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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片之出門,叫了輛計程車直奔長島飯店。阿群下樓後並沒有走,而是躲在芙蓉大廈的綠化帶裡,看到布片之上車後,也叫了輛摩的跟在出租車後面,直到長島飯店門前才下車,見布片之走進長島飯店,阿群才離開。
阿群來到一個電話亭,她給自己的雞頭打電話:“鴕哥,他只給了我50元。”阿群對電話中的鴕哥說。
“不是說好了380嗎?”鴕哥問。
阿群:“他臨時有事接了個電話就到長島去了。”
鴕哥:“他沒跟你做事嗎?”
阿群:“沒做。”
鴕哥:“不會吧!你可不要私吞喲!”
阿群:“真沒做。”
鴕哥:“你現在哪裡?”
阿群:“長島飯店旁邊的電話亭裡。”
鴕哥:“你剛才說他接了個電話就去長島啦?”
阿群:“是啊!我一直跟在他後面,看見他進了長島飯店。”
鴕哥:“你等我!我馬上到!”
布片之在長島飯店是常住客戶,每個月在長島飯店他都有幾天的最佳優惠入住房價,這得益於他的兒子是城建局局長的原因,這是因為長島飯店與市裡的幾個政府機關有著業務上的往來,如果市局級的幾個單位要召開會議,一般都定在長島飯店,這些單位中就包括城建局,而布片之又是城建局局長之父,自然,他就能輕易享受到優惠房價,走進大廳的布片之直接來到總檯對服務員說:“給我508房的鑰匙。”
服務員遞過房鑰匙,又拿出一個小登記本對布片之說:“請你簽字。”
進了房間後,布片之開啟空調和電視,躺在**等毛娜的到來。
約莫十幾分鍾,毛娜走進了508房。
布片之看到毛娜,如豺狼看到小羊羔,那嗜血之態喜形於色,手牽著女子來到床頭,坐下,象久渴之後看到一串楊梅,一頓狂親,毛娜其實不喜歡布片之,畢竟,布片之是近花甲的人了,這麼老了還不守男道,真不是東西!但,就是這樣的人付給她的錢卻是常客的近兩倍,所以,對毛娜而言,誰給的酬金多,誰就是爺,管你年齡老少。
“我打電話到你家,是誰接的電話?”毛娜坐在床邊問。
“也是與你一樣的人。”布片之回答。
“你還行嗎?這麼短的時間和兩個女人做。”
“接了你的電話後就讓她走了,還沒來得及做呢!”布片之說完就把手伸進毛娜胸罩內要摸女人的珍珠。
毛娜也不阻攔,對他說:“先洗個澡吧!看你身上的汗都溼透了。”
布片之看了看自己的上衣,胸前的確汗溼了一塊。他從**起身,邊脫衣服邊說:“今天我們洗個鴛鴦浴好嗎?”
“你先進去洗,我隨後就進來。”毛娜沒有反對布片之的提儀。
布片之在臥室內就把衣褲脫個精光,年近6旬的他,略帶背弓,全身赤條條浴室走去,走到浴室門邊,他突然回過頭對毛娜說:“你看我這身材還行吧?”
他又把正面朝著毛娜繼續道:“就是這個小弟弟不太聽話,老是提前下班。”
“蝦公配早洩,小心腎衰竭。”毛娜看著布片之略有點弓一樣的背嘲笑道。
布片之故意扭了幾下腰,搖擺著身子,玩笑道:“衰竭就衰竭,小妹陪我歇。”說完,走進了浴室,關了門,裡面傳來 “嘩嘩”的放水聲。
毛娜伸頭看了看浴室門,透過門上的玻璃,布片之淋浴的身影隱約可見。她拿起了床頭櫃上的電話撥通了娛樂城的電話:
毛娜問:“友最嗎?”
李友最:“是我!搞定了嗎?”
毛娜:“可以了。”
李友最:“好!你想法子拖住他,我叫人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