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男人的成長
我記不清身上的衣服是歐陽娜娜拉扯掉,還是我自己脫掉。
亦或是兩人一起動手。
房間內的光線很暗,卻絲毫不影響兩個人的動作,心中如同烈火熊熊燃燒,極度的愉悅感和刺激感,讓我腦中嗡嗡響,一陣陣短暫的空白。
體內熱血在沸騰,熱得難受,衣服似乎在不知不覺融化,瞬間和歐陽娜娜嬌嫩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是的,緊貼著,她壓著我,每一個該接觸的部位都接觸著。
熱情似火的嘴脣,富有彈性的山峰,光滑溫柔的腹部,修長圓潤的腿。還有、、、、、、
我的**似乎也找到了嚮往的縫隙,心中熱浪滾滾,一陣陣亢奮著。
歐陽娜娜的身體輕輕蠕動,如同夏天不斷的雨絲,毫無間隙地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愉悅得有種窒息感,忍不住張開嘴大口呼吸,喉嚨裡不自覺想要發出吼聲,低低嘶喊著。
那種帶著發洩的喊叫,很迷糊,自己幾乎難以察覺,完全是一種原始的本能。
我只知道男女之間**的時候,女人會叫喊,那次我卻嚐到了那種叫喊的快樂滋味。
卻是從我一個少年的喉嚨裡發出。
很久以後才明白,歐陽娜娜在邱明業的那棟小樓裡,受到的**確實讓女人本身的魅力發揮到極致。
那一晚,我完全是被動,也可以說是沉浸在那種極度愉悅中,根本沒有主動的意識,盡情享受那種刺激和溫柔。
歐陽娜娜的進攻毫無斷續,利用身體的每個部位,在我身上刺激著,當她腦袋下滑到我身體某個部位的時候,一種快感如電流穿入我的大腦,快樂得全身顫抖。
我第一次達到快樂的巔峰,喉嚨裡發出一聲吼叫。
按照男人的本能,巔峰快樂過後,**就會迅速減退。
然而,當時我似乎沒有感覺到絲毫洩氣,**在歐陽娜娜很有技術的挑逗下,延續著快感。
很快,歐陽娜娜翻身而上,開始對我正式的征服。
**在飛揚,房間內充滿極度曖昧,喘息聲,碰撞聲,嘶喊聲,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夏天的暴風雨,掩蓋了一切,淹沒了一切。
暗淡的光線下,可以看到歐陽娜娜就像一位戰場上的英雄,縱馬馳騁,上身直立著,腦袋微微向後仰,秀髮飛揚,高聳的山峰隨著顛婆上下起伏,抖動得很有節律,我忍不住想要喊加油。
但是話到喉嚨,立即變成奇怪的低聲吼叫,隨著自己的吼叫,身體忍不住配合著歐陽娜娜,把自己再次送入愉悅的巔峰。
那一晚,記不得有多少次愉悅的巔峰,似乎就沒有間斷過,洶湧澎湃。
多年以後,在頂級夜總會,享受著頭牌姑娘的服務,我還是會想起那一夜的瘋狂,那些姑娘的技術,總是達不到那一晚的瘋狂效果。
或許,人生的一些美好,如同春花,只會在年少季節中燦爛綻放。
人生中,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尤其是**的快樂,漫長的夜似乎只是一瞬間。
朦朧中,我記得戰鬥結束的一瞬間,歐陽娜娜癱軟在我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被汗水溼透,極度的疲倦就像夏天干了一天農活,找到了一個涼爽的地方,立即閉上眼,眼皮重得再也不想睜開,進入夢鄉。
醒來,窗外已經是陽光燦爛,身體還是一陣疲倦,心中空落落的。
睜眼看著天花板,散亂的思緒集中一下,記起昨晚的**。
側臉,身邊卻空無一人。
立即坐起身,四處觀望,歐陽娜娜不再,身邊還留著她的淡淡香味。
低頭看一下,我身上的衣服基本上穿好。只是不太整齊。
我起身下床,再次四處看了看,不僅僅見不到歐陽娜娜,就連她的衣服也都不見。
“馬叔,馬叔。”
我一邊扣著面前的衣釦,一邊喊叫著衝下樓。
院子內,馬叔正在整理農具,見到我,微微笑了笑。沒有等我詢問就說道:“剛才喬小卉來過,把歐陽娜娜送走了,她說讓你睡一會,中午再來接你。”
“走啦、”
我脫口而出,心中更加空落落,有點失魂落魄的滋味,手扶著院子裡的一棵石榴樹,身體晃了晃,有種暈倒的虛弱感。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道理誰都明白,可是真正到了離別的時候,又有幾個人能真的捨得,瀟灑自如。
尤其對一個剛剛**過的姑娘。
“我叫劉小溪。”
我心中默默說著,這是我想告訴歐陽娜娜的話。
她連我的真名都不知道,就匆匆離別,很可能是永遠。
很久以後再次遇到她,提到那次離別,歐陽娜娜嫣然一笑:“名字很重要嗎?”
回到勞改農場,我身上的傷已經基本痊癒,但是石青松卻沒有安排我幹活。
我樂得清閒,整天提著鳥籠,優哉遊哉在院子裡閒逛。
當然,也會到犯人們幹活的地方轉悠一下,只是,每次轉悠都會聽到那些人羨慕嫉妒的罵聲:“這狗日的,哪是在勞改,就是在享福。”
對於他們的罵聲,我不屑一顧,享福怎麼啦,老子是拿命拼來的。
胡天雲那種梅花易數的算術,劉猛覺得神神叨叨,我卻很感興趣,反正閒得無聊,我就讓他教我。
學習起來,才感覺到胡天雲也有不簡單的地方,不僅僅算命用的天干地支倒背如流,就連整本《易經》也是爛熟於心。
沒有書,我只能每天向他學一點,除了興趣,就是打發時間。
每天早晨的鍛鍊,我還是堅持,只是到了田地裡豐收的季節,活比較多,就連平時偷懶耍滑的侯三也不得不賣力幹活。
練習拍打功夫,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煩他,自己用磚頭木棍,脫光衣服練習。
雖然到了深秋,一大早充滿涼意,鍛鍊起來全身熱血沸騰,我光著上半身,絲毫不覺得寒冷。
啪啪啪。
手中的磚頭掄起,對著自己的胸腹部拍擊著,除了容易傷及臟腑的軟肋,其他地方已經可以隨意擊打。
全身拍打一遍,用毛巾擦一下身上的汗水和磚頭留下的汙痕,又練習一會散打組合套路,感覺神清氣爽。
停下動作,我看著旁邊樹枝上掛著的鳥籠,一邊擦汗,一邊吹了聲口哨。
那隻畫眉鳥歡快地迴應著,似乎聽懂我的意思。
畫眉鳥的動作有點笨,我才發現似乎長胖了很多。
勞改農場都知道是石悠然留下來的寵物,就像巴結公主一樣伺候著,畫眉鳥喜歡吃什麼樣的蟲子,立即就能抓過來。
這也成了犯人的一種樂趣。
畫眉鳥不長胖才叫奇怪。
看著發福的畫眉鳥,我忽然想起石悠然,那個小姑娘好久不見,不知道是不是也長胖了。
“劉小溪。”
我正走神,身後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
立即轉身,看到了喬小卉那張秀麗的臉頰,似乎紅潤豐滿了很多,帶著一絲微笑。
“給你。”
喬小卉手中拿著幾本書,走到近前,立即塞給我。
農場也有書,都是那些法律政治之類的,我都已經倒背如流,看著那幾本嶄新的書,心中一陣驚喜。
對於一個喜歡看書的人來說,精神上的匱乏,那種痛苦是難以用言語描述的。
那也是我跟著胡天雲學習《易經》算術的原因之一。
我迫不及待地翻看了一下,竟然全部是《易經》和古代算術一類的書籍。
喬小卉怎麼知道我需要這些,我立即驚訝地看著她。
“聽說你最近對這些感興趣,我出差順便給你帶幾本過來。”
喬小卉看出我的疑問,輕聲說道:“如果需要,下次再給你多買點。”
她的笑容很溫和,在早晨的霞光下,有種暖暖的感覺。
我心中立即也充滿滿滿的溫暖。事情看起來微不足道,但是,很明顯,喬小卉一直在關注著我。
被一個女人關注,感覺很美,而且,我已經和她有過一次**。
想到**,我心中忽然一動,目光忍不住再次上下打量喬小卉的身體,然後停留在她的胸前。、
秋裝的制服有點厚,但喬小卉的胸口很明顯鼓起,似乎比夏天還要明顯。
心中熱血的同時,有點奇怪,難道女人的胸一直不斷增長嗎?
“看什麼呢。”
喬小卉發現我的眼神不對勁似的,衝著我冷臉瞪了瞪眼。
神情有點凶,但是她的臉頰明顯紅了一下。
“小卉姐,你真好看。”
我幾乎脫口而出,倒不是虛偽的恭維,完全是當時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感受到喬小卉傳遞的某種情緒,心情微微亢奮、
話語有點像挑逗,同時傳遞著我的一種原始慾望。
自從和歐陽娜娜一夜**,我男人的一面似乎徹底釋放出來,不再是懵懂無知的少年,變得很容易**。
不僅僅在清晨醒來剛猛,想到女人就會熱血澎湃。
有點像**的狼,隨時有種把女人撲倒的衝動。
“瞎說什麼呢。”喬小卉白了我一眼,語氣有點嬌嗔,微微停頓,低聲說道:“過兩天出差,我向石場長申請帶上你。”
“太好啦。”
我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倒不是出差多麼好玩自由,而是想起上次和喬小卉出差,在麵包車裡的**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