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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愛:兩生劫-----第37章 夙願得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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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夙願得償

第三十七章夙願得償

她有些發愣,不過這才發現除了自己周圍還有許多小動物,但都是未開靈識的。

看著他熟練地給自己換藥包紮,想到他方才的話語,她猜測,難道這人是大夫?

“好了,雖然不知道你的傷怎麼來的,看著也不像被其他動物所傷,不過以後要小心哦,等你好了我就放了你,不過現在要乖乖地待在這裡。”換好藥他又把她放了回去,耐心地“囑咐”完後,他起身走了出去。

果然,她沒猜錯,是位大夫,而且還是個心腸特別好經常救助小動物的大夫。真沒想到她竟然被自己最討厭的人類救了,纖雲啊纖雲,你真是沒用。

破天荒的,她在這待了下來,反正一時半會也無法化成人形,不如乘此機會好好修養,恢復功力,反正有吃有喝的。她對自己說。不過有時候無聊了,她還是會溜出去玩玩。一個小小的破籠子怎麼可能困得住她?

這天,又和往常一樣,她出了籠子,行到外室,當然,是以一條小青蛇的樣子出去,畢竟這樣容易脫身,況且以她目前狀況來看即便化為人形也維持不了多久,還不如省下那點功力盡快恢復呢。

這裡是方齊,也就是救她那大夫看病的地方。但是她並沒有如往常一樣不屑一顧地偷偷溜出去,而是頓住了身形,直直地看著一個正伸手給方齊把脈的人。

是位年輕的男子,容貌俊朗,氣質溫和,只是看他蒼白憔悴的臉色似乎身體不好,身邊還站著一個小廝模樣的少年。

“沐少爺今日怎麼親自來了,若是覺得身體不適派人通知在下一聲即可。”方齊一邊把脈一邊說道。

沐縉笑了笑,眉目柔和,頗顯幾分溫柔,“不過是在家悶得慌,出來走走。路過這裡,凌兒擔心我身體,便硬要我進來看看。”說著看了旁邊的少年一眼,少年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笑,“奴才也是關心少爺嗎。”

方齊收回手,問了幾句沐縉的近況,拿起筆開始寫藥方,“沒什麼問題,還是照常給你開幾副調理、滋補身子的藥。”

沐縉放下袖子,垂眸笑了笑,神態無端透出幾分認命與寂寥,“這方子我都能記下了,我看方大夫倒可以省了這筆墨。再說,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那些藥,不過讓人安心罷了。”

“少年,你不能這麼說!你身體好著呢,可不能胡思亂想。”凌兒急忙安撫。

沐縉笑了笑,沒說話。

“是啊,最重要的是保持一個好心情,否則便是仙丹也治不好一個普通的風寒。”方齊把藥方遞給了學徒。

“我這病又豈是普通的風寒可比。”依然是那流水般清澈溫和地笑,卻讓人看著心疼。

鬼使神差地,她跟著他到了他家,看著他一舉一動。

她發現,他其實是寂寞的,即便在人前他總是笑得很和暖溫柔,骨子裡還是冷清寂寞的,本就哀怨的簫聲在他口中更是低沉嗚咽地讓人想哭,卻也非常纏綿動聽。

她發現自己變得有些奇怪,總是偷偷地來看他,看他撫琴吹簫,寫字作畫,看他每日如此,孤單寂寞地活著。雖然她早就有能力可以離開。甚至還為他去找過藥,偷偷換掉方齊的,還在夜裡為他運過功,但都無濟於事,只能勉強延長一些他的壽命,卻不能根治他的病。

世間萬物,生老病死皆有定律,又豈是能憑一己之力可輕易改變的?但是,也並非無法,只是需要代價,而那時的她,看不透紅塵虛妄,不懂得抉擇取捨,就在她猶豫間,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那人再也睜不開眼睛了。

她躲在屋外看著,聽著裡面他母親地哭泣父親地嗚咽,整個屋子都被悲傷籠罩,想著以後再也聽不到那哀傷卻動聽的簫聲,忽然覺得很難過很難過,心口一抽一抽的,不劇烈,卻悲哀得想哭。

大雪紛飛,寒冷徹骨,落在臉上猶如老天的撫慰,化作清流緩緩而下,似乎是在憐憫看不透紅塵,被凡間俗事所束縛的人們。

於是那一晚,屋裡的人痛苦欲絕,屋外的人悲愴哀慟,壓抑的氣氛彷彿永遠都縈繞不去。她一個人在屋外站了一宿,卻無人知曉。

那以後她想了很久,其實,內丹又算得了什麼呢?只要能救他,變成凡人又如何?灰飛煙滅又如何?只是,現在明白太遲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可是她不會放棄,她會等到他投胎,然後找到他。但是她想的太簡單了,三界六道,萬物蒼生,要找一個不知投胎何處,相貌不明的人太難了,比大海撈針還要不切實際。甚至還有可能他並未投胎為人。

她等了五百年,毫無所獲。

思念如一顆種子,隨著時間地推移開始發芽、成長,最後變成了參天大樹。

她腦中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冥界司職生死輪迴,一方生死簿載有三界六道所有生靈,若是得到它……

她不再猶豫,當即下了決心,潛入地府,雖然被發現,但還是被她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即便代價是……灰飛煙滅,但她沒有後悔。

她找到了他,可是她失了內丹,要不了多久就會從世上消失,可她還沒有告訴他自己喜歡他,甚至他都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女子,這樣一個蛇妖,喜歡了他五百多年。但是她沒了內丹,無法保持人形,以她目前的狀況,也幫不了他什麼,迫於無奈,只好附身他人。

即便是以別人的相貌,即便所有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要成為他的妻子,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禮成,送入洞房——”隨著長長的一聲呼喊,她被牽引著走向了新房,一步一步,如同走過她那獨自度過的斑駁歲月。

院子裡擺滿了酒席,燈花煌煌,賓客滿座,觥籌交錯間,談笑風生。

一處略不起眼的位置上,白衣縹緲的人彷彿自立了一方空間,清冷孤高,透著疏離,隔絕了外間一切,而能融入的,只有旁邊那人。他手執酒盞,慵懶含笑,渾身都透著一股愜意懶散之感,目光流轉間攝人心魄,紅脣微揚,被酒水浸染得愈加誘人,燈光的映照下更顯那精緻面容如玉溢彩。

無意間一瞥,無念有些愣神,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看了許久都未自知,直到那慵懶的聲音響起,“我發現你最近總是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玩味的眼神。

驚覺自己竟然又不知不覺地看著他發呆,無念有些狼狽地收回目光,似乎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只是,只是覺得你最近有些奇怪。”連一向平穩的語氣都有些走調。他怎麼了,他竟然會想……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感覺?他又遲遲不願離開,難道真的……

“那是你的錯覺。”隨意一笑,他回過頭喝掉了杯中酒,微垂的眼遮住了裡面深沉的思緒。

氣氛徒然有些僵硬,但也只是限於倆人間,沉默著,在堂內儀式完成後,錦瑟忽然說道:“我說的吧,不會有事,你偏要來,如今證明我的話可有錯。”他手肘撐在桌子上,提著酒盞輕晃,頭靠在手腕上。眸微動,拿眼尾瞟著他,側面看去更顯那弧度透著妖媚。

轉頭看向堂內,已不見新娘的身影,他回過頭,“你認識她?”隱隱有這種感覺。

周圍的人剛開始時頻頻對他們矚目,還與他們搭話,不過除了錦瑟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無念從頭到尾沒出過聲。似乎對於不相干的人,除了必要地溝通他從來不理會。錦瑟除外。於是那些人也都識趣得不再打擾他們,自然也沒注意倆人地低語。

“見過兩面而已。第一次是來狐族求藥,第二次是偶遇。”她應該沒認出自己吧,幾百年時間,有人記得有人忘卻很正常。

“是嗎。你因何斷定她不會害人?”看她方才那險些摔倒得樣子,明顯是法力衰弱到了極致無法控制好身體,而憑著下午那一眼,他知道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法力不足,而是即將消失,灰飛煙滅,所以才異常虛弱。即便如此也要與此人成親,這般地執著,這背後應有一段故事吧。

回眸,看著他,眼尾微挑,他略顯驚訝,“無念會對這些感興趣?”現在,她已經完全消失了吧?不由抬眼看向還在外間的新郎,忍不住一嘆,你想說的話,可說出口了?

無念站了起來,“反正回去路上也無事。”看樣子是準備離開了。

錦瑟也放下酒盞站了起來,反正他們只是來看那女子的,如今沒發生什麼事,也不可能再有什麼事,自然也沒必要留在這裡。

踏出酒氣縈繞的府邸,大紅的燈籠投下光影,照亮了門前一方歸路。

因為是宴請附近所有人家,包括過路得旅人,所以來來往往地也無人詢問,很輕鬆便走出了大門。

走下階梯,倆人的影子被漸漸拉長,然後重合,最終消失在黑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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