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見馮秀萍身上的衣衫滑落在地,體內的邪氣自然又躁動起來。不過這次的衝動還是像上次一樣,體內的邪氣似乎要透體而出向馮秀萍奔去。
既然這衝動並不是集中於**,鄭爽要控制起來也就會容易一些。當下強忍狂躁,一把將她推開,怒道:“我走了!下次你再這樣的話,我不給你錢了!”
雖然能忍,但是一旦與她這樣接觸久了,定然也會把持不住,所以鄭爽將她推開之後馬上就開門跑了。
跑了出來之後,鄭爽那狂躁卻無法下去。煎熬不過,看見一條小巷內有一家白天仍在營業的洗頭房,於是推門進去。
屋內有三個打扮得一眼就可以看出是雞的女子,她們見有人進來,馬上擺出自認為最迷人的姿勢看著客人。鄭爽無暇細看,叫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符合自己審美眼光的小姐,然後被那個小姐帶到附近小區的一間房屋裡邊。
這種事無須多著交流,鄭爽邪氣上來早已按捺不住,很快就和那小姐成全了交易。
正要穿衣,大門突然“咚咚”地響了起來,接著有人喊道:“快開門!警察查戶口!”
鄭爽一驚,心想第一次在這種場合幹這事就要被警察抓住,好不晦氣!飛快穿好衣服,想要跳窗逃走,卻聽那小姐笑道:“不要擔心。”
這時候門外敲門聲更加緊了,外邊的警察吼道:“我們知道里邊有人,再不開的話就撞門了!”
“來了!”一個男子答道。
鄭爽沒想到這屋子裡還有他人,又是一驚,不過隨即明白這人可能是呆在屋中對付那些想耍賴的客人。正要問小姐怎麼躲避,卻見小姐在一處不顯眼的位置按了一下。
只聽一陣細碎的“吱嘎”之聲,小姐笑道:“快跟我來!”說著鑽進房間的一個衣櫥。
小姐將衣櫥內掛著的衣服分開,裡邊馬上就出現了一個方洞。方洞大小正好可容一人透過,小姐鑽了過去,回頭衝鄭爽笑道:“快來!”
鄭爽學著她的樣子鑽了過去,見前邊又是一個獨立的房間。耳聽著“吱嘎”聲音再起,回頭一看,身後的方洞已經被合得嚴嚴密密。
“狡兔三窟!”鄭爽心道。見這樣輕易地躲過了警察的騷擾,心裡也是高興。
“以後你再來啊,我們這裡很安全的!”小姐笑道,整理好衣衫,開了房門,“你從這邊出去吧,我等會再走。”
鄭爽理出幾張鈔票給了小姐,再檢查了一下褲子拉鍊,從容一笑,下樓而去!
走到樓下,見右邊的單元通道堵著幾個警察,鄭爽頗感好笑,心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們不想辦法改善民.生從源頭治病,這樣就是再嚴打一百年也沒有用!”
咳嗽一聲,挺起胸膛,龍行虎步般向外走去。
“站住!”
突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在鄭爽的耳後響起。
鄭爽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女警正快步向自己走來!瞧她英姿颯爽的樣子,鄭爽馬上就認出了她,正是那天被自己摸了胸部的女警!
沒想到來打擊交易的竟然是她,鄭爽不由得臉上一紅,暗道:“不知道她看見了我和那小姐一起上樓沒有!”心中忐忑,生怕自己的形象在美女警察面前再次丟分。
“是你叫我?”鄭爽停了下來,他並不擔心上次在她手上走脫的事情。像那種沒有傷亡的街頭打架,只要警察當時沒有抓住肇事者,那麼那事便告終結。
女警叫李凝露,是才來濱城不久的警員。她一臉冰霜地走到鄭爽面前:“剛才和你一起的那個小姐呢?”
聽她這麼一問,鄭爽便如洩氣的皮球,一下就沒了精神,心道:“真是擔心什麼就發生什麼!我不願讓別人發現我做不光彩的事,可是偏偏就要被別人發現!”心知自己的形象在她心目中肯定被毀了精光,反問道:“什麼小姐?”
李凝露不理會鄭爽的反問,拿起對講機說道:“不用搜了,下來!”然後看著鄭爽“哼”了一聲。
鄭爽見她看著自己的眼神盡是鄙夷,便不再心存幻想,馬上就不再糾結是否要在她面前樹立自己的形象,也是冷哼一聲:“以後問人問題時先想清楚一些。”
“你殺了李黑子夫婦,遲早要被我繩之以法!”李凝露看不慣鄭爽那副囂張的嘴臉。
“原來她就是童哥說的那個很敬業的警察!”鄭爽心道,旋即嘿嘿一笑:“作為一個警察,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對於你這種人渣,還需要什麼證據?”
“你說什麼!”鄭爽怒道,看不起自己也就算了,如果還要辱罵,他絕然會發火,儘管對方是一個美女,“不要以為你是一個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
“怎麼?想動手?你敢嗎?”李凝露嘴角微微往下一拉,標準的一副冷美人的架勢。
鄭爽見她這副拽樣還真想教訓教訓她,不過看了看旁邊圍攏來的警察,心道:“公然與警察打架的事老子可不幹!”嘿嘿一笑:“想激將老子打警察?”
李凝露聽鄭爽這麼一說氣得柳眉倒豎,扭頭對周圍的幾個警察說道:“我與這個混賬有些私人恩怨,你們不要多管閒事!”
“小李……”有警察想要阻止。
“我說了,這是我的私事!如果誰來管,別怪我不客氣!”
鄭爽見李凝露作為一個新來的警員居然對同事的態度如此蠻橫,心知童劍輝說得果然沒錯,看來她是很有背景的一個人。
“我不和你打。”鄭爽突然說道。
“想逃?沒那麼容易!”李凝露說著居然搶先站到了鄭爽的面前。
那些警察雖然知道李凝露有些本事,但是卻也知道眼前的這個鄭爽是個殺人色魔。他們早就聽說了李凝露的顯赫身世,很擔心她有個閃失,又齊聲勸道:“小李,算了,用不著和這樣的人鬥氣。我們用法律的手段就可以了!”
“誰再多管我的閒事,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李凝露看來真的生氣了,一張俏臉氣得通紅,看看鄭爽,卻見他根本就沒把自己當一回事,怒道,“你不敢動手?”
“你動手吧,我不還手。”鄭爽微微仰頭,抬起他那鋼澆鐵鑄般的下巴,一副甘願捱打的神態,“想以襲警的名義抓老子,那是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