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友最,因為豆腐店都是下午四鍾開始工作,所以,上午無所事事,他有的是時間做其他事情。昨天晚上從娜娜的住地回來之後,李友最就一直在**想:這個小女子會上鉤嗎?
清早,李友最看了看錶,己經快七點了,開啟收音機,收音機里正放著李谷一 “泉水叮咚”的旋律。
如果娜娜今天要搗票,應該是這個時候到電影院去排隊購晚上黃金時段七點一刻的電影票。
李友最簡單的化了一下妝,看上去象一個六十幾歲的人,走出院子,坐到臨街的門前,等待娜娜的到來。
娜娜出門之後,一路上並沒有多想那張紙條,她的腦海裡只在盤算今天該不該把所有的錢都投進去,正想著,不知不覺來到紅旗北路五十二號。
坐在門邊的李友最離很遠就看見了往這個方向走來的娜娜,他忙起身,走進門裡,當娜娜剛好路過門前好,李友最一個趔趄倒向娜娜的腿下,他指著屋裡哭著罵道: “你這個逆子,居然這樣對待我,遭天殺的!我養你這麼多年,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要我了,嗚嗚……”李友最泣不成聲。
房裡正在傳來:泉水叮咚,泉水叮咚,流向遠方……的旋律。
娜娜彎下腰,扶起面前這位衣著樸素的老者,說: “大爺!你這是怎麼呢?摔著了嗎?”
李友最顫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一把抱住娜娜的一隻腿,如捏住一根救命稻草,哀求道: “姑娘,我不要緊,謝謝你!”說完,就假裝著想從地上努力爬起,卻力不從心又一次倒下。
娜娜雙手扶起老者,說: “我扶你進去吧?”
李友最感激涕零,望著娜娜,心想,這個女孩太美了,嘴裡說道: “姑娘,你是好人啊!”
扶著李友最走上臺階,娜娜一眼看見了寫著紅旗北路五十二號的門牌號,便聯想起寫著紅旗北路五十一號的紙條,問李友最: “大爺
看書(.網都市*手裡拿著一根繩子,站在她的面前,露出猙獰的面孔指著木板凳說: “坐下!只要你老老實實,就是安全的。”
剎那間,娜娜腦海一片空白,如夢初醒,撒腿就往外跑,李友最攔腰抱住娜娜,把她摔向地上,用雙手按住,三下五下,把娜娜捆的嚴嚴實實,然後又找來一條毛巾,堵住娜娜的嘴,搬來一條凳子,坐到娜娜面前嚇唬說: “我警告你,不要想著逃跑,只要你乖乖的,就不會受皮肉之苦。”
娜娜扭動著身子,嘴裡啊啊不停的喊著,由於嘴被毛巾堵著,發出的聲音很小。
捆綁好娜娜之後,李友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在娜娜的跟前,仔細打量著面前這位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女子說:“只要你老實,不大聲喊叫,我可以把毛巾抽出來,不堵你的嘴。”
娜娜使勁的點頭。
李友最還是有點不放心,威脅說: “如果你敢大聲喊,我會做令你意想不到的舉動。”
娜娜點頭。
李友最把毛巾從娜娜的嘴裡扯出來,娜娜心驚膽顫,迫不及待問: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
李友最把臉上的那塊假皮揭開,露出真容,問: “還認識我嗎?”
娜娜皺眉想了想: “好像在哪見過,想不起來了。”
李友最: “你每天倒賣電影票賺多少錢?”
娜娜猛地想起那天晚上賣十張假票的情景,說: “原來是你?我把錢退給你,你放了我吧?”
李友最笑了笑,說: “我不是為了十塊錢。”
娜娜問: “那你是為了什麼?”
李友最用手摸一下娜娜的臉說: “這麼漂亮,告訴我,為什麼長的這麼漂亮?”娜娜偏一下頭,想躲開李友最的手,卻還是被摸著了,她覺得眼前這個比
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問這樣的話很無聊,回說: “長得漂亮怎麼呢?管你什麼事?”
李友最: “長的太漂亮是一種犯罪,知道嗎?”
娜娜向李友最投去不可思議的眼光,問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
李友最說: “你的美麗迷惑了我的心,自從那天見到你,你賣給我十張假票之後,我的精神裡就全被你的美麗所佔據,你讓我茶不思,飯不想,這種精神的折磨幾天來一直困擾著我,直到今天它指引著抓住你,我的精神才感覺到一絲滿足,你說,難道你的美麗不是一種犯罪嗎?”
娜娜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有些難以理解,說的這番話令人心悸,她問:“你知道自己是在犯罪,卻在為犯罪找理由是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友最拿來一張紙和筆,放在桌上,說: “你把自從倒買倒賣電影票所賺的錢都一一寫下來!”
娜娜: “你要這些幹什麼?”
李友最: “你少囉嗦,照我說的做就是。”
娜娜暗想,這傢伙要我寫這些幹什麼?相道他是便衣警察?求道: “大哥,我寫後,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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