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上,豪華的特等艙房內。
**的美人悠悠醒來,她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身上的被子滑下去,她感覺到身上一陣清涼。
低頭看下去,她毫不意外地看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一絲不掛。程霄鵬那傢伙,夜裡總是沒完沒了的,她即使事後記得穿上了睡衣,也總會被他剝光的……
林婧鳶將被子拉高一點,目光四處搜尋著自己的衣裳。純白色的睡衣被隨意地丟棄在床邊的椅子上,潔白的顏色在陽光下顯得有些耀眼,林婧鳶看了一下那方斜射進來的陽光。在這艙房內居住不是一天兩天了,她知道這是西斜的陽光——原來如今已經是下午了。
林婧鳶扶了一下額,想起午餐過後程霄鵬約她去甲板上散步,她不大願意去,嫌甲板上人太多。程霄鵬於是就帶她到船的底下去走了一遭。她大開了眼界,拉著他的手問這問那。
那時正好到了一處狹窄逼仄之處,她只顧望著他等他回答問題,沒有當心腳下,腳下滑了一下,撲到他的懷裡。她有些糗地掙扎著想退出他的懷抱。他卻不知怎的摟緊了她,低頭就吻了下來。
那裡太狹窄了,她都能清晰地聽到他們喘息的聲響,她猜守衛在不遠處的他的隨扈應該也聽到了。
她想推開他,他忽然**萬丈,就想就地解決。她有心要拒絕他的,卻拗不過他……
也不知道是那裡空氣有些稀少,還是她實在承受不住他火山爆發般的熱情,直接從巔峰昏睡了過去。
對於自己是如何到這裡的,她完全沒印象。不過,她可以大致猜測想象得出來。想像著衣冠不整的他把她從下面一路抱回來的情形,她的臉就熱了起來:真是糗死了!
那天,在她租住的房間裡,幾番**過後,他就要求她跟他回去,說要跟她“一生一世一雙人”。他堅定地說往後不會再看任何女人,他只要她。
見他信誓旦旦地說著非她不可的誓言,她歡喜開心的同時,也有擔心。她擔心自己不能生育,擔心她會連累他不孝。
他卻絲毫不在意,他甚至說,她之所以還沒有懷上,是因為他們還不夠努力——自那以後,他就真的很努力地在她身上下工夫。
他有時候甚至連他自己的隨扈都不避諱,對她想摟就摟,想抱就抱,甚至想親就親。而之前他們在底下那樣,一定被唐駿他們聽到了!
林婧鳶不由得用手遮了遮臉——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這個程霄鵬,都是他害的!林婧鳶恨恨地想著,她擁著被挪到床邊,伸手拿了被丟在椅子上的睡衣,穿上。
低頭找鞋子穿的時候,林婧鳶忽然看到床和床頭櫃之間的縫隙裡似乎有什麼在微微地反射著光。她拉開床頭櫃,伸手去撿起那泛著光澤的小飾品,發現是一枚珍珠墜子。
應該是他某次魯莽地剝她的衣裳的時候弄掉下去的吧?她猜測著。她開啟首飾盒,把那枚珍珠墜子正想丟進去。正在這時候,她忽然發現,首飾盒裡還有一枚同樣的珍珠墜子。
她拿起兩枚墜子看了看,真的是一對的。珠圓玉潤的上好珍珠,配著精緻的銀墜鏈,那墜鏈是由一個個心形環環相扣做成的。
看著熟悉的墜子和墜鏈,林婧鳶想了想,想起來首飾盒裡的珍珠墜子是她從一件不要的裙子上拆下來的。可是,她明明記得那件裙子的另外一串墜子早就遺失了的啊?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兒呢?
林婧鳶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程霄鵬推門進來了。
他走過來,一把抱住她,在她的脣上輕啄了幾下,才問道:“在幹嘛呢?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兒?”
林婧鳶將其中一串珍珠墜子舉到他的眼前,說道:“我撿到了一枚珍珠墜子。”她看到,程霄鵬看到墜子時,神色微微變了變。
她好奇地問道:“怎麼啦?你怎麼這神情?”
程霄鵬猶豫片刻,坦白道:“這是我初到上海時,去參加舞會的時候拾到的。”
舞會?林婧鳶恍然大悟,她記起來了:對了,就是那次舞會,她穿了那件白色的紗裙去參加舞會,舞會上她還跟程霄鵬一起跳舞。後來,她跟著六姐去了後花園,在那裡又見到了程霄鵬,她的摔倒了,撲倒進他的懷裡。回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一邊袖子上的珍珠墜子不見了。原來竟然是他撿起的?
程霄鵬定眼看了看眼前的珍珠墜子,他忽然看到這枚墜子跟他一直帶在身邊的那枚有些不一樣,這枚墜子的墜鏈比較長。
“這不是我拾到的那枚。”他說道,剛說完就看到敞開的首飾盒裡還有一枚珍珠墜子,那才是他一直帶在身邊的墜子。他驚訝地問道:“為什麼會有兩枚墜子?”才問完這個問題,他就忽然震驚地瞪大了雙眼,難道——“難道,這枚珍珠墜子是你的?”他急急地問道,見她點頭,他又急急問了下一個問題:“舞會上那個跟我跳舞的人,是你?”
林婧鳶又點頭,卻忽然被程霄鵬擁入懷中,他擁得她很緊,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前,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只聽得他一連迭聲說道:“原來是你!”“居然是你!”“我早該想到是你的!”
他的聲音帶著激動的顫音,聽起來有些陌生,有些奇怪。好容易略略平靜下來後,他略略推開了她,目光熱切地投到她的臉上:“我登了尋物啟事,就是為了找你,可你為何不來?”
“你當時在尋物啟事裡登的是珍珠耳墜,我丟的可不是珍珠耳墜的。”林婧鳶解釋道。然後,她忽然想到:等等,他登尋物啟事就是為了找她?林婧鳶的美眸驚訝地睜大了,她忽然想起當初看到尋物啟事時跟六姐談論,六姐說那尋物啟事分明是在尋人,還扯出仙履奇緣的故事來,她覺得不可思議。如今她才知道,原來程霄鵬登那尋物啟事,竟然真的是在尋人,而且尋的正是她自己!
可是她不明白,就問他:“可是,你為何要尋我?”
“為何要尋你?”程霄鵬熱切的眸光**辣地灼著她迷茫的小臉:“你居然不知我為何要尋你?!”舞會上,他被她迷得魂不附體的,她居然都不知道?或許知道也不在意吧!程霄鵬想到這個真有點恨恨的。他低頭張口一口就咬下去,她側身躲了躲,他就順勢咬在她的肩頭,卻哪裡捨得真的下口?只是大口吮著。
林婧鳶被他弄得酥酥麻麻的,又有些癢癢的,她笑起來,推了推他,笑笑地說道:“難道你是看上了我?”她本是想打趣一下他,轉移他的注意力的,誰知程霄鵬卻認真地點頭,道:“就是那晚舞會上,我就被你迷住了,一直迷到了如今。”
林婧鳶臉上的笑斂住:“怎可能?!”她驚呼:“你以前看上的不是六姐麼?”
“我以為舞會上遇到的是她!我以為這珍珠墜子是她的!”程霄鵬有些狼狽:“該死的,就叫你們姐妹倆長得那麼像啊!害得我尋尋覓覓那麼久,卻不知道,自己找的人一直在身邊!”
林婧鳶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他舞會上就看上了她,卻在尋尋覓覓中,把六姐誤認為是她,然後為了六姐,冷落排斥陰差陽錯成為了他的妻子的她……各中曲折真可堪比說書的編排的故事了。
原來,程霄鵬他心心念唸的那個人,居然就是她自己了?原來,他心裡的那個人,一直都是她!這樣想著,林婧鳶就忍不住想偷笑。她把臉埋進他的胸膛,就真的笑起來。
程霄鵬擁緊了她,擁緊了自己尋尋覓覓了那麼久、失而復得的珍寶,也開懷地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都沉浸在由心底蔓延出的快樂之中,此時的他們已經心心相印。在別人眼裡枯燥無味的乘船的時日,於他們都是流淌著愛意的、有滋有味的幸福時光……
幸福的時光似乎總是過得飛快。聽到程霄鵬說還有一天一夜的航程時,林婧鳶有些不敢相信時間居然就那麼快地過去了。
那時候,他們正在甲板上散步,確切地說,是在甲板上沐浴著月光翩翩起舞。踏著慢慢悠悠的舞步,林婧鳶興奮地跟程霄鵬聊起回去之後的打算。她自己兀自興奮地說了好一會兒,才注意到程霄鵬一直不開口。
她正要問他怎麼一直不說話,卻忽然被他擁著一連轉了好幾個圈,就在那時,有槍聲響了起來!
唐駿等程霄鵬的隨扈拔槍還擊,雙方交起了火。
程霄鵬將林婧鳶抱在懷裡護住著她,帶著她迅速地離開加班,回到他們住的艙房裡。
林婧鳶正想鬆一口氣,就聽到程霄鵬說道:“此地不宜久留。”說著,他拉著她就往外面跑。他們才跑過幾個艙房,就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
林婧鳶自程霄鵬的懷中抬頭看過去,看到爆炸就發生在他們住的艙房裡,若他們慢一步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不好意思,昨晚發文時漏掉第106章了,還沒有看106章的親們可以回頭去看一下。本文預計明天迎來大結局,撒花吧!打賞吧!再不撒花和打賞,文文就結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