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誰說我是大姑娘
為了防止那幫女人騷擾,我房間門是從裡面鎖上的,沒鑰匙開不了。
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萬萬沒想到會是喬小卉半夜進來,她可是有鑰匙的。
她不會是來報復我的吧?想起白天對她的調戲,心中更是莫名緊張。
還好,喬小卉的手掌只是在我的腿上觸碰一下,立即縮回,似乎趕走了一隻蚊子。
勞改農場地處野外,初夏的蚊子已經比較多,不過很小,對於農村孩子的我沒有什麼影響,照樣睡眠。
趕完蚊子,喬小卉又在牆角點燃一盤蚊香,一股淡淡的香味立即瀰漫。
我長長出一口氣,眼睛還是眯著,但已經準備再睡上一覺。
喬小卉似乎要離開,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又折了回來,再次站到床邊,靜靜地看著我,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似乎在猶豫著。
不只是晚上燈光的原因還是睡眠剛醒,她的臉上淡淡豔紅,有中很明顯的女人慵懶嬌羞,看起來不那麼嚴厲,反而有點嫵媚。
尤其眼神,迷迷濛濛。
我心中胡亂琢磨著她。眼睛眯著,從她臉頰下滑,落到她的胸口。
她依然一動不動,眼睛在我身上上下掃視。
夜很靜,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就這樣靜靜看著,讓我再次感覺有點發毛。
尤其是我睡覺的時候很男人,天熱,只穿著三角褲,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的猴子被觀看。
又看了一會,看得我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乾脆假裝熟睡,從鼻子裡發出鼾聲,這樣可以肆無忌憚地喘氣,平復我的心情。
聽到我很均勻的鼾聲,喬小卉的眉頭蹙了一下,似乎下定決心,一邊觀察著我的臉,一邊緩緩伸出手,落在我胸口**的地方。
她的手掌和那些犯人不一樣,肌膚細膩溫柔,軟軟的有彈性。
但是,我的身上卻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我沒有真正經歷過男女的事情,但是我不傻。
喬小卉臉上的紅暈,讓我想起了李倩,這是一種**在作祟,那種**讓我和李倩差點完成自己人生的第一次。
李倩和自己已經約好,要不是出了意外,自己已經不再是處男。
我似乎忘記了,喬小卉也是女人,那些女犯人長期壓抑,她也是。
而且,女犯人可以肆無忌憚,而她則是隻能一本正經。
女犯人對我明目張膽地下手,她只能半夜三更偷偷來摸一下。
喬小卉的手掌很小心,明顯害怕把我驚醒,這讓我鬆一口氣。
關係到喬小卉心中的隱祕,我更是一動不敢動,鼾聲儘量大一點。
喬小卉的手掌微微有點顫抖,從我的胸口慢慢伸向小腹,她的鼻翼微微煽動,呼吸明顯急促,胸口起起伏伏,兩個聳立更加明顯。
現在她就是個**湧動的女人,我也不再畏懼,至少這一時刻不擔心。
心情放鬆,心中忽然也泛起一種溫馨和激動,看著喬小卉嬌豔欲滴的臉頰,覺得她溫柔起來,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的百合。
可能受到我鼾聲的影響,喬小卉並沒注意我的眼睛是眯著的,她的目光隨著自己的手,看向我的腹部,眼神變得更加迷濛。
她的手掌似乎變得越來越燙,肌膚也越來越光滑,讓我有點奇怪。
很久以後才明白,那是女人熱血沸騰的表現。
又過了一會,喬小卉的手掌在我的腹部停下來,緩緩收回。
終於要結束了,不然,我心中已經被摸得火氣,真擔心自己忍不住一把抱住她,雖然是個童男子,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忽然,喬小卉的手掌再次伸出,一下子隔著三角褲落在我的襠部。
我如同雷擊,腦中一陣轟鳴,開什麼玩笑,一個姑娘用手欣賞一下我的身體沒什麼要緊,那裡可不是隨便碰的,還要不要臉?
震驚之下,我的鼾聲自然停頓,喬小卉的目光立即轉向我的臉,小心翼翼,屏住呼吸。
但是,她的手掌依然放在我的重要部位。
我急忙調整一下呼吸,再次發出鼾聲。
這時候當然不能醒,撞破了喬小卉如此隱祕的事情,說不定殺人滅口,就這樣死了可太冤枉,我還打算出去報仇,**趙玉曼呢。
就算不**,村裡還有李倩等著自己,連個女人都沒玩過,這輩子白活了。
喬小卉盯著我的臉看了十幾秒,目光再次移開,手掌也慢慢動起來,呼吸急促。
雖然隔著三角褲,我也是夠強壯,她的手掌摸了一會,似乎不過癮,乾脆把三角路拉開。
一陣涼意,我感覺到隱祕的東西已經跳進她的視野。
喬小卉身體顫抖了一下,雙腿微微夾了一下,手掌明顯顫抖,輕輕撫摸著我**的地方。
那種刺激,讓我隱私部位差點跳起來,記得一本書上提到過控制方法,吸氣提肛,強行壓制住那種衝動。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曖昧,我感覺渾身燥熱起來,喬小卉也變得煩躁,一隻手繼續在我的身上運動,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大腿和微微翹起的臀部,輕輕撫摸著,喉嚨發出輕微的聲響。
媽的!
我瞬間想起村長女兒餘敏惠,在洗澡的時候自己摸自己。
喬小卉現在和她也差不多,只是隔了衣服。
剎那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導彈出膛,重要部位瞬間挺立,一柱擎天。
喬小卉下意識驚呼,後退一步,緊接著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臉緊張不安。
我還是儘量發出鼾聲,麻痺喬小卉。
過了一會,喬小卉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長鬆一口氣。
又看了看我依然聳立的部位,估計三角褲是無法恢復原位了,她乾脆用床單蓋上。
臨出門的時候,她忽然惡作劇地笑了一下,伸手在我聳立的地方彈了一下,輕聲笑著:“小傢伙,嚇我一跳。”
隨著喬小卉離開,門咔嚓一聲被帶上。
房間內再次恢復寧靜,可我的心卻靜不下來,喬小卉嬌羞的臉頰,緊緊夾著的雙腿,已經扭動翹起的屁股,在腦海中晃來晃去。
輾轉了很久,才迷迷糊糊睡著,夢中,許多女人在眼前晃動著,我抓住一位壓在身底下,興奮地運動著。
天矇矇亮的時候再次醒來,心中還在激動著,感覺大腿上一片涼意,還有點黏糊糊。
春夢,少年人常有的事情。
緩緩下床,一隻腿支撐著,我把三角褲脫下來,剛要從包裡翻出另一條換上,門咔嚓一聲開啟,喬小卉走了進來。
我急忙伸手從**抽過一條床單,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你起來啦。”喬小卉臉色平靜,瞥了我一樣:“宋大姐讓你休息,儘量別走動。”
“衣服髒了,我換一下。”我有點尷尬,對著她笑了笑。
“髒衣服拿來,剛好我也要洗衣服。”喬小卉向我伸出手。
“這個、、、、、、”我支吾著說道:“你一個大姑娘,內衣褲有點不方便。”
“誰說我是大姑娘,早就結過婚了。”喬小卉抬手拂了一下鬢角的秀髮,淡淡回答。
“你結婚啦?”我感到一陣意外,脫口而出。
“什麼意思?好像我這人不應該有人要似的。”喬小卉瞪了我一樣。
“不是那個意思。”我急忙拿過擺手解釋:“感覺你像個十七八的小姑娘。”
這話有點恭維的意思,喬小卉看起來當然不止十七八,但像個清純的姑娘絕對沒錯。
沒有小媳婦的那種嫵媚和、、、、、、**。
“別廢話,拿來。”
喬小卉一臉油鹽不進的樣子,對於我的恭維似乎毫不買賬。我只好把內褲揉成一團,乖乖地遞給她。
接過內褲,她瞥了一眼,很有經驗地淡淡說道:“昨晚做什麼美夢了吧,不學好。”
做夢和不學好有什麼關係,我感覺她在沒話找話,試探著什麼。
“昨晚我夢到你進我房間,然後、、、、、、”
我眯眼看著她的臉,觀察著她的反應,也帶著點調戲的味道。
我做了春夢,這話可以理解為,然後和她在夢裡幹了點什麼。
“胡說八道,相不相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喬小卉,臉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一眼我的腿,扭身快步離開,腳步微微有點慌張。
她轉臉的一剎那,我看到她的臉頰上飛起一片紅霞。
有門,聽村裡老光棍說過,女人說打斷腿,基本上就是讓你晚上去。
我高興得一下子跳起來,跳得很猛,受傷的腿一陣疼痛,忍不住大叫一聲,一下子摔倒在**,手中遮掩身體的床單散開,全身赤條條。
“怎麼啦。”聽到我的慘叫,喬小卉快速又推門進來。
“流氓。”只看了一眼,她罵了一句迅即退出。
“流氓。”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也忍不住唸叨了一句。
不一會兒,窗外水池邊傳來喬小卉洗衣服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很悅耳的歌聲。
我湊近窗戶看了看,天剛剛放亮,昨天勞累的那些犯人還沒有起來,不太明亮的光線下,喬小卉正蹲在地面上,面前放著一個盆,雙手正在洗衣板上不斷搓動著。
隨著她的動作,胸口上下抖動,似乎又沒有胸罩。
臀部上下起伏,微微撅著,露出腰間和半個屁股的一片白皙。
姐在南園摘呀摘石榴
哪一位小冤家隔牆扔磚頭
、、、、、、、、
她唱的是一首民間小調,音調輕快,帶著一種淡淡喜悅,似乎還有點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