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曉琪被眾人笑得羞窘不已,她放開了曹嵐嵐,捂臉向外奔去。奔到門口時,她差點兒撞上程霄鵬。
這會兒,大夥兒才發現正痴站在門口的程霄鵬。
程霄鵬這時彷彿被解除了定身法,他大步走進來,口中說道:“好香啊,你們在吃什麼呢?”
他的眼眸卻仍是看著還來不及收斂笑靨的林婧鳶。
程曉畫卻搶先答道:“在吃大嫂做的鴛鴦羹和香鮮豌豆黃,可好吃啦!大哥你也嚐嚐吧。”
“是嗎?”程霄鵬走到餐桌邊,伸手奪了林婧鳶手中的調羹,舀了一勺她碗裡的鴛鴦羹就送嘴裡。
看到程霄鵬毫不避諱地直接用了林婧鳶的調羹舀她碗裡的鴛鴦羹吃,眾人都看直了眼。
發現眾人眼神曖昧地看著她和程霄鵬,林婧鳶立即紅透了臉,她連忙吩咐一旁的雪枝道:“再去舀一碗來。”一邊說著,跳起身來。慌亂中,她帶倒了前面的碗筷碟子,一陣稀里嘩啦。
程霄鵬丟了調羹,伸手扶了林婧鳶,沒有去管那些掉下去的東西。
見此情景,曹嵐嵐找了個藉口,帶著程曉書和程曉畫離開了。
林婧鳶想掙脫程霄鵬的手,掙不脫,她便也沒有再多掙扎,低著頭輕聲問道:“不是說明兒才回來的麼?”
程霄鵬見一干無關人等都識趣地遁去了,他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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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林婧鳶的手,轉而擁住了她。
閉著眼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片刻,他才回答道:“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簡單卻纏綿的四個字把毫無思想準備的林婧鳶嚇了一大跳,她不由得抬頭看向程霄鵬。
程霄鵬也不多解釋,低下頭,帶著濃濃思念的吻,親了下來。
只是,他的脣剛碰到她的柔軟的脣,尚未來得及加深那個吻,程曉琪便闖了進來。忽然見到餐廳裡的火辣情景,她愣在那兒。
這麼大一個電燈泡杵在那兒看著,程霄鵬不得已停了下來。林婧鳶順勢退出了他的懷抱,卻羞窘得不敢看向程曉琪。
“那個,我來拿落在這的手包……”程曉琪也不敢看向林婧鳶,感覺到大哥瞪著她的目光簡直是惡狠狠的,她慌慌張張地走進來,到她原先坐的座位上拿了手包,又匆匆走了。
這時,雪枝進來說廚房裡已經沒有鴛鴦羹了。林婧鳶連忙說道:“那我再去做……”
“不用再做了。”程霄鵬制止道,他捧了剛才吃過一口的林婧鳶吃剩的那碗鴛鴦羹,說道:“我吃這碗得了。”
說著,他舀了一羹鴛鴦羹放到嘴裡,嚐到了鮮嫩細滑的觸感,還有香香甜甜的味道。就想她的脣……程霄鵬想著,不由得看向林婧鳶,用目光去捉住她嫣紅柔潤的脣。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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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程霄鵬一邊吃著鴛鴦羹,一邊目光灼灼地瞅著她,林婧鳶的臉更熱了。
她低了頭,問道:“您還沒有吃晚飯吧?我去看看廚房裡還有什麼吃的沒有。”說完,未待程霄鵬回答,便匆匆轉身逃往廚房裡去了。
廚房裡雖然沒有了鴛鴦羹,但粽葉五香糯和四色糕點還是有的,林婧鳶又讓廚娘再新炒了兩個菜上來。
程霄鵬也沒挑剔,將就著吃了。
放下筷子時,程霄鵬說道:“還是那鴛鴦羹最好吃。”他指指盛粽葉五香糯的碗,道:“那也不錯。”
一旁伺候著的萍兒回道:“這兩樣都是少奶奶親手做的。”
“哦,是嗎?”程霄鵬挑了挑眉。
“鳶兒做的菜可好吃了。只要嘗過一遍的菜,她就能做出個差不離的。”程霄鵬忽然想起,曾幾何時,有人曾經這樣跟他說過這樣的話。那時候,他對此並不在意。如今嚐了那鴛鴦羹之後,他莫名地覺得,有個會做菜的妻子,似乎也是很不錯的。
可惜他在家在家裡呆的時間實在有限。這樣想著,程霄鵬又問了句:“她經常下廚?”
“這段時間下得比較勤。”這時搭話的人換成了櫻子,程霄鵬瞟了她一眼,看到她似乎比原來胖了一點。連丫頭都長胖了,看來林婧鳶的廚藝可真了得。程霄鵬想著,邁步走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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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程霄鵬頗看了她一眼,櫻子忽然羞紅了臉。她也邁步跟在程霄鵬的身後走出餐廳。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跟過來,程霄鵬出言問道:“少奶奶呢?”
“少奶奶此時應該在小小姐的房裡。”櫻子柔聲答道。聽到她回話的聲音頗為奇怪,程霄鵬皺眉,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朝西廂房走去。
才到西廂房的門口,就跟正好從裡面出來的林婧鳶打了個照面。
毫無預兆地忽然見到程霄鵬,林婧鳶吃驚地腳步停了下來,大眼睛看過去,就見到了程霄鵬身後滿面通紅、神情羞澀的櫻子。
林婧鳶低下頭,往旁邊讓了讓,想讓程霄鵬走進門口。程霄鵬卻並沒有邁步進去,只是看向站在門邊的林婧鳶,輕聲問道:“孩子睡著了?”林婧鳶點了點頭:“嗯,”
“那我們也回去休息吧。”程霄鵬說著,伸手拉了林婧鳶的小手。
林婧鳶以為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看孩子的,沒有想到他不但不看孩子,還忽然牽了她的手。她反應過來時,手兒已經被他攥了去。
林婧鳶甩了甩手,想甩掉他的手,她瞟了一眼仍侍立一旁的櫻子。櫻子見她看過來,低頭遁去了。
林婧鳶仍是甩手,程霄鵬放開了林婧鳶的手,卻轉而抱住了她。
忽然被程霄鵬抱住,林婧鳶一驚,慌忙推他。程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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鵬那是正低頭親下來,毫無防備的他被推得往後趔趄兩步,頭就撞到了後面敞開的窗戶。
他撫著後腦勺,瞪向林婧鳶:疼倒不是很疼,但這樣被她推開,他難免有些下不來臺,就有些惱怒了。
“對不住!”林婧鳶慌忙道歉,擔心地上前兩步檢視他是否被撞傷沒有,可惜廊燈並不是很明亮,程霄鵬的頭髮又很濃密,她根本看不到什麼。
“頭暈。”程霄鵬皺眉說道,他伸手去揉了揉被敲到的部位。
“暈得很厲害麼?”林婧鳶更擔心了:“我讓人去請凌醫生來吧。”
“不用。”程霄鵬說道:“扶我回房。”
“哦,好。”林婧鳶應承著,伸手去扶他的手臂。程霄鵬卻忽然摟住她的肩頭。林婧鳶只覺得忽然肩頭一沉,程霄鵬的重量壓了下來,她就被壓得差點栽倒。
她咬著牙勉力支撐著,一步步地扶著程霄鵬往臥房走。
程霄鵬低頭,就聞到淡淡的髮香。他享受地閉上眼,任由林婧鳶生拉硬拽地、踉踉蹌蹌將他往房間裡拽。
他知道以她這樣的小身板,要這樣把他弄回房間,必定會很吃力,但是他就想使喚她。
知道她經常去見那李鴻明,他心裡本來就憋著些氣。那天聽說她墜馬受傷,他可急得真想長對翅膀飛回來。可後來得知當時在那李鴻明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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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而且他還把她從賽馬場裡一直抱了出。
雖然是因為受了傷,但想想林婧鳶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裡,他就氣悶得慌,不這樣使喚使喚林婧鳶,他怎麼忍得下那些氣?
冰雪聰明的林婧鳶當然也知道程霄鵬是故意使喚她的,但是她以為是因為她推他導致他撞到頭的的關係。她自己理虧,便也只能默默忍受了下來。
終於把程霄鵬扶到了房裡,林婧鳶喘著氣,咬牙堅持著一直將他扶到了**。
將程霄鵬放倒著**時,林婧鳶自己已經的力氣似乎都耗盡了。偏偏程霄鵬又壞心地拉了她一把,她便撲倒著他的身上。
由於剛才頗使了些力氣,她的臉紅撲撲的,又累得氣喘吁吁地。那氣息撩撥著程霄鵬,讓他渾身燥熱起來。
林婧鳶掙扎著想起來,程霄鵬哪裡肯讓她逃開,他摟著她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別,別……”她心慌慌地推他:“門還沒有關的。”他壓在她身上巋然不動:“沒人敢進來的。”
沒人敢進門,也不能這樣開著門……林婧鳶無可奈何地暗自翻了個眼。想了想,他又推他:“還沒洗澡的。”
他沒理會她推拒的手,低頭聞了聞她,入鼻的是淡淡的香。他誇張地深吸一口氣:“你好香!”
“你也沒洗——臭!”她說道,臉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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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第一次當初說嫌棄別人的話。
他聽後卻“哈哈”笑出聲來,她這樣臉紅紅地說出這樣的話,他看著聽著,感覺像是在**一樣。
他心情一好,便放開了她。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他得先好好洗洗的。
得了自由的林婧鳶快速地爬起身來,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是涔涔的汗。那些汗一半是把他弄進房間時出的,一半是剛剛被他嚇的。
她掏出手帕來擦汗,可手帕拿到眼前時,她愣了愣,慌忙收手打算把手帕放回去。
但程霄鵬卻已經眼明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腕子。他盯在她手中那條藍灰色的手帕,問道:“這是誰的手帕?”
“哦,這是李少爺,李鴻明的手帕。”林婧鳶平靜地解釋道:“那天我摔下馬的時候,流了鼻血,他便借了手帕給我用。我讓雪枝洗乾淨了,還沒有來得及還給他。”
當時不是還有好些人在場的嗎?為什麼單單用了他的手帕?程霄鵬雖沒有問出口。他放開林婧鳶的手,卻狐疑地微微眯起雙眼,犀利地看著她。
看到她把手帕放進貼身的衣袋裡,他忍不住說道:“也不用一直貼身帶著的吧?”說完,他自己都聽出了自己話裡的濃濃醋味……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林婧鳶將手帕重新抽出來,放在身邊的書桌上,她轉頭看向程霄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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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我跟他?”程霄鵬又清了清嗓子,道:“你是有夫之婦,理應跟別人保持距離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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