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父親教導我，是實力者，統帥
“哦……”戈俊東不是失望的哦，是迴應的哦。
“戈叔叔，這個節目太無聊了，能換一個嗎？”楊毅無聊到要睡覺的打哈氣。
“那我們來看電影吧。”
“好！我要看金/瓶/梅！”
“呃……”戈俊東僵直。
糕點沒剩多少個，洛有點飽了，停手。亦看見洛吃不到十個小糕點，“這糕點才兩指頭大小，你只吃了6個，飽了？”
“吃太飽，不好運動。”洛隨時保持在最佳狀態，以防突發事。
“你真是可怕。”亦不同於洛，“生活在戒備的世界裡，不累嗎？”
“這個世界，你不戒備，能生存？”
亦輕笑，現在的社會不是講仁德，是講利益。“既然看得這麼透徹，為何心中，還有不能說的祕密？”
“你呢？就沒有自己的祕密？”
“自己的祕密？我有什麼祕密？”
“亦，你從不降（投降）服（佩服）與誰，會改投敵軍，還真是不像你的作風。”洛瞭解他。
“你認為我投靠主人，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他們都需要好好的解釋。
“我不敢說。”洛不是個多事的人，猜想這些問題是偵探的行當。
“洛啊，你對主人的忠誠，真是不一般啊。”亦的話裡有一種淡淡的酸味。“別說你，就說說我自己，以前在自己生活的國度裡，見到的都是帶著翅膀的人，只有被放逐的天使才會落入凡間，而現在，人界，是我們賴以生存的地方。”
“你可以回去，沒人敢阻攔你。”
“你回去，我就回去。”亦特意說得很在乎洛。
可洛聽了，感覺一般，“曾經我跟你生活在羽之界，我沒有羽翼，你有，所以父親重用你，將你放在身邊做副將，而我，是家族的恥辱，”洛回憶著，“做天使不容易，做人更難（做人包括人情事故），當年父親是前任帝王重視的大臣也是將軍，手握兵權與帝王手中掌握的職權，相比之下，可謂是3比1，父親局勢優厚，久久不奪位，那是介於帝王對父親的恩情。帝王未年邁招人暗殺，接著十三皇子上位，要父親交出兵權給一位從不立功的男人掌權。我記得，父親當下黑了臉，未交兵權，惹得龍顏大怒，可此事未曾平息。”
“父親教導我，是實力者，統帥。”
“可你知道不知道，父親為何到死都坐不上帝王之位嗎？”
“過去老長輩門之間的恩怨糾葛，我們這些做年輕一輩的，是不可在做評論的。”
“話是這麼說，要是當年父親能平心氣和的坐下來看到外面的國泰民安，今天就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權位，奪利，你和父親當時就想著這個吧？戰敗後，你死活不肯投靠新君。換句話說，你沒看到事實。”
“你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可有點你錯了，在羽界，我擁有的權利，地位，可這些不是我想要的，但不擁有這些，我就不能保護你，同是天使的你卻跟我們不一樣，你沒有羽翼，在當時，是可以當異類或殘缺品唾棄掉在外界的。洛，為了讓你生活好一點，我不能不聽父親的話。”
“他威脅你？”洛不敢相信。
亦深呼吸，“是我太懦弱了。”
洛真後悔自己突然提起的過去，皺眉，深呼吸“你……”不知說什麼好，原來真相不只有自己知道的一面，真相的裡面還有洛沒有聽過的故事，“為何不曾跟說起？”洛雙眼泛紅。
“他畢竟是我們的父親，我不想在母親死後，你會因為我而不認父親。”亦苦笑，“隱瞞了這麼久，你還是因為父親的再娶，而與父親反目成仇。”
“不是的。”洛搖頭，“我對父親的恨，很早就已經開始了。”
亦抬頭，當洛正眼看自己的時候，亦意識到，洛不是一味的效忠於現在的主人，他的效忠是一種敬佩，是一種意願。“父親死後，十三皇子病逝，接手帝王之位的不是別人正是十三皇子的愛人，也就是曾要父親交出兵權給那位無立過工的男人。我見過那男人，不是在大殿上，是在戰場上，他當時……嚇著我了，”亦無意識的手抖了一下，“他不是什麼蠱惑人心的精靈，他是不折不扣的魔王。”亦握緊拳頭，“我被打昏了，醒來，士兵全死了，當時……全死了，那個男人太瘋狂了。經過廝殺後，我以為那個男人會繼位，結果，他拋棄了自己的子民到人界另找生活，我會投靠您的主人，是因為我知道，你的主人正是當年那個可怕的男人。”
“他並不可怕，他是個善良，溫和的男人，可他現在病了，病得很重。”洛一手拿本子，一手掌按檯面，“十三皇子不是病逝的。”站起身。“我當時在場。”
“那是？”亦抬頭。
“他的命。”洛轉腳步，面對門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幾時來，幾時走，冥冥之中另有安排，亦，保重。”走出房間。
亦低頭，小聲的說“保重。”可這個保重除了亦本人有聽到之外，就沒再有別人，孤獨的自己，含淚的眼角，無人哭訴的悲傷，抬手，一貫優雅的用手掌想要摸摸那未涼盡的茶壺，可悲，茶水見底，久未溫暖的茶壺顆，留給亦的只有冰冷，看看自己喝過的茶杯，再看看洛喝過的茶杯，很奇怪的，寂寞在蔓延，抬眼間，看那張早已失去凹線的坐墊，亦是一陣嘆氣，起身走往門外，腳步緩慢，一不留神，半跌坐在地，雙手交叉，一邊手搭在迴廊扶手上，是笑非笑，失心的狂妄中，亦緩緩張嘴，“茶已末，見雙杯，暖意去，剩一人，無人過，獨坐廊。”亦閉上眼，“望君回，盼斷腸，君早去，心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