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癩蛤蟆與天鵝
“小心。”
面對眼前完全出乎意料的局勢,我低聲提醒杜小蓮,兩個人圍繞著齊麗雅進攻,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
我們兩個人採取遊斗的方式,可以先消耗一下齊麗雅的體力。女人和男人的體力上畢竟有本質的區別,而且是一對二。
齊麗雅消耗得肯定比我快。
另一個目的,就是等待石青松那邊的勝利。
只要石青松先勝出,讓他再來收拾齊麗雅,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我們遊斗的方式,顯然讓齊麗雅惱火。幾次對我們發起猛攻,但我和杜小蓮都是一碰即離,她想要追擊,另一個人立即在一旁騷擾。
“媽的。”
她低聲吼了一句,放開我們兩,奔向正在和餘慶打鬥的石青松。
但我們卻沒有讓她和餘慶一起打石青松的計劃得逞,同時起腳,踢向她的後心。
齊麗雅只好轉身,和我們繼續遊鬥。
刑大壯站起身,再次向齊麗雅偷襲。
不過,剛才齊麗雅的那一腳似乎踹得很重,嚴重影響了他的發揮,被齊麗雅再次一腳踹中。
這次他反應比較快,立即倒地翻滾,滾到了一旁,顯得很狼狽。
我和杜小蓮處於劣勢,另一邊石青松卻穩居上風。
我終於見識到了石青松的厲害,我在和齊麗雅的打鬥中,石青松和餘慶的打鬥過程雖然看不清楚,眼角卻不斷看到餘慶摔倒的畫面。
開始是被石青松不斷背摔,後來就是被石青松不斷用腳踹得摔倒在地。
摔得很慘,衣衫頭髮凌亂,鼻青臉腫,嘴角還有許多血跡。
餘慶卻似乎並不服輸,每次摔倒都會爬起來,瘋狂地向石青松進攻。
但隨著摔倒的次數越來越多,爬起來就越慢。
終於,被石青松一腳踹到以後,坐在地面上,變成大口喘氣。
“別以為我不敢下狠手。”石青松看著手臂撐地,又要慢慢起身的餘慶,冷冷說道:“如果想全手全腳,下半輩子不想在**躺著,我勸你不要再起來。”
餘慶的身體一震,心中似乎在掙扎,最後最終選擇放棄努力,離地的屁股再次坐回。
石青松的為人說一不二,餘慶如果再頑抗,估計真的會被打得終生殘疾。
雖然事後可以向石青松討公道,可那又怎麼樣,人都殘疾了,就算把石青松送上軍事法庭槍斃,也於事無補。
而且,石青松是有名的刺頭,一言不合就開打,就連自己的上司都打過,依舊安然無恙,只是降級做了個勞改農場的場長。
這也說明,石青松的背景夠硬,也或許功勞過大。
收拾一個餘慶,還奈何不了他。
光棍不吃眼前虧,餘慶也懂。
餘慶的失利,讓齊麗雅有點發慌,對我們的進攻變得瘋狂了很多。
但石青松並沒有過來幫忙,或許是不屑和女人打鬥,只是向喬小卉揮了揮手。
喬小卉立即會意,上前幾步走到場地中間,揮動拳腳,和我們一起向齊麗雅攻擊。
齊麗雅本身已經被我們消耗掉很多體力,加上喬小卉的身手比我和杜小蓮加起來都厲害,和齊麗雅頂峰的水平應該有得一拼。
很快,齊麗雅就被打得很狼狽,被喬小卉一個背摔撂倒在地。
她剛剛爬起,就被杜小蓮和喬小卉一左一右控制住雙臂,扭在身後。
雙臂反扭,胸口很自然挺起,我看著齊麗雅不服氣的臉,想起她對我們犯人的那種不屑,以及三番五次夥同餘慶與我們過不去,怒從心起,覺得還不解恨,揮起一拳,對著她隨著大口喘息,起伏不平的胸口打了過去。
觸手是一個高聳,柔軟而有彈性。
那個部位我自然清楚,但出手很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齊麗雅立即被打得悶哼一聲,臉上佈滿痛苦。
我相信了一個犯人和我的交流,他說女人的胸口打起來最痛。
齊麗雅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證明,額頭上都痛出了汗水。
一個身手厲害的女人,抗打能力也會很強,那是平時訓練的原因,但無論如何訓練,也沒有人訓練到胸口高聳的地方。
那裡是禁區,一般人也不會擊打在那裡。
尤其是男人。
可我為了解恨,偏偏打了,就像男人撫摸女人的胸口是一種喜歡一樣,我擊打是剛好相反,不是喜歡而是真的很痛恨。
一拳打得齊麗雅很痛苦,同時也讓喬小卉和杜小蓮目瞪口呆,詫異地看著我。
我幾乎可以看到她們作為女人那種感同身受的滋味,對我竟然也有點敵視起來。
好吧,我也承認,自己的動作行為有點下流。
“師傅,打得好。”
現場只有刑大壯支援我,站在我身邊,大聲嚷著,他剛才被齊麗雅踹了兩腳,心中估計也是充滿仇恨,一邊叫嚷一邊揮起拳頭,竟然也向著齊麗雅的胸口擊打過去。
我是為了解恨,刑大壯卻完全是真的不懂憐香惜玉,對於女人,他有一種討厭感,還沒有被我徹底扭轉。
他出拳毫不猶豫,明顯很用力,齊麗雅的臉色變得有點驚恐起來。
估計除了會很痛,還有一個女人,胸口被男人當眾痛打,也很尷尬丟人。
尤其是齊麗雅平時可是很高雅矜持,愛面子。
“滾一邊去。”
刑大壯的一拳並沒有打中齊麗雅,就被杜小蓮飛起一腳擋了開去,杜小蓮還對著刑大壯怒吼著瞪了瞪眼。
瞪得刑大壯有點莫名其妙,不知道杜小蓮為什麼忽然幫著齊麗雅,疑惑地撓了撓頭。
杜小蓮和喬小卉把齊麗雅押到餘慶身邊,放開手。
餘慶才緩緩站起來,和齊麗雅並肩而立。
兩個人雖然輸了,卻很有骨氣,直視著石青松,有種不服氣的味道。
“你們過不了我這一關。”石青松的目光很冷,聲音也很冷:“欠債還錢,沒意見吧。”
“我們身上沒有那麼多錢。”齊麗雅的聲音倒是很冷靜。
“借。”石青松說得簡單幹脆直接,同時目光微微掃視一下四周。
意思很明顯,憑齊麗雅和餘慶的身份,在現場熟悉的人很多,完全可以借到。
餘慶和齊麗雅相視一眼,目光轉向圍觀的人群,那些人中站在前排的有幾個人立即向後退縮了一下,明顯不想和他們沾上關係。
看那幾個人的表情,倒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帶著點不屑。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候就是很現實,尤其是生意上的交情。
當你飛黃騰達的時候,趨之若鶩。
落魄的時候,立即就會很嫌棄地遠離。
餘慶不僅僅被石青松打得很慘,顏面掃地,和齊麗雅在一起,很明顯要被龔氏集團遺棄,對於許多人來說,已經沒有了價值。
沒價值的人,何必來往。
餘慶和齊麗雅的神情顯得更加尷尬起來。
龔麗忽然向身後的一個員工揮了揮手,那位員工會意地走到餘慶身邊,掏出兩打鈔票,遞給石青松,很恭敬地說道:“這是兩萬,償還餘總的賭債,請石場長過目。”
石青松微微點頭,順手接過鈔票,並沒有數,直接交給喬小卉。然後揮了揮手:“走吧。”
說完,石青松立即扭身,看都不看餘慶一眼,腳步沉穩地離開,喬小卉立即緊緊跟隨。
熱鬧結束,圍觀的人紛紛散去,龔麗經過餘慶和齊麗雅身邊,瞥了他們一眼,微微揚著下巴,揚長而去。
季金燕一直和龔麗走在一起,擦肩而過的時候,面無表情,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
我的心中一陣失落,或許,現實就是很殘酷,不接受也不行。
季金燕已經變回了高高在上的總裁,是和龔麗等人平起平坐的人物,而我只是個勞改犯,所有成功都無法掩飾。
這一點以前季金燕或許不知道,但是,龔春上午在展館當眾揭露我的身份,雖然被那些崇拜我的姑娘們遮掩過去。
但季金燕何等聰明,不會不明白怎麼回事。
我和她的差別,已經是天地之分,她就像高高在上的白天鵝,而我,真的像是個癩蛤蟆。
癩蛤蟆就癩蛤蟆吧,不去想天鵝的事情,活得也很自在。
我用力搖晃一下腦袋,把季金燕的事情從腦海中揮出,完完全全接受現實。
從被冤枉為**犯開始,我就學會了不逃避。
現在,還有什麼比冤案更讓我能以承受的呢,無非是一個小姑娘而已。
總裁也好,那個吃著泡麵的女孩也好,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當然,也有很實在的好處。
“劉小溪。”
一位姑娘攔住我,不由分說把我拉到一邊,俏臉羞紅。
我記得,是剛才在人群中為我說話助威的姑娘,瓜子臉大眼,很文靜,羞澀起來有幾分可愛。
“什麼事?”
我對著她笑了笑,這樣的姑娘,我還是挺有好感的。
“今晚你有空嗎?”姑娘微微笑了笑,笑得更加羞澀。
“今晚?”
我心中立即泛起一陣驚喜,一個可愛的姑娘,發出邀請,而且在晚上,讓每一個男人都會心動,遐想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