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還在東露府大門口跪著的花管家,以及花管家背後的東露隼修三兄妹,她便笑的快要內傷。今天她可以成功的跟東殷錦黎達成了盟約,又拉近了與東露舜威之間的關係。等下的這場戲,真是有的唱了。
念及於此,東露君顏便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事不宜遲,伯父,咱們即刻便出發吧。”
此時,他們二人已經走出了書房,來到了幽靜典雅的長廊之上。
聽到她的話,東殷錦黎笑得十分慈祥,卻依舊難掩儒雅之下的精明老辣,他勾脣一笑,道:“丫頭,又打什麼鬼主意呢?”
東露君顏狡猾的眨眨眼,“等到了東露府,君顏便給伯父好好的唱上一齣戲,保證伯父伯母與亦秋都看的十分高興。”
“小顏,你要給我和爹爹孃親唱戲嗎?你居然會唱戲?”東殷亦秋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東露君顏一愣,然後鬆開了虛扶著東殷錦黎的手臂,快步走到了東殷亦秋的身邊。
“亦秋,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這不是擔心你與爹爹談的不愉快啊,就一直侯在院子門口了。”
“那你現在還擔心麼?”東露君顏說著,還笑得特別溫柔的回頭望了一眼東殷錦黎。擺明了是一出父慈女孝的畫面啊。
東殷亦秋害羞的摸了摸鼻頭,“不擔心了。看你與爹爹如此親密,想必你們二人談的一定十分愉快吧?”
“當然了。”東露君顏勾了勾脣角,“伯父已經答應我了,說是一品居開張那天會帶著你一起去給我慶賀。”
“真的?”東殷亦秋眼角眉梢都難掩愉悅二字。
兒子如此開心,又正好能實施計劃,東殷錦黎別提多滿意了。
他點點頭,笑道:“丫頭這話自然是真的。”
“所以呀,亦秋,為了能來給我慶賀,這些天你一定要好好調養身子啊。別到了那天,你卻因為身子不爽無法出席,那我可是要生氣的。”
“不會的,不會的。”東殷亦秋連連保證,“我一定會健健康康的去給你慶賀。”
“哎呀,那賀禮一定不能少了喲。”
“放心吧,小顏。我一定給你準備最棒的賀禮。”
“一言為定咯?”
“嗯,一言為定!”
……
“……喲,他李嬸,你快點來看看,這麼大的排場,真是好威風哦。”
“切。”正倚在門邊納鞋底的李嬸不屑的啐了一句,將銀針在油乎乎的髮間蹭了蹭,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挪開手中的針線活,顯然對於街道上這一幕的陣勢,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俺說狗蛋娘啊,說你是鄉下來的,你還不樂意聽。這排場那還叫大?你可真是沒見過世面!”
被兒子從鄉下接來胤瓊都不過三五日的婦人一聽這話,連忙挪到了李嬸的旁邊。誇張的瞪了瞪眼睛,“嘖嘖,十幾頂轎子,前前後後的護衛丫鬟少說也有十幾二十個,還有官兵開道,這陣勢還不叫大?他李嬸,那你倒是說說,什麼陣勢才叫個大?”
李嬸頓時有種優越感,她放下手中的針線活,抬頭衝著接道上望了一眼,嘿嘿一笑道:“知道這是誰家府上的車隊不?”
“不知道。”狗蛋娘老老實實的搖頭。
“四大家族之一的東殷家!”李嬸瞥了一眼馬車上的家徽,便一口咬定道:“四大家族你知道不?東殷家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這四大家族俺咋能不知道呢!”狗蛋娘有種被人鄙視的感覺,有些不痛快的道:“俺再咋孤陋寡聞,咱們東胤國的四大家族,俺也是知道的。”
“這就對了,四大家族多威風不用俺再多給你解釋了吧?”李嬸得意洋洋的炫耀起自己的知識來,“狗蛋娘,你要是多在咱胤瓊都待上一陣子,你就會知道,不過是十幾頂轎子,十幾個侍從,這根本不算排場。不過是人家兩班貴族日常出行的基本規格罷了,你是不知道,前些天國師大人上東露府代天子巡視,那陣仗,嘖嘖,才叫個大。前前後後只怕要好幾百人不說,大半個胤瓊都也給封了,街道兩旁都有官兵把守,根本不允許尋常百姓出行。你是來晚了,沒趕上那個場面。你要是看見了,保準嚇死你!”
“我的媽呀……”狗蛋娘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這麼大的排場,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連想象都不敢想象呢!”
“所以說你是鄉下來的。這種景象,咱們胤瓊都的百姓看的都不愛看了。也只有你才會大驚小怪嘞!”
“他李嬸,你再跟俺說說,這胤瓊都裡俺們鄉下人沒看過的東西。”
“這有啥好說的?”
“哎呀,你就跟俺說說唄。”
“好好好。看你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俺才跟你說的。你發現了沒,今天這街道上的人都沒了,空蕩蕩,知道是為啥不?”
“為啥?”
“因為東紅家的嫡千金出嫁呀!這東紅家大擺流水宴,請整個胤瓊都的百姓去吃席呢。”
狗蛋娘一拍大腿,“這狗蛋咋不跟俺說呢,你瞧瞧,俺都沒能去吃上人家四大家族擺的流水宴!好不容易能沾沾人家的貴氣,俺還給錯過了,你說可惜不可惜!”
“你慌什麼?沒出息!”李嬸沒好氣大罵了一句,“東紅家說了,這流水宴要擺上個三天三夜,這期間,誰去了,人家東紅家都拿出大魚大肉來宴請呢。今天沒吃上,你明天去就是了。”
“他李嬸,那你明天跟俺一起去唄?”
“不去!”李嬸想也沒想便一口回絕了。
“咋了?”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