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覺得有些時候日子太過平淡了就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感覺了,最近就好像是這樣,日子平淡無奇的,自然的談著戀愛,自然的工作,自然的生活。
但是又好像發生了一些事,比如我手裡的設計稿,這是前幾天夢晨來找我,給我的案子,她居然自己買了房,我不懂,這算是女人的經濟獨立嗎,可是她說要我幫她設計,我看在錢的面子上接受了,前提是她詭笑著說這事她一個人的房子,言下之意就是告訴我這不是她和寒語的婚房嘛。
其實自從上次和她談過之後,我心裡的確是掙扎過的,可是還好我還算是正直,可能不能稱之為正直,反正我覺得安寧是很認真的在愛我的,所以我沒有想著紅杏出牆的戲碼,而寒語,我還是在心裡默默的祝福他的,不管他的新娘是不是夢晨,我都可以笑著面對了。
關於夢晨的房間,她喜歡現代風格的簡約,我盡力把設計做到細節裡,簡約而不簡單,希望她喜歡吧。我想這還好不是他們的婚房,不然我還不得把我學設計的時候做的第一個設計貢獻出去啊,那是我關於我今後的家的構想,顏色上多變,而且融合了不同的風格,我想一般人應該是接受不了的,可是我就是打算把它作為我今後的家。
我那時腦子裡家的男主人還只有寒語,所以自然而然的考慮了兩個人的喜好,後來真正從事這一行之後越來越覺得自己做不出這麼有靈性的設計了,因為設計的需要因人而異,所以難免會被一些條框約束,那時一個人撐得很累的時候就想過,如果這個房子裡不能同時容納我們兩個的未來,那我就把這個設計送給他,只有他值得我那麼多的心血,只有他知道我的用心。
現在設計稿基本完成了,我今天本來打算打電話讓她過來確定一些細節的,然後我就可以安排開工了,結果我電話還沒打,查收今天快遞的時候就收到了一張請柬。
是我高中母校的校慶,我想在高考前舉辦這樣的活動也是有道理的吧,邀請一些校友回去,也算是積極勵志了,我心裡想的其實是,這事不知道寒語去不去啊,他要是去了,我倆“一起”出現可怎麼辦,高中的老師都知道我倆的事,這實在是個麻煩的事。
我把請柬丟在抽屜裡,我想可以旁敲側擊的問問夢晨,所以我給夢晨打了電話,約她來我們這附近一起吃午餐。反正她的時間比較隨意,老闆是自己男朋友,這誰管誰還真不好說啊。
她中午如約而至,看她跑得急匆匆的,我看著她就笑了。
“你急什麼,我又跑不了。”
“我下午還得上班啊,你這離我公司多遠你不知道啊,萬一吃完飯再堵會車,我獎金又泡湯了。”
“你老闆不是……你還怕遲到啊,他敢扣你工資啊,真是的,你以為我是白痴啊,這點事都不懂。”
“你還真是白痴,寒語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啊,原則性那麼強,怎麼可能縱容我遲到呢,別說我是她女朋友不好使,就算是他頂頭上司都不行。”
“什麼原則性啊,他的原則就是用來破壞的,我倆高中的時候,我哪次睡過頭了,他不是陪著我一起遲到啊,他要是原則性那麼強,早就跑到我家敲我家門把我叫醒了,就連考試他都陪著我遲到,是你想太多了,晚點回去沒事的。”
“我早就和你說過,寒語的原則只有你能破壞,你還不相信,非要我證明給你看,這樣,我今天晚點回去,他要是扣了我的獎金,你這次的設計不收我任何費用,怎麼樣?”
“介個,我覺得你還是趕快吃,然後走吧,這個時間實在不好說會不會堵車,雖然b城的交通一向很有秩序,但是誰能保證還沒個例外啊。”
“你就沒立場吧你,來,設計圖我看看,不合格不給錢。”夢晨得意洋洋的把手伸到我面前來,可惡的是她居然順手捏了捏我的臉。
“看圖就看圖,幹嘛趁機吃我豆腐啊,快放手啦,臉都被你捏腫了,嫁不出去了。”
“顏顏,注意形象,這是公共場所,你叫這麼大聲,不知道的以為咱倆在這**呢。”她放開了手,還幫我揉了揉我的臉,賊色*情了。
“放手放手,我自己揉,誰和你**啊,我這明明就是被你調戲,你什麼情況啊,幹嘛這麼突然的捏我啊。”我揉著被她捏的很疼的臉,其實我必須承認她沒有用力氣,但是我就是怕疼,打針都會哭的人,忍不了一點點疼。
“就是看著你的臉,就突然想捏,沒什麼原因。”
“真是近豬者豬,和寒語一樣,他以前沒事就捏捏我的臉,你就跟著他不學好吧你。”我很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說到寒語,我今天幫他收了一張請柬,是你們高中校慶的,你有沒有收到啊?”
“那麼洋氣的請柬當然得發給成功的知名校友了……”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夢晨搶了過去。
“這麼說的話,你就是還不夠成功,還不夠知名嘍。”
我氣得牙癢癢,咬牙切齒的回她一句。“我有比寒語還沒名氣嗎?他都收的到,我怎麼可能沒收到。”
夢晨哈哈的笑,我就感覺我總是跌份,莫名其妙的就被鄙視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很不美妙。
“夢晨啊,你還是看圖吧,找找我被你打擊的碎了一地的自信,看看我給你設計的閨房你還滿意否。”
夢晨仔細的看了一遍,提出了幾點說她很喜歡這些細節的設計,我又得意的笑了,我就知道我的用心一定會有人看得到的。最值得慶祝的是夢晨沒有說有什麼需要改進的。
“夢晨,你真是我的最佳客戶,最好伺候的就是你了,期待和你的下次合作。”我滿臉諂媚的看著她。
“收起你的謬讚,你還是把我的房子好好收拾好了,我就謝謝你了,你要知道這年代,付得起首付的都不多了,這就是我半條命啊。”夢晨假裝嚴肅的和我說。
“嘿嘿,保證完成好任務,不辜負組織的信任。”
“顏顏,你承不承認,在很多方面我們是很像的,特別是在看人看事看物的品位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