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回去之後,考慮到自己殺人後搞出了動靜,所以接下來幾天便不四處亂跑,要等童劍輝的警局內應把狀況搞清楚再說。
過了幾天,童劍輝將鄭爽叫了過去。當二人單獨面對的時候,童劍輝笑道:“李黑子的一個手下雖然沒有看清你的面貌,但是他們還是知道是你殺了人。不過你放心,他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那就好!”鄭爽鬆了口氣,心想阿嬌果然被自己嚇住了。而這些江湖中人歷來都喜歡自己報仇,只要沒有十拿九穩的證據,那麼他們一般不會麻煩警察。
“不過你被警局的人盯上了,以後要注意。”童劍輝深有憂色,“現在警局來了一個新人,雖然只是一個警員,但是聽說此人的後臺很硬,而且這人還並不買我的人的帳!”
“盯上就盯上!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鄭爽道,心想既然入了這一行,就不怕被人懷疑幹壞事。
“李黑子一死,警察找不到你殺人的確鑿證據之後本來就會把這個案件定為一個懸案不了了之。但是現在新來的這個警員好像非要把你給揪出來不可!”童劍輝搖了搖頭,“老子還很少看見有這麼敬業的警員!”
的確,對於這種江湖上不良組織的仇殺只要沒有對社會造成太大的影響,警察是樂於看見鶴蚌相爭的。
“要把我揪出來也沒有那麼容易!”鄭爽。
“反正你以後多加小心一些就是!特別是注意以後在玩女人的時候不要讓警察設局把你射出來的那個東西的樣本提走了。”
“什麼?”
“你殺了李黑子之後又把他的一個女人給玩死,嘿嘿!這個本來也沒有什麼,不過你射出來的東西卻被警局的人給收集去了。”童劍輝嘿嘿笑道,“這個東西可是實打實的證據啊!”
“阿嬌死了?”鄭爽大驚,心想自己和她做完那事之後這個女人可是神采奕奕的啊。
“李黑子的兩個女人都被你玩了?”童劍輝一驚,對鄭爽的色膽越發理解得透徹了,旋即又哈哈一笑,“小爽,你殺人之後還能這樣沉著,好膽量!”
鄭爽聽他這麼一說,也不知是他在誇自己呢,還是在說自己太色。不過當初自己的確是想把李黑子的兩個女人都玩了,儘管最後沒有成功玩到那個阿紅,所以便不分辯。
然而覺得阿嬌的死多少跟自己有關,鄭爽心中還是很有內疚之感,嘆道:“阿嬌是怎麼死的?”
“阿嬌沒死。”童劍輝笑道,“那個叫阿紅的被你玩死了,哈哈,你可能忘記了在哪個女人身上用力多了吧。”
“是阿紅死了?怎麼死的?”鄭爽又驚異起來。
童劍輝見鄭爽一驚一乍,微感詫異,心道:“難道你玩阿紅的動作沒有玩阿嬌的大?”摸了摸下巴,呵呵一笑:“還好,我聽警局的人說那阿紅的死相很平靜,哈哈,說不定是她爽死的也有可能。你不要有什麼內疚,女人嘛,死了就死了!”
“我沒有玩阿紅。”鄭爽說,“她不是我玩死的!”
回想當時的場景,想到了那個小偷,心道:“難道那小偷是先.奸.後殺?”突然想到那小偷的動作麻利,看來那人真還不是一個簡單的小偷。
“不說這事了!”童劍輝道,“你前幾天呆在屋中太苦悶,這兩天好好去放鬆一下,呵呵,找小姐儘量找熟悉的。”說著又掏出一疊鈔票給他。
鄭爽見童劍輝那表情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本想分辯,但是突然想到這種事是有口難辯,索性不再解釋。畢竟他總不可能主動把東西射出來去找警局“自首”吧?更何況他的名聲本就壞了,即便再壞上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當下嘿嘿一笑,把錢收了。
“李黑子一死,他手下人便群龍無首了,後面的事我讓其他兄弟去擺平。你這幾天好好玩玩,過幾天我們再來商量個大事。”童劍輝用力地拍了拍鄭爽的肩膀,“這段時間我的應酬多,就不陪你們一起玩了!”
……
雖然殺李黑子引來了一個敬業的警員的緊盯,但是鄭爽並沒有將他當回事。不過想到自己的惡名又無辜地加上了“殺人後還把人家的女人玩死”這麼一句說辭,卻讓他感到十分無奈。
“壞名聲就壞名聲吧!反正都這樣壞了,再壞一點又有什麼關係!不管他了!”鄭爽回到住所,一個人靠在沙發上想道。
這麼一想,心情就好轉起來。但是腦中突然又閃過蘇婧的影子,鄭爽只感心中一抽,竟然又難過起來,心道:“要是她知道了我的聲名,該怎麼想?”
眼前又浮現出蘇婧誇自己是一個好人的時候看著自己的那份天真無邪的、發自肺腑的感激眼神,鄭爽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自從他懂事以來,除了自己的父母,好像誰都沒有誇過自己,哪怕是口頭上的說說!更別說有那種發自內心的真誠。
“如果她知道了我的名聲,肯定馬上就會唾棄我。”
“以後最好還是不要接觸她為妙!”鄭爽下定了決心。
正這樣想著,草包回來。他難得見鄭爽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奇道:“鄭哥,你今天怎麼了?”
“殺人的事情已經被童哥擺平了!”鄭爽笑道,“今晚咱們兄弟去娛樂娛樂!”
“好好好!”草包喜道,“是去哪一家會所?”
鄭爽馬上就想到了上次的那一家夜總會,脫口說了出來。隨即馬上又想到了馮秀萍,心想她男人得了那麼一個燒錢吊命的重病也真是難為了他們夫妻。
“這家會所的小姐的確正點啊!”草包喜滋滋地道,“不過再好的小姐,比起我心中的女神卻差遠了!”說著仰起頭來做了一個誇張的膜拜動作。
鄭爽沒想到他還有崇拜的偶像,笑道:“你的女神是哪個明星?”
“哼!明星?明星算老幾?”草包不屑地道,“在我心中,那些女明星比起我的女神來簡直就是一根草!”
“嘿嘿,你狗日的有什麼眼光?”鄭爽覺得他長相猥瑣,一直都對他輕視,笑道,“你的女神是不是一個胸大屁股大的騷妞?”
“你說什麼啊?在我心中女神是需要仰視的!”草包突然正經起來,神色間居然有一抹不高興的神色,“誰都不能侮辱她!”
鄭爽見草包居然敢對自己還以顏色,不覺有些慍怒,正要罵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心目中的蘇婧,暗道:“對呀,如果我說我的心中也有女神,肯定也會被他笑話!”將心比心,這火就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