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花管家眼皮一抖,輕輕點頭,將自己的耳朵湊了上去。
何誠附在花管家耳邊,輕輕的道:“主子那人,性格有些囂張乖僻,脾氣也是極差。誰若是稍微不順著她來,她便立刻破口大罵。就是方才在老爺的書房,主子她脾氣上來了,跟老爺說起話來也是罵罵咧咧的。”
“原來是這樣。”花管家也坦誠的說道:“看剛剛九小姐的態度,我還以為她心裡邊還記恨我呢。”
“記恨是肯定有的。”何誠一臉推心置腹的模樣,“只不過,主子這種人吧,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既然劉能已經死了,那她這口氣就算是出了。花管家莫要在意,好生伺候著主子就行了。”
花管家聞言明顯是鬆了口氣的模樣,他道:“這我就放心了。以前從沒伺候過九小姐,還真有點摸不透她的脾氣。”
“花管家瞧你這話說的。你是咱們東露府的大管家,上上下下打理著那麼多的事情。即使有一兩處沒有照顧到,那也是情理之中。”何誠說話,就是讓人舒服又受用的很。
“何誠,你很不錯。好好服侍九小姐,以後你有大出息。”花管家還笑著拍了拍何誠的肩膀。
何誠不留痕跡的退開,笑著說:“謝謝花管家。不早了,花管家你還是快點找人來佈置吧。否則耽誤了時間,主子又要發脾氣了。”
“好好好。”花管家連連點頭,“那我就去找人了。有什麼地方,何誠你還要幫我多盯著點。”
“花管家請放心。”何誠點頭輕笑。
直到看著花管家走遠了,何誠這才斂去了臉上的諂笑,快步追了上去。
“喲,主子我就是那麼一個脾氣惡劣又不講道理的人?”東露君顏沒有走遠,就藏在假山後。即使沒有超越常人的耳力,何誠跟花管家的對話,她也能聽得清楚。
何誠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主子。”
“好好好,不逗你了。”東露君顏捂嘴輕笑,“韜光養晦的道理,我還明白。”
何誠躊躇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主子,大少爺他們已經知道了您的手腕。您為什麼還要讓花管家以為您是個……”
東露君顏冷冷一笑,“是個有勇無謀的蠢貨?”
何誠沒說話,但表情明顯是無法理解。
東露君顏覺得,這小子聰明歸聰明,但有些地方,還是稚嫩的很。若是莫曲阜,肯定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和蹊蹺。不過想想也罷,何誠是個苗子,她稍微提點一些也無妨。
於是她道:“東露隼修兄妹三個,我若是不出手凌厲一些,他們是買不到教訓的。只有狠狠的給他們迎面一記,他們才會收斂。這個你能理解麼?”
何誠點頭。
“至於花嬤嬤,也只能算她倒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