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站起來,衣裳被被綁住,行動不便。
趙靖安靠在床桅上,拿著冊子的手高舉著,頗為得意的表情讓煙如夢恨得牙癢癢。
“你快給我,這是我的東西,快點啊!”傾身撲上去,也不顧不得會不會被絆倒。
那冊子如若被她看見了,她以後可還有臉?指不定會被他嘲笑多久。
想想煙如夢就覺得脊背發涼。
“這是什麼?讓你這麼緊張?”抬頭看著手裡的冊子,一隻手將女人馨香的身軀禁錮在腋下,動彈不得。
頭被大手箍住,根本就動不了,只留下兩隻手四處揮舞,想將那大手給拉下來。
“少費點力氣,不然等會兒就幹不了正事了。”冊子輕輕的拍打在煙如夢的頭上。
“那你快給我,給我我就不折騰了。”心急啊,有一線希望也不放過。
趙靖安卻是好奇,拿著冊子打量起來,剛剛外外面就看見她拿著冊子看,後來也不知怎的,像是受了驚嚇,將這冊子扔的遠遠,後來去拿時,像極了小偷模樣,賊眉鼠眼的,也不知這冊子裡到底是什麼,讓她有這般大的反應。
頓時來了興趣。
“我看看啊!看看這是什麼!”說著就將冊子翻開到了第一頁。
“啊!”尖叫聲響起,淒厲不已,外頭伺候的丫鬟聽了,身子抖了好幾抖,心道王爺果真是王爺。頭不斷拱著,就差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煙如夢使勁的將頭埋在他衣服裡,嘴裡重複著:“不要看,不要看!”
好半響,耳邊是沙沙的翻書聲,看完最後一頁,趙靖安送了手,將那冊子丟到了煙如夢懷裡,“原來,這就是你經常看的小人書啊?口味還蠻重的。”
這廝,不會是誤以為她愛好看這種書吧?不會以為她經常看的吧?
冊子像是熱的,燙的煙如夢急忙將它甩了出去,急需解釋,“沒有沒有,我剛剛是亂說的,我才沒有那種癖好看這種書呢!”說完便羞的低下了頭,雙手攪著身前的衣服。
知道她不是沒看過,可每次看到這樣的煙如夢,心中忍不住的就想逗弄她。
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那你剛剛說是小人書?現在剛成親,就學會騙我了?嗯?”溼熱的語氣盡數噴灑在煙如夢的臉上,薰的她的臉跟個她喜服一樣紅。
“才沒有騙你,這......這是母親給我的,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剛剛困了,就拿出來看看,沒想到竟是那種羞人的東西。”下巴挑起,眼睛被迫看向面前的男人。
“呵呵呵!”低頭在殷紅的脣瓣上啄了一下,心情甚好,“真是個單純的小東西。”
見趙靖安沒在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煙如夢心裡鬆了很多,指著在地上的冊子說道:“那你快把它扔了!”扔在地上,要是明早叫丫鬟拾了去,可怎生的好?
暗地裡還不得被嘲笑麼?
出乎意料的,趙靖安很順從的將地上的冊子撿了起來,就在煙如夢以為他要扔掉時,一句話將她悶了個吐血。
“這是好東西,得留著。”說完,像是寶貝般的將那冊子放進了櫃子裡頭。
臉紅的跟個油燜蝦似地,大腦也被熱的暈暈乎乎的。
這廝連新婚之夜也不放過逗弄自己。
甩掉腳上的鞋,也不脫衣服,直接拿著被子卷在了身上,身子滾到了最裡面,面朝裡面,耳朵卻豎著,聽著屋內的動靜。
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是脫衣服的聲音,接著背後便貼上了一個火熱的身軀,大手隔著被子緩慢的遊移著。
溫度彷彿能穿透被子,煙如夢只感覺全身熱烘烘的,手心裡全是汗,耳邊是如夜色迷離一般**的聲音,“夫人,夫人!”一下一下敲打在煙如夢的心臟上,心“倏的”加快。
緊攥著被子的手鬆開,轉過身,迎上那溫柔似水的雙眸,沒了冰冷,沒有怨怒,有的只是無邊的溫柔,讓人心甘情願的沉溺在裡邊。
相視無語,體會著人生當中最幸福最難忘的一刻。
看到她額上冒出了細小的汗珠,大掌一揮,身上的被子被甩到了床腳,火紅的喜服四散鋪開,像極了風化綻放的花朵。
“裹這麼多,不熱麼?”大手尋著衣服的結釦挨個解開,眼睛卻始終沒離開女人的嬌豔的小臉。
“熱!”脫口而出,沒有考慮會不會被嘲笑,只展現此時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呆呆的,任由著男人將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下小衣,翻身而上,一手撐在一側,一手摩挲著水嫩的肌膚。
低頭,一下一下啄著那微張喘息的櫻脣,腦海裡卻是在回想著剛剛那冊子裡所看到的東西。
眼眸深處像是火山爆發一般,熱烈火熱異常,隨時都能將身下的人兒吞噬。
“今晚,我們玩點不一樣的。”緩緩的吐著話語,像是放慢的魔音,繚繞著煙如夢的心絃,使之完全沉浸在另一個虛幻卻又快樂的世界。
“啊?”茫然的神色,眼角的脂粉好似也因為羞澀而變得如血般的妖嬈冶豔。
“等會兒就知道了!”低頭,擒住那櫻脣,永城掠地一般,瘋狂肆虐掃過,捲纏著另一小口裡的丁香小舌,輾轉吮吸,口水的吞嚥聲伴隨著蠟燭的燃燒聲,增添了一股溫情旖旎的火熱氣息。
整個人像是在岸上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乾渴卻又眷戀在陸地上的瘋狂。
雙手緊緊揪著身下的床單,身子有頻率的一下一下的往前,偶爾用力,伴隨著“嗚嗚嗚”的求饒聲身子“刷”的往前衝。
混沌的腦海裡終於明白,這男人剛剛說的話,臉差點埋在枕頭裡。
這人竟然現學現用,將那些手段盡數都用到了她的身上,早知道就不該開啟那東西。
也不記得求饒了多少次,更不記得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迷糊間,好似有人拿著溫熱的手帕擦拭身體。
眼皮沉沉,完全睜不開來,大腦中卻知道是趙靖安,心安,便由著他收拾自己。
夜才剛剛開始,在街道上除了流lang的動物,便是簌簌的寒風呼嘯。
一隻黑貓也不知從哪鑽出來,站在煙府的屋頂上,淡綠色的眼睛在黑夜裡詭異異常。
遠處由遠及近是房屋輕踩的腳步聲,黑貓察覺到,對著那方向“喵嗚”一聲,過後便是腦袋與身體分離。
鮮血順著屋頂的凹槽快速的往下流去,一群夜行衣著裝的人左右看了看,帶頭那個揮了揮手,示意,便都朝著煙府的各個角落飛去。
屋簷下,守夜的僕人穿著厚實的外衣靠在柱子上打著盹兒,面上突然有冰涼的溼意。
惺忪的額眼睛睜開,抬手摸了摸,水?可又有一股怪異的味道。
拿出火摺子點亮放在一旁的燈籠,將手湊過去,血?
臉色一驚,拍醒旁邊還在熟睡的僕人,將手裡的燈籠居高,仰頭望去,血正想水一樣流下。
僕**叫:“來人啊,來人啊!這兒出事了。”話音剛落,房屋四周便升起濃烈的煙霧,隱約的還可看見正在急促竄大的火苗。
“來人啊,來人啊!走水了,快來救活啊!”拿著燈籠慌亂的跑像僕人睡覺的地方,只背後一涼,身子一頓,黑影飄過,頹然活生生的人已死亡。
漫天的煙火飄散著,睡夢中的人驚醒,四處逃竄,只房間似乎鎖死了,怎麼都打不開,一時間哀嚎叫喊聲四起。
火舌迅速將整個煙府吞沒,只那三個院子,卻是出奇的安靜,好似聽不到叫喊聲,仍平靜的躺於**。
而另一院子,紅纓還未林婉兒沒讓她跟煙如夢走傷心,半夜睡不著翻來覆去的。
剛從茅房出來,眼見著有幾個黑影閃過,藉著月色,便看到他們分辨朝著不用的院子而去。
警鈴大作,第一反應是:煙府進賊了。
隨即,還未走幾步,便看到剛剛那黑影手裡拿著火摺子,往那枯柴上點,“呼”的就躥起了小火苗。
有人要謀害煙府?
心中驚恐,卻不敢上前,那些人手裡皆拿著閃光的刀,藉著那微弱的火光,紅英看見一把刀傷正滴著血。
全身顫抖,哆嗦著窩在角落的草叢裡,眼看著火越來越大,奇怪的卻是沒有一個人從屋內逃出。
火勢蔓延,紅纓心中急卻又不敢出去,四散的黑影在大夥前集聚,眨眼間,便又消失在原處。
知道他們走了,紅纓便飛快的往煙如騁院子裡去,顧不得不斷傳來的呼救聲,走到煙如騁門口,敲了敲門,卻發現沒人應。
想推開門,卻發現門已被反鎖,漫天的大火蔓延飛快,一不小心就撩到紅纓的裙襬。
身子向後退幾步,用盡力氣,將整個身子甩向門上,甩了好幾下,“砰”的一聲,大門斷裂,隨之身子也被砸到地上。
趴在地上,隱約的可看見**還躺著個人,連忙爬起來,跑到床邊,推了推,“二公子?二公子?”人彷彿已經死了一般,毫無反應。
探手到鼻下,發現還有氣息,可人不管怎麼叫就是不醒。
吸了吸鼻子,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奇怪味道,紅纓記得之前來時都不是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