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 章 出爾反爾
“好的。”戈俊東答應他，“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
“麻煩了。”
“沒事，你是老闆嘛。”戈俊東哪敢和他說不啊。
亦不說話，靠著車門框。
戈俊東聽不到他的聲音，看看四周，自己手頭上也沒什麼緊快忙的“我現在去集市，你要是有什麼想買的，打我電話，我手機24小時開著。”戈俊東開水龍頭洗手。
“好的。”亦不離開，改方向靠著車棚柱子。
“呵呵……老闆，你真友善。”戈俊東甩甩溼漉漉的雙手，“我越來越喜歡為你工作了。”
亦微笑看戈俊東像孩子似的找不到擦手布直接將溼噠噠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抹，“嘿，戈俊東。”
“啊？”戈俊東回頭。
亦從車裡拿出一包餐紙丟給戈俊東，“帶著吧，總會有用的。”
“謝謝老闆。”哇，老闆真的變了好多，戈俊東向亦做個拜拜的手勢，繼續向院子外走。
楊毅出門了，戈俊東也走了，亦可以放下洛酷酷的姿態，好好的鬆鬆筋骨，伸個懶腰，左右扭兩下，後彎，按腰，岔開腿，按按腳，單手按一邊脖子，左右扭一下，舒服了，伸頭近車裡，聞一下，車裡的空氣比之前好很多，關上四扇車門正要離開院子裡的露天停車棚，一輛黑色登山摩托車突然闖進洛家的院子，很張狂的直接停在亦停放的車子旁邊。
亦不先動作，看他想幹嘛。他帶著黑色摩托車頭盔，一身黑皮衣，揹著個單邊包，裝飾品不多，但極有個性，大頭登山鞋，很瀟灑的下摩托車，與亦一樣193左右的高度，氣勢上很有壓迫力。
“你是誰？”亦看他收車鑰匙近口袋，單手扣摩托車頭盔下方，一個上提的姿勢，他凌亂的長髮很快順直而下，亦看清了，他是……“洛？”怎麼可能？
從他驚訝的表情裡，洛能看出他，“不想我回來？”丟摩托車頭盔到摩托車那，很剛好的，頭盔直接掛在摩托車車頭上。
“不，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亦邊說邊打量洛的樣子，他明顯的瘦了。“你說過，你一個月後才會回來的。”
“我提前回來不行？”洛不太理會亦，轉身進屋裡。
“當然可以。”這是洛的地盤，洛要走，要回，是洛的自由，亦是無權管制的。
洛看屋裡跟以前沒有什麼變化。“看來，你做得很好。”
亦跟洛近到屋裡，“我答應過你要好好照顧毅毅的。”
“嗯。”洛脫去鞋子，進客廳，放包包在近沙發的地方。
“毅毅去和同學聚會，戈俊東去集市買花瓶。”
“我剛才有看到他們。”洛意思是不用他廢話。
“哦……這樣啊……”亦拿出身上的手機、車鑰匙安放在客廳桌子上，清脆的碰撞聲起，不知道為什麼的，當亦把它們一一放在茶几上時，亦突然覺得自己胸口就這麼空了個洞，好空虛。“我身上就這些東西了，其它東西在你房間裡，衣服……我會改天送還你，”亦一直看著洛。
洛不避諱，他的目光，拉開皮衣服拉鍊，裡面不外加一件打底衣，脫去皮衣，洛就等於光著上身。
洛是可以不避諱，可亦不行，小聲的“啊……”一聲，輕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在你不在的這斷時間，沒出什麼事，只是毅毅想你在他16歲辦得身份證的時候，對他求婚，他要白金戒指，鑲磚……”
“夠了。”不知為何，洛突然打斷他的話。
“……”也許是事發突然，不僅亦愣住了。
洛自己也有些愣，似乎不對頭的倆個人，情緒複雜。洛輕呼吸，“你不必離開。”
“什麼？”亦抬頭，“你回來了，我還要留下？”我沒聽錯吧。
洛丟衣服在沙發扶手上，“我很忙，沒多少時間在他身邊，如果你在，你可以……”
“扮演你？”亦早該想到，這種事一開始了，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洛不回答他，但也算是默認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亦生氣了，這是亦第一次對他發火，“出爾反爾。”
“不服？”洛不怕他會對自己怎樣。
亦定看他一會，深呼吸，不再氣沖沖的向著他，淡淡的說“我不會再依著你了。”轉身要走。
洛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一個回拉，亦來不急使力，洛用臂力，將亦按在客廳轉餐廳的牆柱上，“以前，只有強者才可活下來，現在，也未曾改變過。”很有技巧的卡住他，不讓他有所動作。
“呃……”亦被洛手臂卡得難受。
“為我效力，我絕不會虧待你。你要是逆我意思……”洛更用力卡他的肩膀按他的脖子，“後果自負。”鬆開手。
亦靠著牆滑坐下來，雙手按著脖子，不停的咳嗽著，“咳咳……”
“真無法想像以前的你現在會變得這麼窩囊。”洛走到沙發旁，拿起單邊揹包，拾起那件自己丟在沙發扶手上的皮衣服，直往臥室走。
被忽略的亦，坐在冰冷的地上很難過，他怎麼也想不到洛對自己會這般無情，本以為他的冷漠只是一種防護，沒想到隔開這一層防護，是斷絕所有過去的冰冷麵孔。一瞬間，亦徹底的明白了一件事，過去的記憶，就讓它過去，現在再來留念是一種自殺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