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玉米田中
對於杜小蓮,我並沒有多少好感,尤其是上次她差點把林蕊按在池塘裡淹死,手段有點過分。
原以為那是無心之錯,只是不服氣林蕊的管理,不小心失手。
可聽她和杜仲的對話,似乎是故意要置林蕊於死地。
無心和故意,完全是兩碼事。
小小年紀就想殺人,心未免太狠。
“滾開。”
樹底下,杜小蓮還在不斷掙扎。但是,她的力氣明顯比杜仲弱了很多,又被杜仲佔了先機,死死壓著,加上胸口敞著,異常慌亂。
不僅沒有擺脫杜仲的控制,反而被杜仲得寸進尺,把她的褲子也扒了下去,身體幾乎全部**。
雖然沒有發育開,但也是女人,青澀的蘋果,以及白皙的肌膚,還是充滿**。
尤其是杜仲很喜歡小丫頭似的,臉色越來越瘋狂,一伸手,把自己的褲子也褪下,露出魔鬼的一面。
“不。”
杜小蓮尖聲叫著,聲音充滿惶恐。
剛才一直壓著點聲音,可能害怕別人聽到,現在完全是下意識的驚懼。
那是一位小姑娘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我的心刺激了一下。
原本在考慮要不要管閒事,杜小蓮的叫聲讓我打了個激靈,不管杜小蓮是什麼樣的人,但最起碼的是非觀我還是要有的。
那是做人的一種底線。
身體動了動,剛要跳下去,樹下傳來杜仲惡狠狠的聲音:“別叫,引來農場的人,暴露你的事情,你會死得更慘。”
“放開我。”
聽到杜仲的威脅,杜小蓮雖然還在叫,叫聲卻 變得很低。
我猶豫了一下。
他們有著不可告人的祕密,我如果下去救杜小蓮,就表示知道了他們的祕密,說不定兩個人會對付我,殺人滅口也不一定。
不能冒險。
心中快速轉著念頭,我緩緩拿出彈弓和玻璃球,在彈弓包上裝好,彈弓微微拉開,不能拉滿,不然發射的動靜很大。
當然不能對著杜仲,那樣立即就會發現我,雜樹林四周很大範圍內都沒有人,我絕對不能逃出杜仲和杜小蓮的襲擊。
目標對準不遠處的一棵樹,鬆手,玻璃球飛了出去。
啪,一聲脆響,打在樹幹上,玻璃球彈了一下,落進草叢。
“誰?”
脆響明顯不屬於雜樹林,杜仲條件反射般跳起來,一邊提起褲子一邊四處張望。
杜小蓮抓住機會,翻身爬起,迅速提起褲子,然後把胸前的衣服掩起來,鈕釦已經脫落,只能用一隻手按著。
向後退幾步,杜小蓮一邊警惕地看著杜仲,一邊用眼睛的餘光四處觀看。
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他們的目光把四周都看了一遍,包括一些樹梢。
但是,絕對沒想到我就在他們的頭頂上方的樹丫上。
雜樹林裡安靜下來,靜得有點可怕,太陽的一些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地面上的雜草中,不僅沒有顯得光明,反而有點陰森。
“這地方不對勁。”杜小蓮一邊說著,一邊扭身向雜樹林外面走,走得腳步匆匆。
杜仲看著杜小蓮的身影,似乎有點不甘心,但還是沒有追過去,扭身向另一個方向快速離開。
雜樹林裡再次靜下來,我翻身從樹丫上跳下,提著小鳥,向著杜小蓮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跨過那條小溝,回到勞改農場的田野,看到前方杜小蓮的身影正在一條玉米田中間的小道上走著。
我加快速度,迅速追到杜小蓮的近前,在她肩上猛然拍了一下。
杜小蓮似乎心神不寧,根本沒發現我到了身邊,嚇得一下子跳起來,轉身看著我,臉色煞白。
“劉小溪,你想嚇死人啊。”
短暫停頓,杜小蓮尖聲叫起來。
“大白天的,你怕什麼。”我盯著她的臉頰,笑著說道:“不會是心中有鬼吧。”
“我有什麼鬼。”杜小蓮瞪著眼說道:“倒是你,怎麼跑到女子這邊的範圍內,想幹什麼。”
“我是閒得無聊,出來溜達。”我把手中提著的鳥抬高,晃了晃:“剛才在那邊雜樹林裡打了兩隻鳥,你覺得怎麼樣。”
“雜樹林?”杜小蓮臉色有點慌張。
“是啊。”我隨口說道:“打鳥自然要去樹林,不然去哪裡,難道是玉米地。”
“你看到了什麼?”杜小蓮的臉色變得很緊張,聲音都有點顫抖。
“雜樹林裡有什麼好看的,就是許多小鳥。”我故意裝著思索了一下:“對啦,還有一些野兔野雞。”
“真的沒有看到其他東西?”杜小蓮的臉色緩和一點,但還是謹慎地疑問著。
“你希望我看到什麼。”看著她精彩的表情,我忍不住笑起來,目光轉向她掩著胸口衣服的手掌:“你胸口的衣服怎麼啦。”
“不小心被劃破的。”杜小蓮手掌下意識又把胸前的衣服掩了一下。
“我怎麼覺得是被人撕破的。”
我湊近一點,故意盯著她沒有掩蓋住的脖頸之間觀看。
“別瞎說。”杜小蓮再次慌張起來。
“瞎沒瞎說你自己明白。”
我把臉色沉了一下,不再開玩笑,帶著點警告地說道:“杜小蓮。有些事情不該做的,我勸你不要做。”
“什麼、、、什麼意思?”杜小蓮的臉色再次煞白。
我的話已經很明白,再傻也能聽出來。
四周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田,一對一,我不擔心她能對我做什麼。
雖然我可以直接告訴林蕊,但看到杜小蓮和我差不多年紀,聯想到自己將來走上社會黑暗的前途,還是覺得留點餘地,別把一個人毀了。
說到底,我還是有點心軟,婦人之仁。
畢竟是少年,對許多事情還是抱著點美好希望,期待杜小蓮懸崖勒馬。
我沒有回答杜小蓮的話,眼睛盯著杜小蓮的眼睛,希望她屈服。
杜小蓮的眼中慌亂了一下,緊接著似乎又堅定下來,低聲說道:“劉小溪,你想幹什麼,明說,別藏著掖著。”
她的語氣竟然帶著一陣責怪和憤怒,似乎做錯事情的是我,不是她。
“我想幹什麼?”我氣急而笑:“你說我想幹什麼。”
“跟我來。”
杜小蓮微微咬了一下嘴脣,轉身走向玉米田中間。
我有點詫異,下意識跟著她走過去,同時警惕地看著她的身體。
犯人服裝下面掩藏不了什麼東西,應該不會有致命的凶器。
事實上,在樹林裡她被杜仲差點強暴的時候,衣服被扒得差不多,我已經觀察得仔細,
再觀察一次,小心點不為過。畢竟眼前這個丫頭連林蕊的命都敢要。
走了幾十米,到了玉米田最中間的位置。
玉米高過頭頂,很密,沒有風吹進來,玉米的葉子只有少許陰涼,太陽已經快要到中天,顯得很悶熱。
很快,後背就被汗水溼了一片。
“你要幹嘛。”
我停下腳步,不再向前走。
“就這裡吧。”
杜小蓮四處望了望,玉米田中間也望不出多遠。
她又側耳聽了一下,緊接著坐到兩行玉米中間,身體再後仰,臉朝上躺在地面上。
掩著胸口衣服的手掌鬆開,胸口的衣服立即向左右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
還是和其他犯人一樣,沒有特別的遮擋,春色一覽無餘,小腹平坦光滑,腰肢仟細。
春光忽然在我面前展現,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把我嚇了一跳,脫口而出:“杜小蓮。你這是幹什麼?”
“劉小溪,別裝啦。”杜小蓮的眼睛看著天空,似乎有點空洞,冷冷說道:“你抓住我的把柄,不就是想睡我嗎,我讓你如願就是。”
“這、、、、、”
我一時目瞪口呆,真他媽無語,我好心提醒她不要太過分,給她一個機會,她竟然理解成這樣,似乎我就是個好色之徒,衣冠禽獸。
不過,細細一想,她的理解似乎也有點道理,在女子大院,我和她兩次打鬥,都是騎在她身上,有點下流的意思。
而且在池塘邊,我還捉弄她一次,也是色色的。
難怪她會想歪。
“你、、、、、”
我剛要開口解釋,讓她起來。
“別他媽磨磨蹭蹭,裝模作樣。”躺在地面上的杜小蓮忽然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很冷,帶著譏諷和不屑:“要上就快點,老孃等著呢。”
她臉上露出很明顯的鄙視,加上不屑的語氣,讓我心中不由得一陣惱火。
媽的,不識好人心,既然認為我不是好人,我也就用不著好心,乾脆做一回惡人,如你所願。
帶著一種氣惱的情緒,我一下子坐在杜小蓮的身邊,手掌伸出,沒有任何憐香惜玉,也沒有任何溫柔,直接向杜小蓮身上觸控過去。
手感沒有楚紅紅那樣的溫情,也沒有林蕊和喬小卉那樣的細膩,但生硬的滋味也不錯,觸手很舒服。
不過,我沒有任何柔情,反而有點惡作劇的摧殘,手掌力道很大。
杜小蓮身體僵硬了一下,痛得微微皺眉,但沒有出聲。
她眉頭緊蹙,上邊牙齒微微突出,緊緊咬著下面的嘴脣。
陽光透過玉米葉的縫隙灑在杜小蓮的身上,斑斑駁駁,悶熱的空氣,讓我心中有種憋悶,同時也有點**在燃燒的滋味慢慢升起。
那是少年特有的感覺,出於一種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