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亦輕輕的應著
“嗯……”亦輕輕的應著，也不知道聽全楊毅的話沒有。“你過得很好。”
“啊？”他說什麼啊？我跟他說要面對問題，他跟我說你過得很好，真是牛頭不對馬嘴。
“我有點事，先走了，你……”男人看看四周，“你自己一個人？”
“就走了啊。”楊毅捨不得呢。“再泡一會再走吧。”
“不行，”亦很抱歉，“有空再跟你好好聊聊。”亦看四周，不能放著楊毅在這麼深的溫泉水裡自己泡著，
楊毅知道他擔心什麼。“不，一會我爸爸和戈叔叔一塊過來。”
“哦，那我走了。”亦知道有人會過來，放心起身，慢慢上岸，拿起地上剛才脫下的浴衣，穿上，走往另一個出口。
楊毅一直看著亦，從他起身到離開，楊毅注意到他的背影好像洛，氣息也有點像洛，只可惜不夠冷，楊毅靠著身邊的石頭，在想洛要是能溫柔一點，表現出喜怒哀樂，那將是怎樣的一個畫面。楊毅嘆氣，“我這麼聰明，怎麼就沒有一個辦法讓爸爸對我展開微笑呢？”好失敗啊。溫泉水緩緩流動，霧氣不重，就是有點燙臉，楊毅喜歡熱乎的感覺，扶著石頭，閉眼，整個人沉進水裡，呆上不長的時間，起身，坐好，雙手撥去臉上的水，再來一次，沉下水裡，楊毅這次在水裡呆了好久，水緩慢波動，擦過楊毅的面板，柔和的從這邊臉到那邊臉，沒有聲音，平靜得就像沒有干擾的世界，楊毅腦袋裡一片空白。
洛走到進溫泉的出口處，溫泉池一個個，就是沒看到楊毅，正在想楊毅不聽話去哪裡的時候，一個人從水裡起身，幾乎是透不上氣的深呼吸，咳嗽幾聲，抓不穩石頭，又滑進水裡，洛大驚，急速跑過去，跳進水裡抱楊毅起身。楊毅緊抓洛，猛的咳嗽，洛拍楊毅的背，楊毅眼睛紅紅，明顯是被水嗆住了。
“咳咳……咳咳……”
“毅毅。”洛緊張的看著楊毅有沒有什麼地方傷到，還好，沒有傷到，“真不應該讓你自己來。”洛在責備自己的不注意，擁住楊毅，靠著石頭坐下。
“咳咳……好痛哦……”楊毅摸摸胸口。“咳咳……”
楊毅不停的咳嗽，咳得臉都紅了，“不泡溫泉了，我們回去。”洛見他這樣。
“不要……回去……”楊毅說話結巴，“我……”
“慢點。”洛不急於要他說清楚，拍拍他的背，他抬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自己，洛能不心軟？低頭，親吻他的發，用臉去摩擦楊毅的額頭。
哇哇……哇哇……好好……舒服哦……楊毅抿嘴脣，給洛一個狠狠的擁抱，“好喜歡你哦。”
“你……”真是說他傻乎乎還是說他恍恍惚惚的好呢？“你見水這麼深你還下來，想我怎麼看著你才好啊？”要是自己晚來一步，結果會怎樣？洛什麼都不怕，就怕失去他，不管是與什麼樣的身份。
“不是的，剛才有個叔叔，他扶我到石頭這裡坐好，然後就走了。”
叔叔？洛進澡堂的時候沒有看到有什麼人先來動過裡面的東西，“叫什麼。”以楊毅的個性，不逼人家說出名字，是不會放人走的。
“他叫亦，一點，一橫……”楊毅安亦的說法說，說一邊給洛聽。
洛聽完，只有一個表情，冷漠，比平時還要冷漠。
“他聲音很好聽呢。”楊毅想起亦的微笑，“人還很溫柔，爸……你要是……”洛的臉色更難看了，楊毅見風使舵，改口“呵呵……我說笑的，你是不可能會對我笑的。”洛可以為自己做任何事，就是不會笑，“我還會見到他嗎？”
洛沒有人類該有的複雜表情，省略後，洛——是一張沒有開封的白紙。“不知道。”洛扣緊楊毅的腰，要楊毅靠著自己的胸口。
楊毅隨著洛的力道靠著洛的胸口，洛寬厚的胸膛，有節奏的心跳，楊毅有些昏昏欲睡了，眯起眼，“我好想這樣靠著你，永遠永遠……”
“會永遠的。”洛低頭，下巴抵著楊毅的頭。
“要是不能呢？”楊毅好想哭，他們是不一樣的，彷彿2個種族，洛是不敗的強者，情感單調，行，不動神色，神，更是難以察覺，楊毅呢，身體不好，吹飛就感冒，淋雨就發燒，多情盪漾，煩事多，是喜是悲，一眼就能看穿。這樣的倆個人怎麼就組合在一塊了呢？
“沒有不能的事。”
“你騙我。”楊毅不想說自己有多擔心自己的身體會撐不下去。
“不相信我嗎？”洛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不想做的事。
“我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楊毅抬頭，雙手按洛的胸口，看洛的臉，“你太強了，我該怎麼做才能保護自己，再超越你。”
“……”洛以為楊毅在意生死，原來，他是想操控生死。楊毅的野心是這麼的可怕，這麼的尖銳，洛擔心的事也許就在明天。
“爸，有一天，我會飛離巢，建立起能保護你的王國。”
“到時，我是不是應該問你，還想要些什麼。”洛不想楊毅這樣。
“爸？”楊毅以為他會應為自己的志向而快樂，原來不是。楊毅有些失望了。
“你只要在我身邊過得好好的就夠了，不要想著保護我，我不需要，也不指望。”洛要楊毅做個簡單的人，不要想太多以後，“在我身邊，不要想著離開我，也不許說要保護我。”
他在警告我嗎？還是在擔心什麼？楊毅不懂，真的不懂，想要變強有什麼不好，有什麼不對，可楊毅不會逆洛的意思，微笑起來，“你這麼說，也對，”拉洛圍在腰上的毛巾，“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