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也是從小培養出來的習慣,況且,他也並沒有覺得洛靈這樣有哪裡不好。"
他覺得洛靈怎麼做,做什麼都是好看的,即使此時她的嘴邊沾到了許多菜汁,他也覺得是美的。
話說,張紹良還是第一次來都城,在王宮以及都城嚇逛了一圈之後,自然也是不忘在四處留下暗號,他這個門主巡查,卻是少不了收集一下地方的絕密資訊的。
果然,到了晚上,就在他躺在客棧的□□,吃著葡萄,愜意地看著《春宮圖》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悄然出現了幾個人。
“你們就是都城的情報負責人?”張紹良斜了斜眸子,掃了他們一眼。
只見房中立著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男子,和一個歌姬打扮的妖豔女子,還有一個乞丐一般的少年,最後剩下一個全身除了眼睛,全部用黑布蒙的不見天日的傢伙。
“你受傷了?”張紹良問那個裹的嚴嚴實實的傢伙道。
“回門主,屬下……屬下有灰塵過敏症。”那人略微尷尬地說,“得罪了門主,還望見諒。”
張紹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無所謂,沒得罪我,能夠辦事兒就行,都城這塊就是你們幾個負責的?”
“回門主,是。”四人一起回答。
“那麼,是誰負責皇宮那塊兒的?”張紹良問。
“回門主,是小女子負責的。”
那位歌姬打扮的女子朝張紹良微微俯身說道,“小女子是王府的歌姬,手下的眼線均是王宮中的宮女太監以及雜役。”
“嗯,好,你留下,其餘的人可以回去了。”張紹良擺了擺手示意道,另外三人聞言,便行了一禮,神不住鬼不覺地走到窗戶邊,一個個消失了身影。
“你過來吧,不必拘束,我只是想讓你說說最近關於王宮的一些事,事無鉅細,你都要一點不漏地跟我說清楚了,知道吧?”張紹良問道,一邊還將自己的葡萄往她身邊推了推道:“你也吃,邊吃邊聊。”
張紹良是個隨意慣了的人,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待屬下都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對了,你叫什麼?”張紹良問。
“小女子只有一歌姬的名字,為水月。”那女子回答,張紹良抬眼望去,倒是覺得是個標誌卻是妖豔十分的女子,便隨口一問道:“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屬下知道。”水月輕笑著說。
“哦,那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張紹良摸了摸鼻頭,遂而對她說道:“你開始說吧,從皇上離開都城開始,王宮裡都發生了些什麼,一點兒也不許漏下。”
“是,門主!!”
於是,一整個晚上,張紹良便在客棧的房間裡,聽皇宮的情報負責人水月在滔滔不絕地跟他將這段時間以來王宮所有的情報。
從某個小太監想幫著自己的主子撈荷花掉進了池塘,到太后賞花賞的厭煩了,隨口說的一句不順意的話;
從某個笨賊想要偷王宮的寶貝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