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露君顏一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子,顯然在思考什麼。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難事。”良久,東露君顏最後在桌子上重重的敲擊了一下,仰頭道:“大致的方案我已經有了。具體的,我要再潤色潤色。明天,明天我去一品居走一趟,具體看看。然後再最終定論。”
莫曲阜有點發愣,“主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啊。”
東露君顏挑眉,“怎麼,莫掌櫃不信我?”
“老奴不敢。”莫曲阜連連搖頭,“只是……”
雖然剛才只是寥寥數句,但莫曲阜聽得出來,主子對經營酒樓,是很有一套的。光是那三條,若不是對經營酒樓有一定了解的人,那就說不出來!可從他們開張到現在,一直困擾他們的問題,居然就這麼簡單的解決了,莫曲阜還是有幾分懷疑的。
東露君顏仰頭喝掉了一杯酒,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她笑得胸有成竹,“放心,我絕不會說什麼店小利薄,該不賒欠這些白痴的話。越有身份地位的人,就越注重面子。只要他們愛面子,我多的是辦法,讓他們乖乖的從口袋裡掏銀子給我。而且,還要他們陶的心甘情願,爭前恐後。”
見東露君顏已經這麼說了,莫曲阜也只能點頭答應,“好吧,明天一早我來府裡接主子去一品居。”
東露君顏勾了勾嘴角,笑得像只狐狸。她從不賺窮人的錢,那有點缺德。她只賺三種人的錢,一種是沒錢還要死撐。這種人,說白了就是虛榮,不賺白不賺。第二種人,就是有錢卻死摳的人。不覺得從這種人手裡賺錢,特別有成就感麼?
至於這第三種人嘛。那就是富得流油的人。這些人的錢,不賺的是白痴!
“既然如此,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主子好生休息,明天一早我在府外等主子。”莫曲阜說著,一邊起身去收拾賬本,一邊跟東露君顏行了個禮。
“不忙。”東露君顏指了指座位,示意莫曲阜坐下她還有話要說。
“主子還有什麼事情?”莫曲阜將賬本收好,又坐了下來。
“東露芷柔將一品居丟給我,無非就是想推我出去,讓我跟那些達官貴人們周旋。這個我已經明白了。所謂知己知己方能百戰百勝嘛。你給我講講錦繡綢緞莊的情況又是怎麼回事。”
說著,東露君顏親手拿起酒壺,莫曲阜連忙端起酒杯。給莫曲阜倒滿了酒杯,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懶洋洋的小酌了起來。
寒九天喝點溫酒,真是再幸福不過了。她一直是有點嗜酒的。以前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喝點紅酒,幫助睡眠,也是養生美顏。
“嘖嘖……”她抿了抿嘴脣,讚揚道:“這酒不錯。味道甘醇,卻不濃烈。酒已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