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兌奐對工作負責任的態度令李友最非常滿意,每天上班之前,李友最的辦公室都被時兌奐打掃得乾乾淨淨,桌上還有一杯每天更換的龍井。
下午6點是娛樂城上班時間,李友最與往常一樣走進自己的工作室對站在門口象侍衛一樣畢恭畢敬的師傑說:“小師啊!你的工作做的不錯。”
“謝謝老闆誇獎,只要老闆滿意我就沒有白做。”帶著一個狗頭面具的時兌奐低著頭說。
“你怎麼老是低著頭說話呢?以後,不要這樣,抬起頭說話!做人要有傲氣,你大名叫師什麼?”
李友最這突如其來的一問,還真把時兌奐給問住了,他也沒想到李友最會突然問自己的全名,如不馬上回答,就怕引起對方的警覺,時兌奐脫口道:
“我有兩個名字,師傑和師祖業!”
李友最驚訝問:“師祖爺?”
時兌奐解釋:“祖國的祖,事業的業。”
李友最說:“乾脆叫師爺爺得了。”
時兌奐回答:“不敢這麼取。”
李友最說:“這樣吧!反正以後,你都是戴面具上班,你的臉其實也只有半邊臉了,要我叫你師祖業我會感到彆扭,以後我就叫你師半邊吧?你看可以嗎?”
時兌奐:“好的。”
“師半啊。”李友最喊
時兌奐猶豫一下,馬上答道:“有!”
“不錯不錯!反應還真快!以後就叫你師半啦!後面那個邊字太不順溜了,去掉它。”李友最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員工制度,遞給師半。師半接過來,看了看對李友最說:
“這需要用框子嵌起嗎?”
李友最非常認真地說:“當然,和其他制度一樣要掛到員工休息室內,這個制度是針對你和另一個叫色魔梅的小姐兩個人制定的,看仔細點,特別是第一條,你一定要時刻牢記,在娛樂城任何時候都不許取下狗頭面具,否則除扣工資的百分之三十之外,還要處以屁荊或罰你給小姐們洗身子。”
時兌奐回答:“我記住了。”
李友最:“你去工作吧!”
師半離開李友最的房間後,李友最就撥通了小姐室的電話,說:“要毛娜和梅姑娘化妝之後到我這來一下。”
梅正在為自己化妝,她把一張顏色跟面板接近,薄薄的膜貼在臉上,然後,在眼睛戴上一付綠色的面具,下身只穿著一條超短擺裙,上身緊身低胸衣,與淡裝下的梅判若兩人,如果只看頭部就象俠女,但從整個外表看上去,如邪惡女色魔一般,這種裝扮是李友最為她設計的。
毛娜和梅走出房間來到非常狹窄的過道,穿過過道就是李友最的辦公間。
梅對毛娜說:“我去一趟衛生間,你先去吧,我馬上就到。”
這時,戴著狗頭面具的師半拿著那張規章制度剛好從李友最的房間出來,在過道里師半看見毛娜正與自己迎面而來,他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就是這個娘們虐走了他一百五十萬的現金,他恨不得衝上去,拔光她的衣服,用十條狼狗去撕咬她。師半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握緊的拳頭最終沒有揮出去,如果說毛娜可惡,李友最就更加可恨了。師半強壓著怒火,非常鎮定地與毛娜擦肩而過,在到轉彎處時,師半下意識地回過頭,身體閃到拐彎處的牆體內,他弓著腰將頭探出去,想看毛娜往哪裡去。
從衛生間小解出來的梅,剛好看見師半探頭在看什麼?她輕輕的走近師半的身後說:
“你在偷看什麼?”
師半被梅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抬起頭,就在他轉身抬頭的那一刻,臉上戴著的狗頭面具剛好撞到梅高聳的胸脯上,狗頭面具掉落下去,師半的那半張鬼一樣的臉恐怖地暴露在梅的面前。
梅“啊!”的一聲高喊:“鬼啊!鬼啊!”一路狂奔到李友最的辦公室。
當梅衝進李友最的房間,整個新穎的造型令李友最用一種驚奇的眼光注視著梅,面前站著的這個女人與剛來時的梅判若兩人,狂野而神祕,苗條的身材凸顯出嫋娜之美,李友最走近梅,在梅的周圍轉了一圈,不停地點頭連聲讚道:
“不錯不錯!真不錯!你自己感覺怎樣?”
“還可以。”梅有些心神不定,她還在想,剛才是人還是鬼。
李友最看著胸脯急促起伏、氣息喘喘的梅問:“看你這樣子象是受了驚嚇,怎麼呢?看見鬼啦?”
“我真撞見鬼啦!一張鬼臉。”梅說。
“什麼鬼臉?”李友最問。
“就是我們娛樂城打掃衛生的戴面具的那個人。沒想到,取了面具之後,會這麼嚇人。”梅解釋說。
“他把面具取下啦?”李友最厲聲問。
“不是,是我給撞掉的。”梅回答。
“在娛樂城的工作時間裡,你和他兩人在任何時候都不許取面罩,撞掉的也不行!如果每天都發生這種事,我這娛樂城的客人還不被嚇走光?我還做生意嗎?你們還要賺錢嗎?”李友最拿起電話:“喂!保安室嗎?”
“是的,老闆什麼事?”保安員黑皮問。
“今天下班後通知所有員工到小姐休息室開會。”李友最撂下電話,餘氣未消地自語:“剛剛跟他說的規章制度必須遵守,出門就犯,這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