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給我擺出這種無所謂的樣子,炫,我告訴你,再讓我看到你和林雨在一起!我一定會殺了林雨。”夢嬌惡毒地瞪著韓炫,語氣不似在說謊,“包括你!”
“包括我?”韓炫故作害怕地問,“你不會說真的吧?”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的無奈,明明無所畏懼,可是你卻偏要裝作很害怕,很畏懼的樣子,因為某些人喜歡這種調調,他們喜歡得意,喜歡在別人的畏懼和害怕中找到安慰和滿足。
既然她喜歡這種滿足,他就刻意地讓她滿足。
只有一個人什麼都滿足了,得到了想要的,他們的意識和防備力就會下降,那個時候,他想做什麼,甚至想毀滅,都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真的假的,你試試便知道。”果然,夢嬌看到韓炫驚愕地表情很是得意,對於男人來說,地位和權利最重要,不管是誰,只要威脅到他們這兩點,不論對方是誰,都可以忍痛犧牲掉,因為有了權利就有了一切。
“嗯,我不會去嘗試。”韓炫淡淡地說著,轉身就離去了。
回到魔族住處的時候,方言坐在桌子旁品茶。
見韓炫來了,他順手丟了一杯茶給韓炫,韓炫伸手接住,隨後在方言的對面坐下,他喝了一口,覺得沒有味道,再喝一口,依舊如此。
韓炫有點心煩意燥了,為什麼方言看起來這麼悠然自得,為什麼他卻無法做到如此。
“今天尼西斯有所發覺我的意圖,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的?”韓炫終於忍不住將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
方言默不吭聲。
老半天,他悠悠地將茶杯裡的茶喝完了,才說:“尼西斯只不過在試探你罷了!你千萬不要露了馬腳!”
“露怯倒是沒有!”韓炫有點鬱悶地說,“只不過我做了那麼多,他還懷疑什麼?”
“在敵人的眼裡,無論你做得再多,哪怕你掏了心肝,他也不會完全的信任你!”方言意味深長地說,隨後他又給自己滿了一杯茶,繼續喝了起來。
韓炫起身,朝臥室走去。
方言喝完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起身,他朝著前方走去。
走到外面,便看到了刑楓面無表情地站在了門外。
方言見到刑楓,笑了笑,“你找我?”
刑楓點點頭。
“有事?”方言繼續笑。
刑楓瞪了他一眼,還是點頭。
“有什麼事?”
刑楓瞟了一眼裡屋,“炫在裡面麼?”
“是!”
“我們借一步說話!”刑楓似有顧及般地道。
方言斂眸道:“好!”
然後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好長一段路,走著走著,方言問:“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麼?”
刑楓駐足,手掌捏緊,骨節凸了出來,發出咔咔地聲響,聽起來便知道,此刻他的心情是複雜而焦躁的。
他看了一眼天空,一字一頓地說:“我們聯手,怎樣?”
“嗯?”方言眉頭壓下,“什麼?”
刑楓轉過身子,他的目光灼熱,表情有些猙獰,他重複著方才的話:“我們聯手,怎樣?”
“聯手……我們?”方言差點笑出聲來,“你想和我聯手?我沒有聽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