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我是惡人
“劉小溪,你別太放肆。”
趙城的臉色很難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發出一聲脆響,把旁邊的那位年輕警察都嚇了一跳,旋即輕聲:“趙所長。”
“審問。”
趙城微微冷靜一下,冷著臉揮了揮手。
他氣呼呼坐著,原本是他審問,明顯情緒不對勁,年輕警察倒是很有眼色,立即詢問起來。
“姓名?”
“劉小溪。”
“年齡。”
“十七。”
、、、、、、、
內容和前一次大同小異,只是年齡長了一歲,犯罪的內容從**變成了持刀傷人。
審問完。那位年輕警察合上資料夾,趙城掏出一支菸點燃,抽了幾口,對著我輕聲說道:“劉小溪,你出來了就應該好好做人,知不知道,有了前科的犯罪,罪加一等。你這樣讓人痛心,趙玉曼知道會為你這樣的同學難過的。”
“別給我提趙玉曼。”他說得語重心長似的,我卻立即吼起來,情緒微微激動:“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把上次的事情和我說清楚。”
“上次的事情?”趙城似乎疑惑了一下。
“別跟我裝蒜。”我看著他的臉,譏諷地笑了笑:“我是被冤枉的,不相信你不知道。”
“冤枉?我確實不明白,那可是你自己承認的。”趙城微微搖頭,語氣很堅決:“我只是秉公辦事,按照流程。”
“我怎麼承認的,還不是因為你女兒。”
我的情緒更加激動,大聲叫嚷著,但旋即又覺得沒有任何意義,冷靜一點,對著趙城冷冷說道:“過去的,我認了,但是,我會記得你們的。”
“你這是在威脅。”趙城的臉色陰沉了一下,一臉嚴肅地說道:“告訴你,我們警察是不怕威脅的。”
“不是威脅,是警告。”我淡淡回答。
“無法無天,真不知道勞改隊是怎麼教育的。”趙城的情緒變得有點激動起來,看了一眼身邊的那位年輕警察:“把他話記下來,我倒要看看能嘴硬到什麼時候,這次再讓他進去,好好管教。”
“你好像沒有權利判刑吧。”
我看著趙城激動的臉,有種報復的快感,譏諷地笑起來。
我在農場學過法律,還是知道派出所的職責的,量刑不是他們的事情。
“我沒有權力判刑,但是我能影響判刑。”趙城大聲說道:“我這邊審訊的報告,才是你死活的證據。”
“看來你是要編一個冤假錯案了。”我更加不屑地說道:“這樣的冤案,你編過多少,真是輕車熟路。”
論嘴皮子的功夫,我在學校的時候可是得過辯論獎項的。
在放鬆的情況下,趙城不是我的對手。
上次如果也是很放鬆,知道很多法律法規,也不會被趙玉曼誘供。
“放屁。”趙城被我的話激得跳起來,把手中的菸頭恨恨扔到地面上,繼續說道:“既然 你小子不知道悔改,就等著再進去幾年吧。”
“我等著就是。”我繼續譏諷地說道:“不就是幾年牢嗎,有什麼要緊。”
“狂妄。”趙城再次拍了一下桌。
一陣腳步聲,一位女警官走進來,靠近趙城,輕聲說道:“上面的意思,放人。”
“上面怎麼知道的?”趙城驚訝地問了一句,幾乎是脫口而出。
就連我在一旁似乎都沒有注意。
“新來的公安局長下來視察,恰好看到今天抓人的事情,打聽了一下,臨走的時候撂下話,立即放人。”
趙城既然問,女警官也不揹著我,輕聲回到。
“什麼理由?”趙城的臉色猶豫不定起來:“持刀傷人可是重罪,而且是有前科的勞改釋放犯人,已經算是具有社會危害性。”
趙城說得很認真,讓我微微吃驚了一下,這樣的罪名,經過趙城的嘴裡出來,我真的難以想象會是什麼下場。
似乎我真的罪大惡極,傷天害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似的。
“局長說,已經瞭解情況,是因為那個馬長青調戲黃玉米的二姐,黃玉米憤怒之下才有過激行為。”那位女警輕聲說道:“局長還說,那個馬長青不是什麼好人,教訓一下也好,如果這樣的情況就把黃玉米判刑,那豈不是助長那些像馬長青那樣的人,幫助他們為非作歹,擾亂社會風氣。”
“話好像不應該這樣說吧。”趙城皺著眉,一臉不解:“未免有點強詞奪理,只是助長黃玉米的氣焰,顛倒黑白。”
“話好像不應該這樣說吧。”趙城皺著眉,一臉不解:“未免有點強詞奪理,只是助長黃玉米的氣焰,顛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