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乾淨毛巾之後,她開始給程霄鵬擦手,他手上的繃帶也拆了,傷口旁邊有些汙漬,林婧鳶耐心地細細給他擦淨了。
程霄鵬一動不動地任由林婧鳶給他擦澡。他的閉著眼睛,雖然看不到,但是,感覺卻變得更加靈敏,她輕輕的碰觸,細細的擦洗,他都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得到。
洗好了手之後,到身上了,林婧鳶紅著臉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的程霄鵬,才伸手去給他解開衣裳。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脫男人的衣裳,雖然是這樣的情況,雖然這個人曾經跟她有過很親密的接觸......又或許他們曾經有過親密的接觸,她在給他脫衣裳的時候,她就更加臉紅不自在,因為那樣會讓她想起那夜的種種來:
在豐源路一號他食了**之後,他曾經在她的面前難耐地快速剝下自己的衣褲,她親眼看著他一件件地脫了個精光,露出讓她無比震撼的男性軀體……
而她把自己交付給他的那一夜,他緊緊地親吻著她,他的大手忙碌地撫摸在她的身上,他很快地剝下她的睡裙,他自己身上的衣裳卻不去理會。
她被他剝光了衣裳之後,就害羞地擠向他,想用他的衣裳為她遮掩,可是,偏偏不能夠。
“幫我脫了衣裳。”他在親吻的間隙在她的耳邊說道。說完,就有繼續親她。
林婧鳶被親得
透不過起來,又沒法去看他的衣釦,她的手胡亂地摸在他的身上,老半天也解不開一顆釦子。他沒等她解開釦子,略略起身,不耐煩地像脫套頭毛衫一樣將那衣裳脫了下來。
她有些目瞪口呆,他卻拉了她的手去解他的褲腰帶,她的手才碰到他的腰帶,他就急急喘息起來,像她做了多大的壞事一樣。她慌得住了手。他難耐地拿了她的手,直接就按到了她的襠下……
她被那雄起的灼熱燙得驚撥出聲,他撲上來,吻掉她的驚呼聲,未出鞘的利劍直直就兵臨城外......
林婧鳶抬手抹了一把臉,手指碰到熱乎乎的臉,她真想敲自己一下——天啊,她怎想到那兒去了?真是的!她悄悄地看了一眼程霄鵬,見仍是閉著眼,她才略略放心下來——好在他沒有看到她的臉紅,要是他看到她臉紅,一定猜到她在想那晚的情形......
程霄鵬緊緊地閉著眼睛,他是習武之人,本來感官就比常人敏銳,此時閉著眼,他更是明察秋毫。他雖然看不的林婧鳶臉紅,卻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可以猜得到她在想什麼。知道她也會像他一樣時常想起那美妙的夜晚,他的心裡湧上一層層甜甜蜜蜜的lang潮。
林婧鳶解開程霄鵬的外衣釦子,就看到綁著綁帶的胸部,因為心口上中槍動了手
術,他的大半個胸膛都是綁著繃帶的,不用擦洗。林婧鳶輕輕給他擦洗了腹部。男子的腹部跟女子的很不一樣,她可以感覺到他腹部也有發達的肌肉。
擦好上身之後,林婧鳶給程霄鵬扣上了衣釦。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手抖得厲害,花了好一陣功夫,才終於扣好了所有的扣子。
她洗好了毛巾,換了一盆水,將毛巾泡在乾淨的熱水中。轉身時,林婧鳶忽然感覺到有些腳軟,她扶著床才站穩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接程霄鵬褲帶。他下身穿的是軍裝的褲子,她看著那皮帶,有些手足無措,摸索了好一會上,才終於解開皮帶的扣子,然後是褲子的扣子.....林婧鳶下意識地屏著呼吸,儘量地輕柔地行動,因為她知道那是男子最**的部位。
儘管她是如此小心了,仍是不下心觸碰到了祕密部位。
看著褲子被撐了起來,林婧鳶只感覺到的臉彷彿一下子被點燃了似得,熱得不得了。
“繼續,繼續”程霄鵬低啞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婧鳶看過去,只見他的眼仍是閉著的,臉上卻飄上了一朵紅雲。
林婧鳶咬了咬脣,莫名有些解氣:好了,現在不是她一個人臉紅而已了,又人陪她臉紅的。不過,她看著他緋紅的臉,卻又莫名地有些心慌意亂。
“我看還是......”
林婧鳶想打退堂鼓了。
“別,繼續下去......”程霄鵬低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懇求。
林婧鳶的心便軟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解開剩下的兩顆釦子,然後,她閉上眼,一鼓作氣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她轉身過去,從水盆裡撈起毛巾,略略擰乾水,轉身過來時,又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猶豫片刻才睜開眼睛,才發現他的內褲還沒有脫的。她不敢看那形狀變形了的內褲部位,而是先擦拭了他**出來的部位。
終於擦好之後,她又忍不住去看程霄鵬,他閉著眼,臉上更紅了,在她看向他的時候,他滾動著喉結,嚥了一口口水,彷彿在垂涎什麼美味一般。
“鳶兒,鳶兒!”他嘴裡呢喃著。見到他這樣,林婧鳶更是心慌意亂,她捧著如鼓的心跳,無從下手,或者說,不敢下手。
“鳶兒,鳶兒......”林婧鳶聽到程霄鵬越喚她越急促,他甚至動了動手,想去拉她的手過去。她怕他扯到傷口,慌忙按住他的手,制止道:“別動!”
“好,我不動!”程霄鵬已經迫不及待地睜開了雙眼,他啞著音,低聲懇求道:“鳶兒,幫幫我......”
“你,你,先閉上眼......”林婧鳶說道,有感覺到她這樣一說,好像她想幫他一樣。不由得暗暗懊悔。
程霄鵬果然立刻配合地閉上了雙眼,口中說道:“好,我閉上眼。鳶兒,開始吧......”
此時已經騎虎難下了,林婧鳶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伸手過去......
明明並不是什麼體力活的,林婧鳶卻愣是出了一身的熱汗。
終於給他擦好之後,林婧鳶才敢看向程霄鵬,卻見他已經一臉饜足地睡著了。
目光無意中落到程霄鵬的手上,林婧鳶看到他的手掌上的傷口竟然微微沁出了一點血,她想了想,猜測應該是他在**中握拳或者緊繃肌肉的時候弄出來的吧?
她給他手上的傷口上了些藥,又檢查了其他的傷口,看不出有沁出血的狀況,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到影響?
天,她不應該任由他那樣放縱的......林婧鳶暗自懊悔,同時也暗自下決心,不能再讓他這樣了。
可是,程霄鵬似乎更加依賴林婧鳶了,似乎一刻不見都要發脾氣。林婧鳶無可奈何,只好時刻呆在病房裡。
程霄鵬醒來後的第三天,就開始處理軍務了。以往每每唐駿來彙報軍務,林婧鳶都會藉故離開。她雖然不是軍方的人,卻也知道軍務祕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瞭解的,她也沒有興趣瞭解。
那天,看見唐駿拿著資料夾進來,她便起身正要離開,卻忽然被程霄鵬牽住了裙角
:“鳶兒別走!”
林婧鳶和唐駿都怔住了。唐駿隨機應變,馬上說道:“大少奶奶,您留下來吧,沒事兒的。”
“我想出去散散步。”林婧鳶說道,程霄鵬卻固執道:“不許走。”林婧鳶嘆了一口氣:“好,我不走。”她拿了幾張報紙,到稍遠一點的門邊,看了起來。
程霄鵬受傷後,他本來應該送他辦公室裡的報紙都送到病房來了。程霄鵬自己不方便看,林婧鳶時常給他讀報紙。程霄鵬睡著後,她也常常看報紙打發時間的。
看到唐駿翻開資料夾開始向程霄鵬彙報軍務,林婧鳶也就翻開了報紙。開始看起來,從頭版頭條的國內時政大事看下來,一直到文化薈萃等,看了一份又一份。然後,在某張娛樂性比較強的報紙的一個小專欄裡,林婧鳶看到了一篇刊登八卦是非的文章,講的是某某大人物,跟自己的女祕書不清不楚的,讓那女祕書生了孩子,還把孩子抱回家裡養。
以往林婧鳶也曾經也聽說類似的八卦是非,高門大戶裡,有錢有勢的男人往往都是花天酒地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往家裡納,若納不了的,就養在外頭。
只是,和祕書在一起的鬧出這樣桃色新聞的,並不多。如今,女子外出工作的並不多,尤其像祕書這樣體面的工作,更是鳳毛麟角。卻沒有想到,這樣的職
業女子,卻仍是逃不脫被有錢有勢男子褻玩的物件。林婧鳶看著,不由得嘆息。
再反觀自己,如今的自己又算什麼?沒名沒分地呆在一個男子的身邊,充當免費的護士,丫頭,甚至.......她自己還不如那位祕書呢,至少人家是獨立的職業女子,至少人家可以領到薪水啊!
“鳶兒,鳶兒?”林婧鳶聽到程霄鵬的聲音,她慌忙應答了一聲,抬頭時,才發現唐駿不知何時已經出去了,病房裡只剩下林婧鳶自己和程霄鵬而已。
她聽到程霄鵬說道:“我有些口訊,你來幫我記錄下來。”
林婧鳶走過去,在床邊的桌子旁坐下來。她時常也幫他記錄一下東西的,於是稔熟地攤開了紙張,拿起筆,一邊聽他口述,一邊書寫。
以往她習慣用毛筆寫字,如今用程霄鵬的鋼筆書寫,很是不習慣的,不過她忍耐著。鋼筆書寫比較快,程霄鵬說完之後,她也差不多寫好了。
寫好之後,甩了甩手:她不習慣用硬硬的鋼筆,長篇大論下下來,手都有些痠痛了。
她將寫下的口訊讀一遍給程霄鵬聽。“好,很好,一字不差!”程霄鵬滿意地誇讚道:“我的鳶兒真聰明,比那些祕書都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