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次日清晨,秋風伴隨著小鳥的歡騰雀躍輕輕吹入洞內,一陣清爽恬淡的泥土氣息迎面而來。
楊熙懶懶的翻了個身,眼睛張開一條細縫,刺目的陽光便迫不及待的從眼縫處擠入瞳孔,半眯著眼等待適應,眼睛全張開時看到石床前站著的嶽銘語傻了似的看著他,全身已呈現石化狀態,楊熙的意識瞬間回籠,慢慢坐起,揚了揚手,柔柔笑道:“hi!銘語。”
嶽銘語已經站在那一個多時辰,天剛亮他就醒了,察覺到室內有別的呼吸時他神經一下子繃緊,警戒的留意著四周,待確認呼吸聲是從另一張石床發出時,他的心跳開始劇烈的跳動。抖著雙手推動洞口處的大石,今天的大石顯得異常的沉重,廢了好大的勁才慢慢把石頭移開,好讓外面的陽光照進來,可當洞內全然亮起時,他卻不敢轉身往後看。
用了很長時間才鼓足了勇氣轉過身,看著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確認了呼吸聲的確是從那個躺了三年,一動不動的人發出的,然後,就那麼傻傻的站著,不可置信的看著,不敢靠近,也不敢走開,直至……看到那個人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笑著對自己打招呼……嶽銘語的情緒終於徹底失控,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連串的眼淚很快地滑過他的臉頰,流到了胸口,雙腿一軟跪到地上,淚水如決堤的江河,一發不可收拾的不住向外湧,抬起雙手緊緊的捂住了雙脣,好象害怕別人聽見後會禁止他哭似。模糊的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那人半分……
楊熙一下子看傻了眼,呆呆的坐在石**竟一時忘了安慰。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人的已經泣不成聲,沒有多餘的廢話,快步上前環上他的身子,嶽銘語的身體抖得很厲害,一動不敢動的任由楊熙越抱越緊。
良久,嶽銘語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顫聲輕呼:“主……子?”想得到他的迴應,想要確認他的存在是否真實。
“嗯。”楊熙淺笑著低聲回道:“我回來了。”
淚水再一次湧出,比之剛才更凶猛,嶽銘語把臉深深的埋進了他的肩窩,緊緊的回抱著他,感受著那屬於生人的體溫。
幾近中午時分,驕陽放肆的晒在潭面上,反射出耀目的銀光,嶽銘語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身體周圍的感覺開始逐漸清晰,然後為兩個緊緊抱著的舉動而尷尬,後耳根也因為楊熙微微吹拂的氣息而漸漸發燙,抱著楊熙後背的雙手有點不知所措,心裡想著要放開,雙手卻不聽話,就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就那麼跪坐著,身上壓著楊熙半身的重量,腿腳早已發麻,也沒吭上一聲。
楊熙當然是察覺到的,只是壞心眼的不想放,還有意無意的,時不時就掃一下他的後背心,揉一揉他的腰身,每個小動作都會令懷裡的人僵一僵或者抖一抖,發覺自己雙腿跪得酸了,才良心發現嶽銘語應該比自己更酸更累。
柔軟的嘴脣貼上那紅透的耳根,壓低聲音問:“好點了嗎?”氣息故意在他的耳中徘徊。
“呃~嗯!”嶽銘語顧不得其它,神經一下子全部集中到左邊耳際,抱著楊熙的雙手也不自覺的垂下,緊緊的抓著不知道是誰的衣服下襟,回答楊熙的是一聲極其不自然的鼻音。
輕輕的迴應,低沉性感的嗓音聽在楊熙的耳裡,卻比那日本女優賣力的叫聲不知道動聽多少倍,就像某種催化劑,讓他喉頭一下子發乾,身下同時有了反應。
該死!楊熙在心裡咒罵自己一聲,現在有血有肉的不再是魂體,感覺說上來就上來,沒事玩什麼挑逗,現在好了,活該了吧,不上不下的怎麼辦才好?繼續?會不會太快了,還沒表白呢……還表什麼白啊,他喜歡自己的不是嗎?但他要是不願意怎麼辦?硬來?不對不對,他是不會反抗的,但這就沒意思了,那那那…………好吧,去泡泡涼水應該會好的,再不行就自己先解決。
楊熙垂頭喪氣的想著,把之間的距離拉開,看到嶽銘語俊朗的臉上泛著絲絲紅暈,和那還有些溼潤的眸子,迷茫的看著自己……
要命!丫的,你不要這樣看我!楊熙心中警鈴大作,在心裡大喊一句,差點忍不住就地撲倒,急道:“我好像很久沒洗澡了全身都不舒服我去潭裡泡一泡啊。”不帶停頓的一說完便腳底生煙的溜走。
嶽銘語一時沒反應過來,呆呆的跪在那,想,他……好像很急?恍然大悟,後知後覺的以為楊熙是因為內急所以跑得那麼快,臉上紅暈又添了幾分,慢慢扶著石壁站起身,揉揉痠痛的小腿骨,想著這一切都不是夢,楊熙真的醒了,是個活生生的人,臉上由心的綻開了一抹未曾有過的笑容,還好楊熙沒看到,不然夠他難受一整天。因為嶽銘語此刻的神情和笑容是多麼的醉人,多麼的令人遐想滿天飛……
半個小時後,嶽銘語想著楊熙可能會急著回去找他那三位,於是收起不該有的情緒,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拿著一套新衣服來到小潭,放在舊衣服的旁邊,看著靜靜的水面,忍著逐漸狂跳的心等了十多分鐘……不見人!
嶽銘語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下一刻便躍進水裡,潛到潭中最深處拼了命的找。連著好幾次冒出頭換了幾口氣又繼續潛下,可任他再怎麼找也找不著,神經繃到最緊,害怕下一刻就因為心跳得太過急促而死去。當他接近虛脫,上來換最後一次氣時,他看到楊熙光著上半身,一臉好奇的站在潭邊,手裡拎著一隻正在掙扎的山雞。
聽著那個沒良心的問:“你在幹什麼?”
“我……”嶽銘語險些暈過去,喘了幾口氣,極之無奈的回道:“抓魚。”
楊熙笑笑,捉著雞脖子的手輕輕一捏,可憐的山雞就那麼掛了,還被凶手扔到一邊去,跟著,凶手以極優美的線條躍入水中……
不過片刻,楊熙便游到他跟前,嶽銘語想向後躲以免他撞上自己,卻慢了一步腰身被他的雙手摟個正著,楊熙慢慢的從水面中露出頭,近距離的與他對視,嶽銘語剛平復下來的心又開始怦怦直跳,就算泡在冰涼的水裡,汗珠也不自覺的從額頭和鼻尖上滲出:“我收拾好了,可以回,唔!”勉強才說出的話截然而止,被楊熙輕柔的納入口中,嶽銘語的大腦一下子當機,無法正常運作,傻傻的由著他一邊吻著一邊慢慢的把自己帶到潭邊。
腳能著地時,楊熙離開了一些,輕輕磨擦著,意有所指的笑道:“回去之前,有件事需要先處理一下,還有,接吻的時候最好閉上眼,那樣才會有更好的感覺。”
嶽銘語的雙脣抖了抖,沒有說出話來,楊熙接著問:“告訴我,願意嗎?”
“……我……”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就被楊熙打斷:“別跟我說那些尊不尊從的,我要你心裡面真正的想法。”頓了頓:“你要不願意我可以馬上停,就當……沒有發生過。”最後的話楊熙說得很勉強,因為剛剛他根本沒有自己發洩出來,而且箭都搭在弦上了,下一刻便要脫手,這一刻還要裝君子,假惺惺的問,你想不想死?不想死的話,我‘或許’可以放過你。
“……主子,我……可以嗎?你不是……不喜歡……”回答楊熙的不是自己願不願,而是問可不可以。
楊熙臉上揚起笑意,柔聲問道:“為什麼不喜歡?”
“你說過……”
“那是因為我怕嚇著你,不想因此跟你有隔閡。”
“主子……”
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脣,把他要說的話堵回去,輕輕吻著,輕輕說:“想知道我喜不喜歡你,那就閉上眼睛,慢慢的去感受一下。”話一說完便落下了一連串的深吻。
嶽銘語被吻得大腦缺氧,軟軟的由他抱著,順著他的動作,讓他把自己身上的束縛一件件的解下,隨著水流,沉入潭中。
楊熙忘情的吻著,輕輕的咬上他的喉結,因而讓他向上昂著脖子,讓凸顯鎖骨更加性感,把他帶到潭邊的滑石旁,把他圈在滑石與自己之間,緊貼的身體不斷的磨擦著,嶽銘語緊張的閉著眼,手不知道該往那裡放,在楊熙間或低下頭用舌尖挑逗著胸前的挺立時,雙手終於選擇了插入他的髮間。
修長的手指在他兩腿間遊蕩,時而有意無意地用指尖或自己的火熱源頭與之輕輕磨擦,輕輕碰一碰,卻又故意的不去握住,含著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輕語:“銘語,你起反應了,舒服嗎?”
舒不舒服嶽銘語不知道,只覺得下-體又熱又漲的十分難受,而且心癢難耐,面紅耳赤的不作迴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輕微的扭動著算是無聲的抗義,卻又不敢大動作。
然後,另一隻手的指尖順著完美的腰線滑入雙-丘,嶽銘語抖了一下,喘息著顫聲道:“主子,我,我不,不會……”
不會最好,我還不想你會呢。不過……不會連前面都沒用過吧!呃,絕對有可能……楊熙想著,看著那雙能使人心意迷亂的溼亮眸子,儘量剋制住將要蓄勢待發的獸性,輕道:“不需要。”
下一刻嶽銘語便感覺到有異物進入了身體,喘了口氣,緊緊的抓著楊熙,把臉埋入他的肩窩,急道:“主子別,那……髒……”
楊熙笑笑,柔聲道:“不髒,放鬆些。”
小心的開拓著,楊熙的呼吸聲也越發急促,火熱已經脹痛到一定程度,很快,再也按耐不住,草草了事的抽出手指,抬起他的小腿,捧住他的臀瓣,找準位置,藉著冰涼的潭水一衝到底,剎那間猝然改變的溫度,刺激得他差一點就棄械投降……
“啊——呃!”緊接著,不受控制的痛呼聲從嶽銘語的喉嚨裡發出。
“疼嗎?”楊熙喘著氣,低聲道:“對不起,沒忍住。”
嶽銘語深深的喘了幾口氣,顫聲道:“沒,沒事。”
為免再次傷到他,楊熙只能慢慢的做著活塞運動,等待他的適應,耳邊清楚的聽著,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斷斷續續的喘息聲,間或夾雜著幾個魅惑人心的細碎音調,避免了跟自己的沉重呼吸聲混餚,半晌,耐心的問道:“還疼嗎?”
嶽銘語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疼。”話一落地,楊熙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幅度的動作。
“嗯哼……啊……唔……”細碎的音節隨即變成了破碎的呻-吟,隨著劇烈的動作不斷的溢位。
陷入情-欲中的表情,帶著十足的蠱惑,楊熙看得呼吸逐漸困難,轉過他的身子,讓他趴伏在滑石上,在他背脊上一路舔咬,頭頂上方傳來的呻-吟聲中帶著輕輕的一句話:“主子,我……喜歡你……”
楊熙壓抑的欲-火差點被他輕輕的話語逼瘋,迴應他的是更猛烈的撞擊,嶽銘語非常後悔自己說了不合時而的話,第一次的身體本來就**,被他這麼一折騰,痛感和快感更是一波接著一波的來,達至頂峰時妄圖想躲開楊熙的衝刺,卻被楊熙一手摟得更緊,另一隻手還不斷的刺激著身-下的慾望……
終於……嶽銘語在楊熙的‘彪悍’下,躺在石板**睡了一天一夜,剛醒來又被楊熙折騰一翻,還被抱怨,不公平!你都出了好幾次了,我才兩次,楊熙說得理直氣壯,嶽銘語聽後卻想馬上找個地洞往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