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知道他口中的那個傢伙是誰,不由得一挑眉,“那還不得感謝御少您的慷慨幫助,要不是您,那個傢伙怎麼可能乖乖聽我的話【狼寵:前夫太凶猛第二十七章總有一天讓你心甘情願的跟我章節】!”那個男人的手段確實利索,她只吩咐了他要做什麼,卻沒有吩咐他如何去做,不過這些陰險的事情,他做起來,確實是頗為順手。
尉遲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深褐色的瞳眸底,閃著邪魅的光芒,“都是自己人,幫你,那還不是幫我自己,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蘇瑾聽言一笑,“不過,我實在很是好奇。這幫了我,你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蘇瑾不等他開口就兀自說道:“尉遲御,你一向不做賠本的買賣,但是幫我,你並沒有任何實質的好處。所以”
蘇瑾的眼掠過此刻端坐在座椅上一派悠閒模樣的男人,“我不得不懷疑,這件事的幕後,你到底能得到幾分好處?或者說,御少高深的心思,確實讓旁人難以猜測!?”
蘇瑾暗自咬了咬牙,面含探究的掃著上方的男人。
他的心思太過難猜,就不說他父親生病,而他早有預謀的逃亡到中國,把一切麻煩跟爭奪,全都丟給他的那幾個哥哥跟姐妹們。
蘇瑾可不認為尉遲御這是徹底放棄了,他或許在等,等他們爭個魚死網破,他在坐收漁翁之利。義大利那邊鬥得你死我活,他卻依然能夠如此淡然的留在中國,不聽不管,這何嘗不能說明,這個人的心思太過陰沉的同時,也太過素質良好。
那麼她就不得不懷疑,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她蘇瑾,可沒有興趣做他的棋子,任他利用而不自知。
“瞧你,這說的都是什麼話?”尉遲御含笑站起,就要扯過她的手臂。
蘇瑾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御少,請自重!”
“怎麼?”尉遲御在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遇到霍少彥了,所以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了麼?”
蘇瑾一聽這話,臉上含著羞怒道:“尉遲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狼寵:前夫太凶猛27章節】!?”
“什麼意思?”尉遲御半是帶笑半是嘲諷道:“什麼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蘇瑾大怒,幾乎氣紅了一張臉,“尉遲御,你居然敢監視我!?”
一陣風聲從前方帶來,他跨了一步而來,下巴被握住,蘇瑾被迫抬頭,撞入他含笑帶涼的深褐色眼眸裡。
“嗯?居然敢反駁我?”
“蘇瑾,不要以為我給你平等的權利,你就可以任意忽視我的命令!?”
蘇瑾避無可避的對上他的眸,嘴上反駁道:“尉遲御,別忘記我們是合作伙伴,我欠你們的,早已經還了,我並沒有什麼把柄握在你們的手上,你也休想我聽你的話!我是你的合作伙伴,並不是你的奴隸。”
“要是你認不清這個關係的話,沒關係,我幫你!”蘇瑾的面上滿是淡漠,隱隱含著一層薄怒。她不輕易發火,一發火,那隻代表忍無可忍。
“嗯?”尉遲御的眼一沉,突然莫名其妙的說道:“很好,很好!”
蘇瑾還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的臉龐早已壓下,密密實實的佔據了她面前的所有空間。
蘇瑾大駭,在那零點零一的距離,他即將吻上她紅脣的那刻,蘇瑾快速的扭過頭去。
臉頰上一涼,他的脣瓣險險的的擦過她的紅脣,落在她冰涼的臉頰上,臉頰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蘇瑾的心卻是在半空中鬆了口氣,然後穩穩的落妥回原位。
尉遲御鬆開她的下頜,那上邊早已落上了幾個指印,可見,他用的力不輕。
他的眼底有著一層陰鬱,轉瞬卻又消失無痕,邪笑的眸光剔著面前的人兒,薄脣一動,志在必得的說道:“蘇抹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跟了我!”
蘇瑾不客氣的還了回去,“如果御少一定要做這個白日夢的話,那我也無可奈何!”
不想面前的人早已收了手,再度坐回座椅上,“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如果需要人手,我可以幫忙!”
“尉遲御,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麼熱衷於這件事的原因,到底是為何?”蘇瑾再也憋不住,問出了口。
“跟你一樣!”後者敲擊桌面的手指一頓,復而抬眸凝她。
“跟我一樣?”蘇瑾錯愕,“白昕卉跟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她的問話即將出口,卻被她自己生生打住,嚥下一口口水去。
她的目光沉了下來,掃對面的男人,“你要對付的人,是靳尊?”是疑問句,卻又是肯定句。
後者獎賞的看了她一眼,雙手撐著下頜睥她,眼中似笑非笑,“怎麼辦?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蘇瑾可沒功夫跟他打大馬哈,同時一挑眉尖道:“靳尊他怎麼惹你了,你居然想除了他?”
尉遲御正色,嚴肅的看著後者,“蘇瑾,我跟他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所以”他沒有說,後半句話卻聽得出濃重的威脅。
蘇瑾笑,“自然不會,既然有人幫忙對付他,我開心還來不及!不過”她一彎脣角,眉眼中也是頗為嚴肅,“尉遲御,除了蘇氏之外,你跟靳尊之間的一切,都跟我無關。”這句話的暗話已經放得很清楚,蘇氏,我奪定了。除了蘇氏,你們之間的恩怨,都跟我無關。
尉遲御眉眼深深,倒是一點也不含糊,舉掌道:“成交!”
蘇瑾上前,一掌擊向後者的手掌,‘啪’響亮的一聲,伴隨著後者堅定的話語,“成交!”
蘇氏這些年在靳尊的帶領下,估計早也掏空的差不多,剩下的,不過也就是副空殼子而已,尉遲御對它沒有興趣,蘇瑾再清楚不過。不過,他們沒有興趣,她可有興趣,那是她父親一輩子的心血,她必須奪回來,哪怕只是個空殼子!
“那麼下面,你有什麼計劃?”
蘇瑾笑,那笑容裡滿是恨意,咬牙切齒道:“當年我父親被白昕卉撞死,卻讓白昕卉找了個替身進去,她逍遙了這麼兩年,也該夠了!”
“俗話說欠下的因,結下的果,這個結下的果,她怎麼可能不償還!她想,我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