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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盜-----第二十章 初試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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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初試鋒芒

黃河邊的一條古驛道上,兩輛帶蓬馬車響著鈴聲向東而行。前一輛車轅上插一面黃旗,上繡“中州甄家鏢局”六個黑字。馬車左右有四個壯漢,騎著馬緊緊跟隨。

前面來到一片松林,車把式見松林深密,趕緊加上一鞭,催馬快行。這時,忽聽“吹”一聲吆喝,像是打了一個響雷一般。一個高大的黑衣人,如座鐵塔樣站在前面的道中。他臉上用鍋灰塗黑,只露出兩隻眼睛閃著凶光。黑衣人持一根雞蛋粗細的渾鐵杵,大聲叫道:“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道,留下買路錢來!”

騎馬的幾個壯漢罵道:“大膽賊子,不要命了,敢來劫道臺府的東西!”拔出腰刀,拍馬上前,團團圍住,揮刀就朝黑衣人頭頂砍去。不料黑衣人不慌不忙將渾鐵杵在頭頂一舞,便聽得“叮嚇噹噹”一陣響,四名壯漢都覺得虎口發麻,腰刀竟然全音15脫手而飛,嚇得他們撥轉馬頭,邊逃邊喊:“田師爺,甄公子,不好,那強賊厲害!”

黑衣人大步趕上,來到第一輛馬車跟前,車把式早已嚇得鑽到車底下去了。黑衣人狂笑道:“哈哈,什麼瓶家鏢局,全是一夥膿包!”說罷舉起鐵杵就往車蓬上砸去。這一擊少說也有三百斤的力量,可沒等砸到車蓬!,卻聽得“錚”的一聲響,鐵杵在半空中被一股軔勁擋住了。仔細一看,竟然是從車篷裡伸出的一雙手,那雙手緊扯著一根細鋼鏈。就是這根細鋼鏈,架住了他的鐵杵。

黑衣人有些吃驚:“什麼人,有種的出來,較量較量!”誰知車蓬裡―個帶些椎氣的聲音笑著說:“不必出來,你只要有本事,儘管施來!”黑衣人將鐵杵往叵一收,改一個直搗黃龍之勢,對準車蓬猛地搗左。可是杵頭剛到車蓬口,又被一股韌勁檔住了。仔細一看,鋼鏈已在杵頭上絞子圈,鐵杵動彈不得。黑衣人知道不好,趕緊使勁往懷裡拉,可是哪裡拉得動,倒像被粘住子般。他急了,再一用勁,不料鋼鏈恰好一鬆,“撲通”一聲,黑衣人一個跟斗,跌出去一丈多遠。“咔嚓”一聲,竟然把一棵松樹撞斷了。黑衣人也顧得身上疼痛,跳起身來就跑。可是沒等他跑出兩步,從車蓬裡一道銀光閃出,黑衣人只覺得後頸穴道上被點了一下,立刻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只見從樹梢上又躍下一個黑衣人,也是臉上塗黑,不過個子稍矮,手中持一柄蛇形曲劍,怪聲笑道:“甄公子果然好本事,能賞臉出來跟在下比試比試嗎?”

“可以。”話音剛落,車蓬的簾幕一掀,跳下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年人來,金孔白皙,質彬彬,戴一頂小黑緞帽,穿一件青布大褂,外加一件灰綢背心,倒像一位正在書塾裡讀書的學牛―。矮黑衣人說一聲:“小心了!”便揚劍朝少年攻去,只見那蛇形劍施展開來的招式完全跟毒蛇噬人時一模一樣,寒氣逼人,險惡狡詐,變幻莫測。那少年不想貿然接手,閃身一躍,足尖把地上那根渾鐵杵一一挑,鐵杵已到手中。此刻那矮黑衣人已經逼到跟前,少年用渾鐵杵去招架,可只聽得“鏘鏘”之聲,竟然像削甘蔗一樣,那蛇形劍將渾鐵杵一截截地削斷。就在這情勢十分危急之際,少年已看出了那鉈形劍看似密不透風的招式中偶爾出現的空隙。他手略一動,一道銀光閃出,穿過蛇形劍的空隙,直擊黑衣入的太陽穴。黑衣人大吃一驚,馬匕變招,用劍去擋,可是少年手腕一抖,銀光竟然拐了一個彎,“砰”的一聲點中了黑衣人後腦勺上的穴道。黑衣人一個踉蹌,也暈倒在地了。

再看那少年,閃銀光的東西已收到他手中。原來是一顆鴨蛋大小的銀錘,用很細的鋼鏈繫著,鋼鏈也不知有多長,藏在他的衣袖中。那四個狼狽逃跑的壯漢一齊擁上前來,喊道:“殺了這兩個惡賊!”

就在此時,從後面一輛馬車上跳下一個人來,此人約摸五十歲,瘦條個,川背臉,頷下幾綹稀稀的鬍子,一副精明圓滑的樣子。他揮手叫道住手!”

仕漢道:“田師爺,強盜不殺,將來還會在這兒作惡的!”

田師爺說:“他們不是強盜。”

“不是強盜,那為什麼要攔劫我們的車?”少年也感到不解。

田師爺帶著些歉意說:“實不相瞞,這兩個是我們道臺老爺特地請來的武師,一個叫通天塔,一個叫黑尼蛇,讓他們假扮強盜,來試探一下甄英公子的功夫的。”

少年人有些不悅地說:“這麼說,你們道臺老爺是對我放心不下囉?”

田師爺說:“不錯,因為公子畢竟年紀這麼輕,這批賀禮又不同尋常,道臺老爺心有頤慮,也是情理之中嘛。這回,道臺老爺該放心囉。”

斑英聽了,笑子笑,也就不作聲了。

要問這年紀輕輕的甄英,怎麼會擔起這護鏢重任的,還得從頭說起。

三天前,中州城的甄家鏢局裡,來子位貴客,坐四人人轎,帶著幾名隨從,此人不是別人,是中州府的道臺大人。

鏢局的老總管一見道臺大人來了,急忙出來迎接。道臺開口就說:“我有些賀禮,要送到京城我的恩師李中堂大人處,想請你們鏢局幫忙護送一下。”

老總管感到不解,問:“既是道臺大人的東西,為何不讓道臺府的武官和兵丁護送呢?”

道臺搖搖頭說:“那些武官兵丁,捉捉小偷,唬唬百姓可以,對付江湖上的那些綠林好漢,還是你們飯家縹局的鏢主甄七州的名號鎮得住。”

老總管犯難地說:“稟大人,實在抱歉,我們家主人不在家呀”

道臺一聽,冷笑一聲:“什麼,甄七州不在家,據我的訊息,昨天,我手下人還看到他的。”

老總管忙回答:“他今天早上起程去了涼州,要一個月後才回來。”

道臺惱了:“什麼,一個月?那早過了中堂大人的生日壽辰了。嘿,分明是這甄七州拿架子,故意跟我過不去。”

老總管垂著手,只是不作聲。

跟道臺一起來的那位瘦師爺陰陽怪氣地說:“依我看,甄七州也只是徙有虛名,他可能是聽到我們人人要他護鏢的訊息,躲起來了!

就在這時,只聽廳外響起一個脆亮的聲音:“誰說的,這活兒,我來幹!”

眾人一驚,扭頭望去,只見廳外天井裡昂然站著一位少年,風塵僕僕,背上還揹著一個行嚢,好像別剛遠道而歸。老總管一見,驚喜地叫了起來:“啊,阿英,你回來了!”少年大步跨進門來,說:“我爹不在家,這批賀禮由我來護。”

可是,老總管卻急了:“阿英,這可使不得,你剛從少室山回來,江湖上的事,你還沒有經驗哪!”

道臺卻上下打量著帶著稚氣的少年,疑慮地問:“你,能行嗎?”

甄英微微笑著,指著門口簷頭一隻喳喳叫的麻雀,說:“請看!”話音剛落,只見銀光一亮,小雀兒已墜落在地。差役急忙去拾起交給道臺,道臺看那雀兒,渾身無任何創傷,不由感到驚訝:“你,你是用的什麼手段?”

甄英攤開手掌,便見他的手心裡有一個小小銀錘,繫著一根很細的鋼鏈。可是誰也沒看清他是怎麼發錘的,又是怎麼收回的。

道臺這才展顏笑了:“好,果然是有些本事!”瘦師爺連忙幫腔:“其實呀,只要有飯家鏍局的旗幟往車上一插,就已有了七成的保險,再加上有甄英公子這麼出色的功夫,大人就不必擔心了。”

道臺點點頭:“好,這批賀禮就交給你了。”說罷,遞過一張禮單,甄英一看,有中州的名酒,地方土特產,各色絲帛,幾件一般的佔玩、字畫,似乎沒有什麼特別昴貴之物。只聽道臺又鄭重其事地電盯囑:“還有一尊紅木彌勒佛,沒有在這禮黽上,雖然不是什麼值錢之物,但是我特地青人為中堂夫人雕制的,希望你能特別留神這一件小東西。”

甄英說:“放心吧。”道臺扭頭對瘦師爺說:“田師爺,明天一早,請你隨甄公子一起上路,另外,再挑四名得力差役隨行筒候。”

就這樣,出外學藝五年的小甄英一到家,還沒見到父親,就又立刻踏上了充滿風險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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