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何誠。”東露君顏加重了語氣,“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跟一個跑堂小廝廢什麼話。”
她要問責,也是要找一品居的掌櫃!若不是一品居的掌櫃平日裡就囂張跋扈,以至於一品居的小兒跑堂學習了他的待客之道,否則區區一個跑堂小廝,哪兒有膽子跟這麼跟客人說話?
何誠隱了隱怒氣,狠狠的瞪了那跑堂小廝一眼,沒說話,扶著東露君顏出去了。
他們兩個人才跨出一品居的門檻,那跑堂小廝就在身後啐了一口,沒好氣的道:“晦氣!嚇唬誰呢,我什麼樣的大人物沒見過,就連皇子王爺都經常來我們一品居用膳。你卻是什麼身份,敢這麼說。真是晦氣死了!”
何誠可以忍受別人辱罵他,但絕無法忍受別人對他主子出言不遜。當即,何誠便要轉身回去與那跑堂小廝理論。
東露君顏拉住他,慵懶的說:“何誠吶,不是我說你。你現在也是主子身邊的大管事,怎麼能如此沉不住氣?他只是個跑堂的小廝,你何至於跟他動氣,失了自個兒的身份不說,還窩了一肚子的氣,有必要嘛。”
何誠扶著東露君顏回到馬車上,不滿的說道:“可是主子,那小廝說話,也太難聽了一點!您怎麼忍的下去?”
“這有什麼忍不忍的。”東露君顏不在意的笑了笑,“我高興了,罰他三個月的工錢。我不高興了,罰他三個月的工錢不說,還讓他捲鋪蓋滾蛋。想怎麼整治他,還不是由我說了算?”
何誠點了點頭,佩服的說道:“主子,看來你這招微服私訪,還真的起了效果。若是咱們一開始就表明了身份,那絕對不會知道一品居的待客之道的。”
“或許,我們能發現一品居更多隱藏起來的問題呢。”東露君顏笑歸笑,但嘴角的涼意,卻讓人望而生畏。
何誠知道,一品居,恐怕是要變天了。他主子一旦出手,那必定是要大動一番筋骨的。莫說是方才那個跑堂小廝,即便是一品居的掌櫃,恐怕也要換人了。
“距離午時,還有不少時間。何誠,跟主子去街上逛逛?”東露君顏懶洋洋的斜靠在軟榻上,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把玩著酒盅。
“主子想去哪兒逛逛?”何誠說著,找了個墊子給她放在身下,讓她坐的更加舒服一點。
“隨便吧,我也不常出來逛,不知道哪裡好玩。何誠,你有什麼好玩的地方給主子介紹一下?”
何誠想了想,這才道:“現在時辰還早,好玩的地方,都還沒有開張呢。”
東露君顏嘿嘿一笑,“鎖梵武堂,現在該是練功的時間吧?”
“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何誠給她倒了一杯酒遞過去,問道:“主子想去鎖梵武堂瞧瞧?”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