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離別前的浪漫
劉先鋒的聲音很嚴厲，完全是在教訓劉東等人，在說出程浩身份的同時，他也有意無意在提醒程浩，當年是他從死人堆裡把程浩背出來的。
自己的榮華富貴來自程浩，但是，沒有自己，程浩也不可能安然無恙站在這嗎，很可能墳頭上的草已經很深。
生薑還是老的辣，歲數大了都能成精。
劉先鋒已經在為劉東準備後路。
“我平時是怎麼教導你們的，要謙虛，要低調，發揚傳統美德。”劉先鋒揮舞著手臂，繼續說道：“你們是怎麼做的，一點點小事就暴跳起來，我調查了一下，不就是幾天前被圖和農場的幾個人算計了一次，打了一頓嗎，輸了就輸了，犯得著興師動眾嗎，回去全部給我深刻檢討。”
劉先鋒的聲音越來越嚴厲，越來越高昂，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似乎幾個晚輩讓他痛心疾首，同時，也把事情的原因說了出來。
那意思，是劉東等人吃虧在先，一時衝動，做得有點過分，回去深刻檢討就行。
完全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趨勢。
“程老，您看這幾個孩子的事情、、、、、、”
罵完劉東等人，劉先鋒立即把臉轉向程浩，陪著笑臉，輕聲請示。
他的話已經鋪好了路，只要程浩順著他的意思進行，劉東等人的事情立即就會變得煙消雲散。
然後，再請老領導到大酒樓，接風洗塵，讓劉東等人相陪，就算皆大歡喜。
這種路數，連我也看得懂。
但是，看得懂又能怎麼樣，劉先鋒除了程浩，任何人都不會放在眼裡。
他根本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相反，能夠當眾把事情擺平，反而顯得他很厲害。
至於我和石青松等人，只有冷眼旁觀的份。
當然，我們完全可以用救了程浩命的理由加壓，嚴懲劉東等人。
但那不是我們的性格，救人只是出於人性的本能，連報答都沒想過，就更不用說作為條件來謀取利益。
“劉先鋒，你變了。”程浩看著劉先鋒，微微搖頭，嘆息一聲：“這樣吧，算是給你個面子，只是，你這樣維護，會毀了他們的，把他們送到東北軍營裡鍛鍊兩年，改改他們的惡習。”
很顯然，程浩並沒有給劉先鋒留多少情面，明顯指出，劉東等人胡作非為，是劉先鋒教導無方，而且有點責怪劉先鋒故意慣著他們，導致現在的結果。
只是懲罰稍微放得輕一點，但也還是把劉東等人發配到東北軍隊裡。
東北是野戰軍基地，氣候惡劣，生活艱難。
“程老，我就這一個孫子。”劉先鋒輕聲說著，希望程浩高抬貴手。
“就是因為是你唯一的孫子，我才建議把他送去鍛鍊。”程浩微微擺手：“也是為他好，就憑他的行事，再這樣下去，怎麼死都不知道。”
“可是、、、、、、”
劉先鋒張了張嘴，還要說點什麼。
程浩臉色一沉，顯得有點不耐煩，抬起的手做了個用力下劈的姿勢。
“謝謝程老，我馬上安排。”
劉先鋒一臉沮喪，和程浩簡單說了兩句，帶著劉東等人離開。
看樣子，程浩的話，劉先鋒不敢不執行。
他已經對程浩明顯不滿，就連招待的邀請都沒有發出。
看著劉先鋒離開的背影，程浩一臉遺憾，再次搖了搖頭。
林團長在程浩面前輕輕說了幾句，程浩似乎有要緊事，匆匆囑咐我好好養傷，就攙著程瑩瑩離開。
倒是程瑩瑩不斷回頭看著我，眼中充滿依依不捨。
石青松等人扶著我回到病房，醫生再次檢查一下我的身體。
腿傷嚴重了一些，重新包紮，其他部位只是皮肉傷，除了疼痛，沒什麼要緊。
雖然不嚴重，我還是在醫院裡多住了一個月，一直到真的春暖花開。
期間，石悠然來過幾次，給我帶來一些書籍，說了一些學校裡有趣的事情。
小姑娘變得成熟了一些，知道我有學校情節，說得很小心，似乎擔心引起我的傷感。
喬小卉等人早就康復離開，忙著農場春耕的事情。
楚紅紅留下來陪著我，她照顧人倒是很體貼，時不時還會向我拋媚眼，兩個人說點葷話，打情罵俏倒也不寂寞。
她的桃花眼水蛇腰充滿**，但是，我們一直沒有發生什麼。除了我對她有點習慣的警惕。
還有就是我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身體各部分都恢復，只有膝蓋留下點毛病，到了陰天痛得難受，走路都會一瘸一拐。
也就是說，我暫時會變成一個瘸子。
雖然只是在陰天才會瘸，而且很輕微，還是讓我難以接受。
康復的後期，我不斷鍛鍊，希望恢復正常。但似乎效果不大。
“狗日的劉東。”
我接過楚紅紅遞給我的乾毛巾，面對著燦爛的朝霞。一邊擦著汗一邊罵。
我總覺得腿傷的後遺症是因為那天被劉東等人毆打，再次加重的原因。
每次晨練結束，都會把劉東罵上幾句。
“別罵啦。”楚紅紅輕聲笑著，在朝霞下，臉頰一片嫵媚：“別讓那個劉東總是影響你的心情，想點開心的事情。”
“在這裡無聊死了，有什麼開心的。”
我一邊說一邊和楚紅紅走回到病房，直接倒在**，仰臉躺著。
“聽醫生說，這兩天你就可以出院。”楚紅紅一邊梳著秀髮，一邊隨口說著。
“真的嗎？”我一陣興奮，猛然坐起來。
醫院的日子雖然是享福，但我還是不習慣按部就班的生活，活動空間也不大，還不如勞改農場自在。
“當然。”楚紅紅笑著說道：“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騙我還少嗎？”我心中一陣開心，看著楚紅紅凸起的胸口，笑著說道：“你還差點騙走了我的第一次。”
“呸，”楚紅紅瞪了我一眼：“還不知道誰騙誰，你可沒少佔我的便宜，還有，誰知道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喂，你這話說得，我們男人的第一次也不是那麼隨便的。”我衝著楚紅紅大聲嚷起來：“我的第一次還在的，純潔的大男孩。”
“純潔？就你這樣還純潔。”楚紅紅指著我，大聲笑起來，笑得花枝招展：“你自己聽聽，像是一個純潔大男孩說的話嗎。”
“說話和純潔有什麼直接關係。”我很不服氣地大聲爭辯：“沒有過就是沒有過，不信我就證明給你看。”
“這種事情怎麼證明？”
楚紅紅有點驚訝地看著我，笑著說道：“姑娘家有一層膜。你們男人有個屁東西可以證明，天生就是偷情的料。”
“你脫光了，我如果不會做，不就證明我很純潔嗎。”
我很一本正經地看著楚紅紅那張靦腆帶著嫵媚的臉頰，可能是心情一時愉快，心中輕鬆，一些東西變得蠢蠢欲動起來。
畢竟是少年，而且我的那一方面有點特殊，歡快之下，慾望驅使，忍不住和楚紅紅開起了曖昧刺激的玩笑。
“你當我是好欺騙的小姑娘嗎。”楚紅紅把秀髮整理好，對著我不屑地撇了撇嘴：“男女那種事情，是天生就會的。”
“不過、、、、、”楚紅紅眼睛眯了眯，卻顯得別有一番味道，輕聲笑著：“你就不怕我利用你懷孕。”
“不怕。”我立即很自信地搖了搖頭。
“為什麼？”
楚紅紅倒是驚訝起來，以前在農場，她為了離開，試圖勾引我，如過懷孕就可以離開，沒有成功，倒是引起了我的警惕。
我忽然主動有勾引她的嫌疑，很自然讓她疑惑。
“你前兩天剛剛結束的月經，前後七天安全期，不會出問題。”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楚紅紅當初算計我，是算準自己的排卵期，一發即中。
而我，特意算準了安全期，也算是一種對策。
“你真是個小色鬼。”楚紅紅嬌嗔地瞪了我一眼：“連我的月經期都注意，說，是不是蓄謀已久。”
“只是無意中發現而已。”我急忙擺手：“我還沒有無聊到研究你的生理期。”
“不過、、、、、、：”我眯了眯眼，向著楚紅紅笑了笑：“紅紅姐，既然是安全期，我們是不是可以、、、、、”
“去你的。”楚紅紅瞪了我一樣，哼了一聲。
緊接著，她掃視一眼病房，悄聲說道：“這大白天的，在病房裡，隨時都會有醫生護士進來的。”
“你同意？”
我脫口而出，心中一陣激動，我色心是有的，但也只是帶著玩笑的提議，並不是太抱希望，沒有想到楚紅紅竟然有那麼點意思。
“同意有屁用，沒地方，這裡不安全。”楚紅紅噘了噘嘴，靦腆的臉上佈滿紅霞。
“要不，我們進衛生間。”
我四處看了看，然後向衛生間噘了噘嘴。
“流氓。”楚紅紅嬌嗔地白了我一眼：“連地方都想好了，還說不是故意算計我。”
說完，她把病房的門關上，扭身走向衛生間。
我心中激動了一下，跳下床，興奮得連鞋子都沒有穿，光著腳，快步走進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