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女人心思我不懂
錄影室的事情,柳梅並沒有再追問下去,或許她也知道,追問我也不會說。
而且即使懷疑,她也不能確定,畢竟,說完全是我和喬小卉捉弄她,有點離譜。
騙她去看小電影,開個玩笑,很有可能,可那幾個捲毛,完全不會是我們的人。
我心中雖然覺得不會露馬腳,柳梅也沒有理由追究,可心中還是忐忑不安,總覺得柳梅已經看透我的計劃似的。
躺在**,翻來覆去了好一會,覺得和柳梅相處還是要小心,這個女人不簡單。
事實上,我到勞改農場以後,遇到的女人就沒有簡單過。
精明能幹的喬小卉,**不羈的林蕊,妖豔的楚紅紅,還有眼前這位心眼靈活的柳梅。
想著想著,我的思緒漫無目的,竟然想到了讓自己進入萬劫不復的趙玉曼,還有村長女兒餘敏惠那光溜溜的身體,以及那雙她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在一種複雜的情緒中,我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夢裡,我見到了餘敏惠,正在對著我笑,還有趙玉曼,捧著全校第一的獎狀,一臉譏諷地看著我。
我對著她們大聲喊叫著,為什麼要把我送進監獄,為什麼。
她們依舊笑著,笑得很燦爛,似乎我就是一個很好笑的笑話。
我變得憤怒起來,大聲叫嚷著,你們不是說我是**犯嗎,我就**你們。
我瘋狂地向著她們撲過去,餘敏惠和趙玉曼依舊笑著,笑得更加譏諷,我的心也就更加憤怒,心中的火焰就像要把自己燒個精光,一下子把她們壓倒在地。
他們兩個人似乎合在了一起,我分不清是誰,只是很瘋狂地把身底下女人的衣服扒得精光,自己也迅速脫光,撲在女人的身上,拼命進攻著。
同時也在大聲吼著:“讓你們冤枉我,我就讓你們嚐嚐**的滋味,”
我叫著,吼著,進攻著,折騰著,發洩著、、、、、
然而,進攻了還一會,似乎不得要領,根本沒有舒服的感覺,反而覺得心中憋得難受,身體裡一股力量難以發洩,脹得似乎要爆炸。
身邊忽然出現許多女人的臉,在譏笑著,似乎在說,你不行,你不行。
“我是男子漢,我行,我行。”
我大聲怒吼著,吼聲把自己從夢中驚醒。睜開眼,是潔白的天花板,昨晚沒有關燈,四周很明亮。
在**靜靜躺著,回憶著夢中的情形,薄薄的被子壓在下身,已經一柱擎天的堅強把被子頂得老高。
感覺有點吃力,難怪夢中的感覺很難受。
緩緩從**爬起。走到窗前,外面的天空已經有了紅霞,這一覺就睡到了早晨時分。
心中那種憋悶感還在,依舊堅強著,這是魯大海那瓦罐藥的後遺症,早晨我本身就很堅強,加上夢中的刺激,一時難以平復。
在勞改農場,只要鍛鍊 一會,在大樹上擊打發洩,體內那種焚燒難受的**就能恢復。
在樓下不遠處,有個小廣場,很多人已經開始晨練,小廣場四周有很多老梧桐樹,很粗大。
我在自己老家縣城讀書的時候,就經常見到這種梧桐樹,這裡也有,可能是一個時代的產物。
我無暇考慮怎麼都喜歡栽梧桐,有樹能給我擊打就行。
穿上衣服,立即拉開們走了出去,走道里靜悄悄的,住宿的客人似乎還沒有起來。
深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氣,剛要沿著走道走向樓梯間,隔壁房間的門開啟,柳梅身穿白色襯衫走出來,青色褲子,平底鞋,秀髮在腦後束成馬尾狀。
乾淨利索,比昨天的嬌豔清純很多。
明顯的反差讓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這一身打扮早早起來,應該是晨練。
“劉小溪。”柳梅也有點意外,柳眉微挑:“你也有晨練的習慣?”
“偶爾。”我隨口敷衍著,迅即轉身快步離開。
我走得很急,因為柳梅的眼睛已經注意到我褲子的崛起,驚訝地張大嘴。
不是柳梅故意向我那個地方看,是因為崛起得太明顯,人家不想看都不行。
“你等一等。”柳梅的腳步聲在我身後快速靠近,同時輕聲笑著叫喊:“怕什麼,又不是沒見過,男人一大早很正常的反應。”
她說得似乎很有道理,也很在行,但是我卻感到心中更加彆扭,不由得再次加快腳步。
“人小有的地方倒是不小,”身後傳來柳梅清脆的笑聲,在走道內飄蕩。
匆匆下樓,來到小廣場上,我對著一棵粗大的梧桐樹,一頓拳打腳踢,打得啪啪啪一陣脆響,引起很多晨練的人圍觀。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圍觀的有人疑問著。
“不知道,反正打得挺狠,不像是排打,倒像是發洩。”
“十幾歲的孩子,有什麼發洩的。”
“說不定,現在的孩子,思想很叛逆。”
、、、、、、、、
身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我卻顧不上那些人的看法,繼續啪啪啪狠狠擊打著,直到心中的煩悶消失,身體各部分恢復正常,一陣舒暢。
停下手,看了看四周圍觀的人,我走向一個公用的木頭長椅上,坐下休息。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見我滿頭大汗,遞給我一瓶水。
我正有點渴,也不客氣,拿過來咕咚咕咚喝下去,擦了一下嘴,說了聲謝謝。
“你剛才打樹打得很猛,有什麼心思嗎?”老人笑眯眯看著我,一臉好奇。
年紀大了,閒著無聊,對什麼都會感興趣,這點倒是可以理解。
“和你說了也沒用。”我向著老人擺了擺手,看了看朝霞燦爛的天空:“喝了 你一瓶水,請你吃早飯,怎麼樣?”
“你請我?”老人有點意外。
“怎麼?不可以嗎、”我晃了一下腦袋,請人吃飯是一件得意的事情。
“可以。”老人笑著點頭:“你身上帶錢了嗎?”
“還真沒有、”我摸了摸口袋:“但是可以請你吃。”
說著,我拉起老人的手,快步離開小公園。
一直拉著他到了招待所食堂內,招待所是供應早餐的,但必須是住宿的客人,固定的早餐卷。
我伸手掏出兩張早餐卷,遞給服務員,然後拉著那位老人直接走進餐廳,讓老人在牆角一張桌子邊落座。
早餐是自助餐形式,架子上擺著許多東西,各式各樣吃的,很豐富,看得我都有點眼花。
挑了一些雞腿肉之類好吃的,外加粥和肉包子,我擺在自己面前,看著那位老人沒有動,主動地說道:“你吃什麼,我幫你拿。”
“我沒什麼胃口,不想吃。”老人擺了擺手。
“怎麼能不吃呢,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隨口說著,裝了一碗小米粥,拿了幾個蔬菜包子擺到老人面前。
“吃吧,免費的,小米粥對身體好,我媽說的,養人。”
我一邊勸著老人吃飯,一邊開始狼吞虎嚥起來,免費的,自然要吃個痛快,至於剛才多出來的一張用餐卷,是喬小卉,她昨晚告訴我今天睡早覺,不用叫醒她。
這用餐捲過期作廢,不如送個人情,老人算是被撞上的。
見我吃得歡快,老人似乎也來了胃口,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包子。
“現在閒著,說說你的煩惱吧。”老人放下筷子,看著打著飽嗝的我,笑了笑。
他的好奇心還真的重。
“好吧,我就說說。”我吃得有點撐,一時不想離開,隨口聊了起來,但是聲音不大:“我們是勞改農場的,過來領物資,偏偏那個物資局的熊局長卡著不放,非要說研究研究、、、、”
我隨口說著,其實我打樹發洩的原因是體內積蓄精力過剩,那種事情自然不方便說,既然他追問,物資的事情也算是煩惱,就隨便說說。
“官僚。”老人聽到以後,倒是出乎我意料的一臉憤慨。
“誰說不是呢。”我隨口附和,覺得他的情緒有點激動,立即向他擺了擺手:“我和你說的,在哪說在哪就撂下,有關領導的事情,傳出去吃不了兜著走,你老人家可不要害我。”
“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就是聽著玩玩而已。”
老人笑了笑,情緒似乎平復下來,讓我一陣放心。
接下來閒聊了幾句,老人對於我剛才的吃相似乎很感興趣,我當然不會說我是犯人,平時吃不到好東西,肉都很難得。
“家庭條件不好。從小就沒吃過幾頓飽飯、、、、、、”
我把自己老家的情況說了一遍。說得比較慘。不過也差不多是事實,家裡姐妹多,在農村比勞改農場的條件也就好那麼一點點。
“這次你請我,下次請你,我欠你一頓飯。”
老人看著我,笑得很溫和,好像村裡的爺爺,柔聲說著。
“不用。”我立即擺手:“那張早餐卷不用也作廢,廢紙一張,你不用記在心上。”
離開餐廳的時候,我把襯衫塞進褲子裡,然後順手把吃剩下的兩個肉包子從脖頸處塞進襯衫。
顯得有點鼓,用手遮擋著,倒是看不出來。
“留著回去的路上吃。”我向著老人笑了笑,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老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和我一起向外面走,路過門口那個服務員身邊的時候,服務員疑惑地看了看我的襯衫,似乎發現了目標。
我心中一驚,這才想起,自己這樣的行為,也屬於做賊。
剛才只是想著肉包子的味道,貪心了點。
一時焦急,額頭上微微出汗。
“夏、、、、、、”一位中年人走過來,一臉驚訝地向老人打招呼。
老人擺了擺手,示意那個人閉嘴,然後拉了一下我的手臂,我有點機械地跟著他,一路離開餐廳。
老人在招待所門口和我揮手告別的時候,我還在剛才差點被抓到偷包子的緊張中,微微發愣。
“劉小溪,愣著幹什麼。”
柳梅恰好走過來,疑惑地看著我,上下打量,眼睛特意在我重要部位瞥了一眼。
哪裡當然已經平復,但是她有意觀看,我心中忍不住有點惡作劇,誇張地挺了一下。
“下流。”柳梅哼了一聲,白了我一眼。
緊接著,她又輕聲嬌笑起來,笑得很嫵媚。
笑得我心中有點莫名其妙。
那個時候,女人心思,我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