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小氣的石青松
毆打結束，那幫村民們喜笑顏開，就連睡在**的那三個傢伙也露出笑容，得意洋洋地看著這邊。
喬小卉的臉色再次恢復平靜，站在我身邊，冷冷地看著那些人。
一位管理從農場內走出來，遞給石青松一個牛皮紙的包，裡面鼓鼓的，石青松看了看，隨手扔給餘麗華，淡淡說道：“一萬五，點一下。”
“不用數，我相信石場長。”餘麗華臉上露出壓抑不住的微笑，伸手從牛皮紙的包裡抽出一打鈔票，在手掌上扇了兩下。
他一臉志得意滿，簡直在示威。
“媽的。”我身邊的林蕊罵了一句，握了握拳頭。
“窩囊。”
就連看起來很軟弱嬌羞的楚紅紅都不服氣地嘟囔了一句。
這邊的犯人滿臉憤慨不滿和委屈，餘麗華等人卻發出一陣笑聲，向石青松揮了揮手：“謝謝石場長，再見。”
“等一下。”
餘麗華剛剛轉身，石青松忽然開口，阻止了他們。
“石場長還有事？”
餘麗華緩緩轉回身，詫異地看著餘麗華。
“你們的仇報了，氣也出了，錢也拿了，是不是該說說我的事情。”
石青松聲音還是很沉穩，不緊不慢說著，身體依然筆直，看著餘麗華。
“你的事情？”餘麗華更加詫異，眉頭皺了皺。
“村長，你不會忘記了吧。”石青松冷聲說道：“你們的人在墳地裡企圖傷害我的閨女，我這個做父親，總要向你們也討個說法吧，不然，我也不好向孩子交代。”
“如果報警，就是把他們送進監獄，我想村長你是不願意看到的。”石青松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就按照我們的協定，私了，你看怎麼樣。”
“好說，石場長不知道想要什麼條件。”
餘麗華的臉色變了變，有一點點膽怯，退讓了一步，似乎真的急著私了。
一邊說他還一邊瞥一眼站在石青松身後不遠處的石悠然，臉色微微放鬆一下，估計是看石悠然完好無損，陪不了多少錢。
“餘村長爽快，我也就不兜彎子。”石青松快速說道：“孩子沒有受傷，身體上的賠償就用不著了，但是，小小年紀精神上的損傷是一輩子，你們是要賠的，還有，你們的人用氣槍打傷我的一個犯人，可能殘廢，我就不追究故意殺人，也用錢來結算，一共給兩萬，這件事以後不再提。”
石青松真的是一副私了談判的口氣，但最後的數字還是出乎意料，讓所有人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看樣子，石青松並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開始反擊。
“石場長是出名的小氣鬼，他手裡的錢，不是容易拿走的。”
林蕊忽然明白過來，輕聲說著，微微搖了搖頭。
小氣鬼，無疑是貶義詞語，可在這時候，讓人覺得很舒服。至少說明石青松不是個輕易吃虧的人，讓大家充滿期待，或許今天不會是白白吃虧。
我瞥了一眼喬小卉，她依舊一臉平靜，看著石青松和餘麗華，或許她早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才那麼淡定，在我印象裡，喬小卉本身就是個不甘吃虧的人。
“兩萬？做夢。”
餘麗華還沒有回答石青松的話，餘大虎在一旁已經跳起來，大聲吼著：“二百也別想。”
“對，二分也不給。”
其他村民也紛紛大吼，氣勢洶洶。
私了本來就是實力說話，人多勢眾，怎麼可能妥協。
“石場長，你看、、、、、、”
餘麗華一臉無奈地向石青松攤了一下手，瞥了一眼身邊吵嚷的村民，那意思自己也做不了主。
很顯然，是打算耍賴。
“全部他媽的給我住嘴。”
石青松對著餘大虎等人，忽然提高聲音，大聲吼起來。
他的吼聲帶著一種威嚴，對方的人立即同時安靜下來。
“話到這份上，我就說得更明白點。”石青松冷聲說道：“不僅要錢，我還要人，我也公平點，三分鐘，我只要三分鐘，還允許你們還手，就是剛才動手的這幫人。”
石青松的話很霸氣，要一個人對付那一群人，剛才出手的可是有二十幾個，三分鐘，他能收拾得了嗎？
不會是自己吃虧吧。那些人可都是拿著短棍。
餘大虎等人相互看了看，然後點了頭，一臉凶狠。
他們都是年輕力壯，充滿野性，一看平時就是那種橫行鄉里的貨色。
這種人在當時的農村很常見，算不上無惡不作，但調戲小媳婦毆打老人的事情還是經常做。
他們自然不會服輸。
不用餘麗華答應，餘大虎已經帶著一群人向石青松圍攏。
犯人們一起屏住呼吸，雖然平時都害怕石青松，背地裡還會罵他早死早高升，但對外的時候，石青松代表著農場，大家當然希望他爭一口氣。
石青松提出一個人打一群的條件，顯然胸有成竹，但雙方人數懸殊顯得他勢單力孤，讓觀看的人捏一把汗。
餘大虎等人靠近，石青松卻沒有絲毫慌張，身體向一旁移動，看了看那三個躺在**的傢伙，冷聲說道：“不和你們計較，但也別在這礙手礙腳，滾一邊去。”
說著，石青松飛起一腳，把一個人連床踢得翻滾在地。
一扭身，嘭嘭，又是兩腳，乾淨利落地把另外兩張床踹得飛出，**的人自然也狼狽地翻滾在地，他們腿部的傷只是胡亂包紮，立即跌得發出一陣慘叫。
“好。”
女犯人發出一陣叫好聲，為石青松鼓起掌來。
叫好聲中，餘大虎等人卻凶性大發，舞動著短棍，向石青松劈頭蓋臉打過去。
石青松不退反進，快步向著那些人衝擊，呯，一拳擊中一個人的下巴，那個人立即仰臉摔倒，一動不動。
嘭，一個迴旋腳，石青松把一個年輕人踹得飛了出去，蜷縮在地面上，痛叫著翻滾。
啪啪。連環兩腳，又有兩個人被石青松踢得趴在地面上。
石青松在那些人中間穿梭著，不斷閃避，同時出招，招招凶狠，每一個被打中的人都倒地不起。
他就像狼入羊群，不斷響起對手的悶哼聲和慘叫聲。
那些人不斷倒下，不到三分鐘，就只剩下餘家五虎，他們膽怯地盯著石青松，卻不再進攻。
地面上的人不斷慘叫著，叫聲聽起來讓人心驚，他們平時好勇鬥狠，但不一定見過這樣慘的場面，而且對手只是一個人。平時再怎麼凶狠，也會感到害怕。
“還有三十秒，你們抓緊時間。”
石青松看了一眼手錶，冷冷說著，並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
“媽的，和你拼了。”
餘大虎怒吼著，扔掉手中的短棍，伸手拔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
其他四個人也同時扔掉短棍，拔出匕首。
五把匕首在泛著寒光，氣勢逼人。
“有意思。”
石青松很蔑視地笑了笑，身體向前衝，直奔其中一個人，那人立即舉起匕首刺向石青松，石青松微微側身，一伸手，準確抓住對方拿著匕首的手腕，緊接著扭動。
那人慘叫一聲，胳膊被扭到身後，匕首撒手掉落。
石青松一伸手，抄起掉落在半空的匕首，乾淨利落地插進那個人的大腿，那人慘叫著被石青松仍到一旁。
動作不停，石青松衝向其他人，閃展騰挪，然後幾乎是同樣的手法，躲過匕首，順手就插在對方的大腿上。
“我認輸，我投降。”
最後只有餘大虎站立著，絕望地舉起手，臉色慘白，不得不慫下來。
“還有兩秒。”
石青松時間觀念很強似的，看了一下手錶，抬腿，乾淨利落快速踹在餘大虎的膝蓋上，咔嚓一聲，餘大虎慘叫著倒地，手抱著折斷的膝蓋，翻滾著。
這個動作看得我心驚了一下，下意識瞥了一眼喬小卉，原來她踩人膝蓋的動作是從石青松這裡來的。
三分鐘，二十幾個人，倒在地面上，幾乎都在慘叫，有兩個沒慘叫的，是被石青松打在了臉頰上，整個臉頰高高腫起，其中一個滿嘴血跡，吐出兩顆牙齒。
時間很短，場面很慘，就連我這個全身疼痛的人都驚得差點坐起來，旁邊觀看的人更是目瞪口呆，一時連叫好聲都忘記高喊。
“餘村長，我的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石青松雙手在胸前交叉，活動著手腕，冷冷看著餘麗華。
“給你，給你。”
餘麗華一臉膽顫，急忙把手中剛剛拿到還沒有焐熱的一萬五千塊遞給石青松。
二十幾個年輕力壯的都被轉眼撂倒，他身邊那些男男女女更不敢上手，餘麗華連和石青松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這就是實力。
“還有五千。”石青松拍了拍手上的牛皮紙袋，冷聲說著。
“我以後還。”餘麗華面如死灰。
原本想撈一筆，沒想到還被倒打一耙，這仇要報，但現在不行，在凶神惡煞的石青松面前，屁都不敢亂放一個。
石青松從對方一個人身上撕下一塊衣服，讓餘麗華沾著一位腿上插著匕首年輕人的血，當場寫下欠條。
鮮紅的字跡在陽光下有點刺眼，石青松滿意地點了點頭，向餘麗華揮了揮手，冷聲說道：“滾，也不打聽打聽我石青松是什麼人，要想從我這佔到便宜，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