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放了他們半天假,他們就回帳篷收拾內務順便休息去了。女生那邊有洛雨甜在盯著訓練,男生這邊本來該輪到季敬謙,看他那一臉憔悴樣,也沒人忍心“奴役”他,凌羽澈就替他去了。
藍樂楓一個人在帳篷裡生著悶氣,等林安朵和夏藍菲跟她說了事情的經過,又有些內疚,冤枉他了呢……
她心裡這麼想著,卻還強撐著不說,非要死鴨子嘴硬,“這也不能說明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我倒覺得應該沒什麼關係吧,誰會那麼傻呀,太明顯了。”林安朵說。
“如果今天你和菲菲沒有認出來的話,不就被混過去了嗎?”
“應該不會。”夏藍菲說“他們兩個在本市的高校圈裡還是挺出名的,在馬可學院有非常多的粉絲,遲早都會被認出來的。”
“讓安朵做她都不會做這麼傻的事。”一直沉默的藍心荏忽然接了一句,“要做手腳也應該挑兩個醜點的。”
“啊啊啊,boss你又欺負我!”安朵炸毛,拽著藍心荏開始瘋,夏藍菲和藍樂楓在一旁笑,接著就聽見有人在帳篷外喊,“有人嗎?我可以進來嗎?”
眾人停下手中的事情對視了一眼,夏藍菲喊道,“請進。”
進來的是杜子藤,表情有些焦慮,“你們有藥嗎?”
“什麼藥?”藍心荏問。
“就解酒藥啊,大概這一類的藥吧。”
“我去拿。”藍心荏轉身去找醫藥箱了。
夏藍菲和林安朵也湊了過來,“怎麼了啊?”
杜子藤在原地轉來轉去,“阿謙頭疼的厲害,我們覺得應該是昨天酒喝多了,就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解酒藥給他吃一下,應該會好些。”
夏藍菲有些無語,“喝酒?!”
“哎,阿謙體質很奇怪,一喝酒就頭疼,他自己很清楚的,平常基本都不會喝酒的,要喝也只喝一點點,還會及時吃解酒藥,所以以前都沒事的,也不知道昨天是怎麼了,回來的時候好像就有點暈暈的。”杜子藤很著急,“我們就想是不是昨晚他們聚會的時候被灌酒了。真是的。”
藍樂楓坐在一旁沒有說話,表情似乎不大對勁,杜子藤還一個人碎碎念著,夏藍菲和林安朵安慰了他幾句,藍心荏拿著藥過來了,“給你,吃兩顆就行了。”
“謝謝你們。”杜子藤朝她們招招手,“那我先過去了。”
“沒事。”藍心荏說,“讓他多喝點水。”
“嗯。”杜子藤和她們道了別轉身走了,藍樂楓還是坐在那裡,若有所思的樣子。
說是野營,居然真的按照野營的方式來,讓一群都做好了準備要吃苦的人有些小吃驚。
吃飯的時候是按照隊伍分的桌子,人家一桌都是八個,他們一桌九個人,反正不是軍訓,教官也懶得管他們,也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要求,只是訓練和作息上的要求比較嚴格。
他們這一桌搶菜搶的風生水起,只見漫天的筷子影,十八般武藝各顯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