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班後,李友最把所有員工都集中到休息大廳,然後把兩個保安喊到門外說:“你們把守著門,今天我要處罰一個頂風違紀的,不許任何人進出。”
吩咐完畢後,李友最回到休息大廳的前臺上,關掉巨無霸彩電,對下面站著的員工說:
“今天,我在這裡再次強調娛樂城的規章制度,每一個員工都要嚴格遵守員工制度,不許有半點違章行為,另外今天要處罰一個人,他是第一個違反規章制度的員工,而且是我再三向他強調規章制度重要性的幾分鐘後違犯,這不是違規啊!這是在向我挑戰!我就要犯!你能怎樣?好啊!那我就依法處罰你!”李友最朝師傑厲聲喊道:
“師半,站出來!”
聽到老闆的喊聲,師傑從最後一排站到最前一排。
李友最問:“今天上班之前我在辦公室都跟你說了什麼?”
“老闆要我嚴格遵守規章制度,特別是第一條要時刻牢記。”師傑回答。
“如果違反了怎麼處罰?”李友最問師傑。
師傑答:“扣工資百分之三十。”
李友最:“還有呢?”
師傑沉默,他不願意說出口。
李友最加大聲音:“我在問你!,除了扣工資百分之三十外還有呢?”
師傑輕聲道:“受屁刑懲罰。”
李友最:“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犯?”
師傑解釋說:“老闆,我不是有意的,是一個小姐不小心撞了我一下,才掉下……”
不等師傑把話說完,李友最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要跟我強調原因,如果每個員工都可以強調原因而犯一次錯誤,你知道我們要得罪多少客人嗎?我們這個娛樂城還能生存下去嗎?是誰撞掉你的面具的?”李友最問師傑。
“是哪個眼睛上帶綠色眼睛罩的小姐。”時兌奐指著魔女梅回答。
“魔女梅出列!”李友最瞪著眼睛看著人群中的梅,魔女梅是梅在娛樂城的藝名。
梅走出小姐的隊伍,和時兌奐站在一條直線上。
“我在這再次強調,以後如果是男員工違規,就要處以屁刑的嚴懲!或者罰給小姐們洗身子,而且要用嘴洗,小姐們!你們說可以嗎?”
小姐們齊聲答:“可以!”
“但是,什麼叫屁刑啊?”一個小姐問。
李友最解釋說: “所謂屁刑就是讓犯了錯誤的男員工去吃另一個犯錯誤的女員工所放出來的屁,而且,吃屁的員工必須寫出吃屁的感受,比如,屁是什麼味的?它為什麼會從人的排洩道里排放出來,為什麼它不象嗝一樣從嘴裡打出來。”
聽了李友最的話,小姐們個個笑的前仰後翻,其中一個小姐說: “能用嗝打出來那就不叫屁了。”
李友最繼續說:“如果是女員工犯規就罰與師半睡一夜,小姐們!贊成嗎?”
小姐們又齊聲答:“不可以!”
“為什麼?”李友最問。
“魔女梅說他太嚇人了,會把我們嚇死的。”春、夏、秋和另外幾個小姐齊聲說。
“那你們就好好侍候客人,不要違章。”李友最指著旁邊放著的一條木躺椅對梅說:
“你坐上去,把內褲脫掉,讓師半鑽到你的屁股下接受懲罰。”
梅站在原地不動。
李友最再次命令: “魔女梅聽到了嗎?”
梅仍然站在原地不動,嘴裡嘀咕: “我現在又沒有屁放。”
見梅不願意,李友最道: “如果你不願意讓師半接受來自你屁刑的懲罰也可以,那就罰你陪師半睡一夜,而且是在師半那間方寸天地裡,24小時不準出來!”
聽見老闆要罰與鬼臉相伴一夜,梅朝前面邁動了步,坐到躺椅上,平躺著身體,雙腳放在前面的軟包凳子上。
師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李友最來到師傑身邊,說: “師半,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吃魔女梅放的屁,二是用嘴給她洗身子,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師傑的心裡燃燒著一團被強壓住的怒火,他的精神意識彷彿處在漫無目的的夜遊之中,迷茫而憤怒,他該如何選擇啊?這兩種懲罰齷齪而下流,變態而邪惡。
短暫的一分鐘過去了,李友家大聲問: “師半!想好了嗎?”
師傑低頭不語,他在心中暗暗祈求,老天啊!你怎麼不降下一個炸雷,打死我面前這個邪惡的 “靈魂”。
李友最走上前,用手指戮著師傑的胸脯,大聲問道: “問你呢!啞巴了嗎?”
師傑抬起頭,求道: “老闆,我這是第一次犯,給我一次機會吧?”
李友最瞪眼: “我這裡沒有第一次!”
過一會後,見師傑仍然沒有作出選擇,李友最道: “好了,既然你猶豫不定,我幫你做出選擇,罰你給魔女梅洗身子。”
李友最一把抓住師傑的手腕,拖到魔女梅的身邊,吼道: “你給我跪下!”
師傑再次向李友最求饒道:“老闆,下次我不敢了,我保證絕不再犯,這次原諒我吧!”
“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犯規,你不當回事。這下知道求饒啦?”李友最又轉向小姐們:“你們說饒他嗎?”
“不饒——”小姐們把饒字拖的很長,又接著道:“我們要看!”
“小姐們都不答應,我怎麼饒你?”他對春說:“春,去端盆水來。”
春從外面端著一臉盆水走到李友最面前問:“放哪?”
李友最指著梅說:“放在她的屁股下面。”
師傑仍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處,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下作的事,實在令人尊嚴全無,李友最這個變態狂,他怎麼會想得出這一招!師傑在心裡罵道。
師傑慢慢靠近梅,梅看著越來越近的師傑,突然想起了他的那張鬼臉,她倏地抬起頭對師傑說:
“你千萬別把面罩又弄掉下了,那會嚇死我的。”
已經靠近梅的師傑對李友最說:“老闆!我戴著面具怎麼給她用嘴洗啊?”
李友最不搭理他。
師傑只好帶著那張狗頭面具把頭伸進梅的雙腿之間。
重新躺下去的梅,慢慢地脫去那迷人的內褲,兩腿間那光潤溼漉漉的兩葉脣肉似躺臥的蝸牛,豐滿而又蓬勃,師傑清楚地看到面前這個女子的兩葉脣肉上有一顆淡紅淡紅的痣。
“難道她是梅?”師傑遲疑了,他的腦海裡突然象爆炸了一個炸彈。他記得非常清楚,梅的這個部位也有一顆這樣的痣。
師傑在心裡默默的說:是梅!肯定是梅!她說話的聲音,她的體態,沒有一樣不與梅相似,特別是這顆淡紅色痣,世上難道會有兩個不同的女人卻有著相同的特點都讓我碰上了?他多想掀掉魔女梅罩在雙眼上的那張面具,看過究竟,他多想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妻子,他又多想抱著妻子,回到從前那溫情的家中,他多想告訴梅子,我是你的丈夫時兌奐。他多想問,梅!真是你嗎?你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這怎麼是你能呆的地方呢?可是他怎麼也無法用自己的半張臉去面對美麗而今又淪落風塵的妻子。
師傑猛地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不要!!!我不要!!!”
那聲音充滿著無限的絕望和悲涼。
師傑瘋狂地往門外跑去……
守在門口的兩個保衛把師傑抓了回來,師傑被強按下跪在地上,他沮喪的表情象一個受到極度驚嚇的精神分裂者,嘴中不停地哀求:
“求求你,放過我這次吧!求求你,我求求你。”
看著師傑這副慘狀,小姐們也齊聲說:“老闆!放過狗頭吧!”
李友最走到師傑面前低聲道:
“色魔梅的脣肉許多客人都親過,你怕什麼?我這是給你嚐嚐美女滋味,你這蠢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