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許世恆,連同周圍圍觀的行人,也被她的這一番話給驚嚇住了,大家紛紛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她,大家的臉上都是一付不可置信的神情。
還沒有誰,敢如此大膽地對待知府大人以及他最心愛的兒子!
不過,稍許過後,大家更多的還是覺得很解氣!這一番話,也是道出了他們的心聲,說出了他們被他壓迫的苦水。
已經不能用合適的言語來形容此時許世恆的神情反應了,他是最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人,可偏偏他又是聽得最清楚最明白的人!
咬牙切齒地瞪著蘇泠,他鉗住她下顎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下顎上傳來的疼痛,讓蘇泠不由地蹙了蹙眉頭,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一旁的穆雲凡見情勢嚴峻了起來,立馬出手抓住了許世恆捏住蘇泠下顎的那一隻手,警告地看著他,厲聲說道:“放手!”
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腕上傳來了一陣錐心般的疼痛,但為了自己以及父親的威嚴,他硬是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始終是一付凶神惡煞的樣子。
“想讓本少爺放手?”挑了挑濃黑的眉頭,許世恆冷哼道,“跪下來給本少爺道歉!”
“休想!”
儘管被鉗制住了下顎,但蘇泠還是底氣十足地衝他大吼了一聲,聲音大得差一點嚇得許世恆手軟。
士可殺不可辱,讓她給這樣的惡人跪下來道歉,還不如要了她的命來得直接!
從惹上他這一個二世祖起,蘇泠便知道他肯定不會輕易罷休,也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但當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憤怒已經早就超出了預計的想象範圍。
她不敢保證,如果許世恆再囂張一句,她會不會化身為母夜叉,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目光更加凶狠,許世恆也顧不得手腕的疼痛,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蘇泠的臉蛋立馬被捏的有些扭曲了。
上上畫上畫荷化和。甚至還出現了紅印子!
目光觸及到蘇泠痛苦的神情時,穆雲凡也慌張了,扭頭看向許世恆的視線,更是陰冷得嚇人。
“放手!”
一聲怒斥,穆雲凡不等許世恆有所反應,便是一腳踢在了他的小腹上,瞬間便將他踢翻在地,也成功地解救了蘇泠。
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穆雲凡趕緊看向蘇泠,擔心地問道:“你還好吧?”
衝他擺了擺手,蘇泠揚起了一抹淺笑,“放心,這點小傷,不足為懼。”
見她確實沒有大礙,穆雲凡這才鬆了一口氣,全部心思都轉移到了如何教訓許世恆的身上。
鬆開了扶住蘇泠的手,他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往躺倒在地的許世恆走去。
而見穆雲凡如此的駭人,還漸漸地向自己靠近,許世恆也慌張了,害怕地看著他,大聲地衝自己的手下呵斥道:“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他們給抓起來!”
家,們領命後,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十幾個人瞬間向蘇泠和穆雲凡靠攏。
蘇泠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些凶狠的家,,腳下不由自主地往穆雲凡靠近,害怕地躲在他的身邊,生怕一個閃失,自己就會被這些家,們抓住。
然而,穆雲凡卻好像並沒有注意到周圍聚攏而來的殺氣,仍舊是目光犀利如鷹隼一般地盯著許世恆。
在走到他的跟前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許世恆,嘴角邊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哼道:“今天就讓我二人替天行道!”
說著,便彎腰抓住了許世恆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見自己的主人被抓住了,那些個家,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警惕地看著穆雲凡和蘇泠二人。
許世恆也害怕起來了,不敢看向穆雲凡那充滿怒氣的眼眸,期期艾艾地說道:“你……你想要……做什麼!?小心本少爺抓你進牢房!”
冷哼了一聲,穆雲凡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想要抓我進牢房?你還不夠格!”
說著,揮手便是一拳打向了他的小腹,疼得許世恆齜牙咧嘴。
接連三拳落在他的小腹上,許世恆那一張成了豬頭的臉,已經糾結得成了一張皺巴巴的紙了。
“我說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這曲州,還不是你一個人的天下!”
在他說這句話時,蘇泠在一旁看得是無比的感嘆,這小孩,真是太俊了!這一番話,也太霸氣了!
下一刻,蘇泠卻在心中嘆氣了,他們現在還留在曲州,可以見他一次打一次,可他們離開後呢?許世恆還不是會一如既往的欺壓百,,橫行霸道!
官官相護,估計就是如此吧!
許世恆仗著自己的父親是知府大人,而知府大人又因為在京城有官職更大的親戚,所以,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縱容許世恆到處耀武揚威。
蘇泠無奈地搖頭,餓殍難撼大樹,他們這樣的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夠與手握權力的官員對抗呢?
而當她回過神來後,才發現穆雲凡又一次打得無比的歡暢,而許世恆卻被打得無比的痛苦,一個勁兒地哭暴著求饒。
不由地扯了扯嘴角,蘇泠抬手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珠,心中卻被雷得一顫一顫的。
剛才是誰暴囂著,要讓他們跪下求饒來著?而現在又是誰一直對穆雲凡拼命地求饒?
這人還真是……
難以言說……
生怕他真的會失手要了許世恆的命,蘇泠這才趕緊拉住了穆雲凡,勸說道:“好了,已經教訓了他兩次了,估計他應該不會再來找麻煩了!當然,不排除他想找死的可能性!”
穆雲凡這才收了手,卻還不忘給他兩腳。
而就在蘇泠準備拽著他去找客棧投宿時,卻發現他突然在身上搜索起來,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在看見他拿出來的那一個東西時,蘇泠差一點驚訝地跌倒在地。
只見穆雲凡的手中居然拿著一塊令牌!
而這樣的令牌,豁然跟最初慕容楓給她的令牌是一個級別的!
“沒有說出我們的身份,你還當我們真的這麼好欺負了!”將手中的令牌在許世恆的面前晃了晃,穆雲凡抬首挺胸地說道,“我們可是瑞王爺府中的人!特地來曲州替王爺辦事!遇上我們,算是你的不幸!”
蘇泠在一旁暗歎,還是這招有效,瞧瞧許世恆那一付驚恐的表情,就知道他被嚇得有多麼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