第二天他們到了學校,上完早上的課後,待她抬頭時,依然看著小言站在教室門口,不由想到昨天晚上…
“小言,你到底怎麼了?我不喜歡你這樣。”晚飯過後,凌慕言的不正常終於讓她問出口了,雖然小言掩飾的很好,但是**的她卻感覺了出來。
他安撫了摸了摸她的發,輕輕的搖頭,表示沒事。
到她家樓下後,她委屈的嘟起脣,“我什麼都可以跟小言說,不管是開心的事,還是不開心的事,我是這麼的相信小言,可是小言為什麼什麼都不對我講呢。”說完她便小跑回家,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她並不是有多生氣,只是覺得他們是朋友,但是小言都不願意與她一起分享。
回過神後,她站了起來,走向門口,“小言,我肚子不餓。”她是這樣說道,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她是不想吃午飯了。
“不可以。”他眉頭微皺,牽起她的手便打算往飯堂走去。
“可以。”她掙扎著,用著堅定的眼光看著他,她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就算去了飯堂也吃不下去,所以為什麼不可以不去呢。
“我說了,不可以。”凌慕言的語氣有點僵硬,她是真的很瘦很瘦,所以她怎麼可以中午不吃飯,這樣對她的身體不好。
“我說可以。”猛地甩開他的手。
來往的學生的嘴角抽了抽,他們的這對話是有多幼稚?
琉璃看了他一眼,回到教室拿起自己的包包便從他身邊越過,沒有再看他一眼。凌慕言看著她小跑的腳步,緊緊的握著拳頭,冷著一張臉走出了教學樓。
琉璃跑到了天台,有點小愣的坐在地上,想起離開時小言那毫無波動的眼神,嘴角輕輕的扯了扯,“小言,你對我的溫柔與好,我都是知道的,只是為什麼…你的眼神會如此的淡漠”
她不懂,媽咪曾經說過,想看出一個人對自己是好,是壞,雙眼是可以最真實的傳遞著內心的情感,但是她從小言眼中什麼都看不到,因為他永遠都是那麼的淡然,好像不管發生什麼都無所謂一樣。
“難受嗎?”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她微微的一愣,抬頭,看著躺在小房子的天台上的少年,這棟教學樓最頂樓一直都有一個小房子的,以前她雖然注意過,但是並沒有認真的看,現在才知道原來那裡是可以上去的。
“洛寒夜。”看著他從上面跳了下來,有點不解他的話。
“覺得言很冷漠嗎?”洛寒夜有點嘲諷問道,看來言說的沒錯,她真的很單純,單純到連言的性格都接受不了。
“不是這樣的。”她搖搖頭,她只是想要公平而已,她可以對小言百分百的相信,所以她也想要小言相信自己,能夠與他分享開心與難過。
洛寒夜看著她糾結的摸樣,“也許你不適合呆在言的身邊。”言到底是把琉璃當成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連他都不太清楚,因為一向淡漠的言,卻為了她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