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落兒”
杞月兒淡淡笑著看著二人,眉宇中的幸福之感難以遮掩。
什麼江山,什麼榮華,她本身便無興趣,她要的便是如此,雖然經歷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雖然此刻的她,無法想象之後的日子,但,至少此刻她是幸福的。
那麼便好了。
揉著杞落的發,她莞爾:
“快回去吧,我與他還有些話要說,你不便在場”
“什麼話,我都不能聽了”
杞落聞言,小嘴當即翹的老高老高。
南宮煌大手一攬便將杞月兒擁在懷中,頗為自傲的看著杞落。
“自是你這小鬼不能聽的私房話”
杞落聽著自家孃親這般講還好, 怎麼聽著怎麼正經,卻是聽著這老男人講出口,頓時變了味。
可孃親大人都發話了,他那裡還敢多留,憤憤的等了某人一眼,摔門而去。
看著那隨著他的火氣,彭一聲關上的門扉,杞月兒無奈的嘆息。
直接取下半掛在頭上的喜帕,伸手便要去摘那重死人的鳳冠。
卻是在觸控到鳳冠的那一刻,被他止住了。
“別摘”
他大手握著她的手,隨後取下放在掌心,俯身便是落下一吻,脣邊的笑尤其的美,就連眸中的笑意都是那麼顯而易見,想要收起都無用。
“在讓我多看看你這美美的樣子”
他的手,就如那畫筆一般,輕輕柔柔的描繪著她的輪廓,沒一下都是那麼輕輕柔柔。
她無言以對,纖細的手覆上那正攀著她面的手,緊握。
“這張臉,你怕是要看一輩子了,擔心到時你厭煩,所以,還是少看為好”
說著便要扯開他的手,卻被她用另一負於腰間的手,一扯,整個人被擁進他的懷中。
昂首,還來不及開口,柔軟的脣便隨即覆上。
輕輕的柔柔的,淺嘗輕吻,在之輾轉吸允。
良久,待到兩人都呼吸無能之際,方才鬆口,那緊擁著她的手卻是半點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陛下,奴家這頭實在繁重的很,容我卸下可好”
她半開玩笑的呢喃,換來的是他那臂膀更加加大的力道。
“不要這樣喚我,聽著很沒有真實感”
“不這樣叫,那要如何叫”
她推開他,一臉倦容。
“我這頭是真的很重,脖子都快斷掉了”
他再次一攬,又將其擁入了懷中。
“我們既已是夫妻,那便喚我相公,我呢,喚你娘子,可好?”
她一震,突然很想笑。
這種叫法,聽著怎麼那麼像在唱戲,她才沒有真實感好麼。
“好啊,這樣喚了就可取下這鳳冠吧”
但,她沒有反駁她,笑臉盈盈的道。
他不言,卻是莞爾。
“好,人家都聽相公的”
她忍住那渾身上下直豎的寒毛,昧著良心嗲嗔道:
換來的是南宮煌條件反射的一抖。
“你這個樣子,就似鬼上身一般,我受不了”
推開她,他率先動手,幫她卸下那繁重的鳳冠,嘆息著道:
“我還是喜歡你孤高的樣子,稱呼而已,你看著叫吧,別為難了,杞月凰這個名字,我也喚不習慣,反正現在已無人可動你,你還是尋回你以前的名字吧,大家都回到起點,重頭再來”
杞月兒倚在他懷中,任由他略顯笨拙的卸著頭上的鳳冠,脣邊笑意淺淺。
“我沒覺得為難,名字的事,你不說我也有這打算的”
他聽著,眸中笑意更深,鳳冠也還算完整的被其卸了下來。
“既然如此,我們便歇息吧,夜深了,娘子”
放好鳳冠,他的手便不老實了。
在她周身漫遊,杞月兒一慌,剛欲起身,卻是被他反手握住雙手,而後,打橫抱著她一陣天翻地覆後,她便被他好死不死的壓在了身下。
“別,別鬧,我還有話…。。”
“有什麼話明兒再說!”
她企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他卻沒有給她完話的機會,脣再一次的堵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不再似先前,略顯急促,卻,滿溢柔情。
她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吻,只最開始反抗幾下,便是沒了力道。
任由他肆無忌憚的摸索,淺嘗。
柔情之中,他說:
“月兒,我們的一日之約,我超了,如今我便給、補償回來,今日後,你,便是隻屬於我一人,上窮碧落下黃泉,無論何處,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