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敬謙吃了藥在休息,剩下的這一干人等中,“武功”最為高深的當屬林安朵,藍樂楓和杜子藤,能在一邊講話聊天的情況下,以“鬼子進村”的掃蕩之勢將盤子裡的菜一掃而空,還能做到不噴飯,不露菜。
而凌羽澈,尹時薰和黎宇墨,則是標準的貴公子做派,舉手投足優雅而有氣質,雖然出筷的速度也不見得慢多少,當相比較就有檔次的多。不像那群活像被餓了八輩子一樣。
至於剩下的人……
先吃了再說啊誰管的了那麼多!
凌羽澈和黎宇墨先吃完了,沒多久,藍心荏也放下了筷子。
凌羽澈用紙巾擦了嘴,動作一派斯文,見藍心荏也吃完了,才開了口,“我們商量了一下。”
“嗯?”藍心荏轉頭看著他。
凌羽澈笑了笑,“我們決定這場比賽棄權,算我們輸了。”
“……”飯桌上一時安靜了下來,漫天飛舞的筷子也消失了,只剩下杜子藤還飛快的夾著心愛的菜,林安朵一拍他的手,轉頭瞪了他一眼,杜子藤才委屈地也停下了筷子。
藍心荏挑了挑眉,“你,不對,你們確定?”
夏藍菲放下筷子,“這一場比賽不只是勝負而已,它還佔據了大部分的綜合比分。在後期的正副會長的決定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位置,你們確定要棄權?”
“確定啊。”杜子藤偷偷塞了一口菜,有些口齒不清,“就是確定才說的嘛!”
“嗯。”凌羽澈點點頭,“雖然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要說完全無關也是不可能的事吧,就算是連帶責任也應該負起責任來。也許最好的方法是等校長把一切都查清楚再做決定,但是我想我們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既然是我們這邊出了錯,那,就這樣決定好了。”
他依然笑得溫柔,男學生會的眾人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女學生會的眾人看了看彼此,沒有人說好。
藍心荏忽然拿起湯匙喝了一口湯,緩緩地說,“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晚上給你們答覆。”
這一句話猶如開戰的號角,沒吃夠的幾個人又陷入了瘋狂的搶菜中去,藍樂楓有些反常的安靜地坐在那裡,若有所思的樣子。
吃完飯,學生會的眾人決定開個短會,商量下接下來任務的佈置和排班等等問題,藍樂楓坐了一會,有些坐不住,和大家說了下就先回來了。
藍心荏和夏藍菲相視一笑,嗯,她們大概知道藍樂楓要去做些什麼了。
而藍樂楓匆匆忙忙地跑回帳篷,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水杯進了季敬謙和黎宇墨的帳篷。
也許他們不知道季敬謙為什麼要喝酒,還在明知道會頭疼不舒服的情況下喝了那麼多,而作為當事人的她自然再清楚不過。
昨晚他們兩個被分配去監督和後來的聯歡,因為訓練不算正式開始,所以教練允許他們喝酒,而從一開始她就被眾人不停地敬酒。
難怪他從一開始就堅決不喝,最後,卻全都替她擋下來了……
藍樂楓覺得很是內疚,自己居然,冤枉他……
甚至都不聽他的解釋,還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