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爽正考慮著要不要和這些有正義感的人作對,卻聽那個鼓掌的男子笑道:“這種機巴破店的營業員就是賤!為了讓別人買衣服,情願把自己的身體給別人看!”
沒想到這人居然是來幫自己說話,鄭爽這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誣衊別人不是他的本性。
那女店長聽男子這麼一說,十分生氣,用手將爆開的衣服抓好:“流氓,你們就是一夥的!”
“不跟你們這些賤人廢話了!”男子突然語氣凶狠起來,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枚手柄有四十來公分長的尖嘴鐵榔頭,“砸!”
“咵啦”一聲,男子面前的一個有機玻璃櫃臺被榔頭敲得粉碎。
跟來的青年們見男子開始動手,也齊齊從褲管裡抽出榔頭就對著店裡的櫥窗狠狠地砸了起來。
店裡的顧客見有人砸店,再也顧不上看鄭爽耍流氓的結果,驚叫著往外就跑。店員都是女流之輩,也齊聲驚叫往門外躥去。
一時間店裡“乒乒乓乓”一陣亂響,不出一分鐘,店中已經是一片狼藉。
鄭爽沒想到來人是來砸店的,覺得自己不必趟這趟渾水。正要趁這個機會閃人,卻見門外一陣**,只聽有人喊道:“一個都別給老子放跑了!”
眨眼功夫,只見十幾個手持鐵管的壯年男子一窩蜂湧了進來。
砸店的這幫人不過六人,現在突然見對方來了十幾個,他們知道討不了便宜,停止了砸店就想往外邊衝。但是門口已經被堵住,剛往外衝就被一陣鐵管打了回來。
“打!往死裡打!一切有老闆罩著!”一個持鐵管的大漢一邊往榔頭男這邊打來,一邊大聲喊叫。
眼見雙方惡鬥,鄭爽只好往角落一站。
“叫你狗日的躲!”一個手持鐵管的男子見鄭爽往角落躲去,揮起鐵管就追了上來。
鄭爽被逼無奈,閃身躲過:“再打老子要還手了哦!”
鐵管男全然不聽鄭爽喊叫,眼見他手無寸鐵,繼續揮動鐵管照著他的頭部猛打過來。
鄭爽被他纏得火氣,看準機會輕輕踢出一腳,只聽“哎喲”一聲,那人便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見自己人受傷,馬上就又有幾個持鐵管的青年向鄭爽湧了過來。
鄭爽心知今天不把他們打倒必然走不出去,罵了一聲,掄起鐵拳便打。
這些一般的打手混混自然不是鄭爽的對手,鄭爽只打出幾拳便把眾人逼開。榔頭男趁這個機會一起衝出店門,那為首的短衫男子見鄭爽跟了出來,衝他喊道:“兄弟,跟我們一起走!”帶著眾人撒腿便跑。
鄭爽不願濫殺無辜,衝出了人群跟著榔頭男他們一起逃跑。
鐵管男他們已經被鄭爽放到幾個,不敢窮追,叫喊著追了一陣也就不再追了。
短衫男子見追兵去了,放慢步子,衝鄭爽謝道:“哥們,多謝!交個朋友啊!我們的車在那邊,等會一起去喝幾杯吧!”
鄭爽也是無事,並且身上的錢也快用得差不多了,點了點頭:“好。”
幾人說著話往商務車走去,短衫男向著車招了招手,那車就倒了過來。
“兄弟,怎麼稱呼?”坐定之後,車子開了起來,短衫男問鄭爽。然後又自我介紹道:“我綽號豹頭。”
他邊說邊從車內拿出一包軟盒大仲華香菸,抽出一支遞給鄭爽,同時自己也叼上一支,再把剩餘的香菸扔給旁邊的人。
“鄭爽。”鄭爽說。接過香菸,拒絕了豹頭的點火,從口袋中掏出他父親替他保管了五年的寶貝打火機,“叮”的一聲甩開蓋子,對著火苗把煙點了。
短衫男先前見鄭爽幾拳就把一群人開啟,心中對他的本事十分佩服,笑道:“兄弟的身手這麼好,要是讓童哥見了的話,他一定會和你交朋友!”
聽他這麼一說,鄭爽突然就想到了童劍輝:“童哥?”雖然他手上有童劍輝給他的地址,但是他現在卻不好意思去麻煩人家,畢竟隔了這麼多年了。
“怎麼?你認識啊?”豹頭一驚。
“以前認識一個姓童的。”
“他叫什麼名字啊?”
“算了,說了你們肯定也不認識。”鄭爽說,他覺得隨便把自己認識的人的名字說出去不大好。畢竟對車上這些人還不熟。
“我們的老大叫童劍輝。”豹頭面上很有自豪感,“這一帶沒有誰不給他面子!”
鄭爽啞然失笑:“童劍輝?方臉?”
“怎麼?你說的姓童的真是我們的大哥啊?”豹頭高興起來。
“快五年沒見他了。”鄭爽說。
來到濱城以後,他深深地感覺到了錢的重要性,可以說沒有錢基本上是寸步難行。更何況他體內的邪氣作怪,讓他每天晚上見到那些燈紅酒綠的場所就有進去的衝動,然而沒錢可不行啊!如今遇到了童劍輝的人,便不在那麼不好意思了,畢竟今天自己還幫了他們的幫。
豹頭聽鄭爽這麼一說,更是高興,馬上就掏出手機給童劍輝撥打了一個電話。
掛掉電話,豹頭興奮地道:“童哥聽說遇到了你非常高興,他要我們馬上到他那裡去。”說完馬上讓司機加快速度向童劍輝的別墅開去。
童劍輝的別墅位於城西郊的一個別墅群內。別墅群依著一座小山,其前還有一個湖泊。在濱城周圍的小山可是寶貝,能在這樣的別墅群裡擁有一座別墅對於很多有錢人來說也是一陣奢求。別墅群佔地很廣,但是其內的建築卻並不多,每一幢別墅都有自己的單獨庭院。
進到別墅群,鄭爽透過車窗看著外邊的景緻,暗道:“想不到童劍輝這個坐了牢的傢伙還能活得這麼滋潤!”
車子駛入童劍輝的庭院,童劍輝已經在屋前的臺階上等著他們了。
童劍輝見鄭爽下車,馬上就笑著迎了上去,伸手照著他的肩膀一拍:“好兄弟,想得哥哥好苦!來,來,來!先進屋再說!”
鄭爽見他語氣神態十分豪爽,雖然知道他這人並不是像看起來那麼粗礦,但是心中還是高興,與他並肩走入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