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華天寶-----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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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1章

楊熙被八人大橋直接抬到皇帝的御書房外。

御書房內——好多人。

正上方坐著蒲國皇帝蒲敖軒,左後面站著內侍監總管圓德,右邊站的是皇帝的帖身護衛餘生,左下方第一個當朝右相段平之跟著是段家大公子段錦然,右下方第一個是敖平,現封為伏威大將軍跟著副將敖飛,段錦然後面站的是楊熙的僕人,晴思和鍾婉兒,最不可思議的是敖飛後面的人,現在應該身在葉海銀晶的霍大牛和李二,就是大牛哥和二啞子。現在加上楊熙,凌順,尉遲凝風……要不是一個個死氣沉沉,就是嚴陣以待的話真的好熱鬧。

楊熙一進來,門口的兩名禁軍就把大門從外關上,把裡面十四個人完全與外界隔絕。

楊熙沒有向皇帝行禮,也沒開口說話。

蒲敖軒正襟危坐,不怒自威,令人敬畏。楊熙成了眾人的焦點,掠過蒲敖軒看向右面的大牛和二啞子,兩人低眉順目,小心翼翼的不敢有丁點小動作,也難怪他們會這樣,現在坐在上面的可是天子皇帝。而左邊晴思母女則愁眉苦臉的低著頭,現在除了凌順外,剩下的都是一臉嚴肅的盯著他,尤其是段平之,目光如炬的好像楊熙殺了他全家似的。

略大的室內充斥著一種壓迫感,讓楊熙感覺自己站的地方並不是御書房,而是莊嚴肅穆的最高法院,而他是等著被判決和裁定的那個。

楊熙很納悶,本來以為蒲敖軒是知道了楊子青的事,不讓他去送死,才會‘請’他來的,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回事,然而等了半天,還是沒人說話,沒人給他一個解釋,一個個的裝酷玩沉默。那要耗到什麼時候,現在還有人等著他去救。於是把心一橫,既然你們都不說話,那我只好利用時間想子青的事了,你們就慢慢耗吧,想著便低下頭開始沉思,完全把他們當空氣。

良久,是個人都看得出他心不在此了,蒲敖軒眯起了眼,凌順很無奈的扯扯他的袖子:“噯!”

“別吵,想事呢。”楊熙輕輕飄出一句。

蒲敖軒一拍桌子怒道:“你還有心情想其它。”

楊熙被他這莫名其妙的敵視激得火冒三丈,抬頭就喝回去:“等了半天沒人說話,難道我要浪費時間。”

“你!”

楊熙沉聲道:“你什麼,我還想問你弄那麼大堆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段平之端正身板,冷斥道:“‘楊太傅’如今跟你說話的是當今皇上,別太目中無人了。”楊太傅三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這裡不是局內人,就是自己人,難道我還要腥腥作態不成。”冷笑一聲:“皇上嗎?我要是把他當皇上,我就不會跟他苟扯下去。”說著把淡然的目光迎上蒲敖軒的怒火:“你要我把你當皇上嗎?”

蒲敖軒咬著下脣一聲不響,憤怒的目光依舊瞪著他,蒲敖軒不說話,自然也沒人敢說話,氣氛再次冷場。

楊熙哼氣道:“別瞪了,再瞪眼球都要掉出來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良久,蒲敖軒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名字:“單、蓉、瑞。”

“說的什麼?”楊熙聽得糊里糊塗。

蒲敖軒眼裡閃過一絲邪戾:“你還要跟朕裝到什麼時候。”

朕?呵,好一個朕,楊熙瞬間沉下臉,語氣淡然冷漠道:“我聽不懂,麻煩皇上再說清楚一點。”

“說清楚?好!”蒲敖軒拍案而起道:“朕就給你說清楚,讓你死得明明白白,單蓉瑞,你的名字,單國先皇唯一子嗣。夠清楚夠明白嗎,還要不要繼續裝下去?”不待楊熙回答,對敖平大喝一聲:“把他拿下。”

話一落地,敖平和敖飛同時上前把楊熙鉗制,楊熙沒反抗,因為已經愣在當場,任由敖平和敖飛捉起自己雙手向下壓,直至跪在地上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凌順也被蒲敖軒的話嚇住了,遲遲沒反應過來。待他反應過來後楊熙已被捏住兩處大穴,押跪在地上,正想出手,蒲敖軒喝住他:“凌順,別忘了你也是蒲國人。”

凌順沒理會他的話,伸手至最近的敖平,敖平連忙鬆開了楊熙,抬劍檔上,敖飛迅速把楊熙拖到較遠的地方。餘生早已蓄勢待發,配合敖平攻向凌順。

凌順腳步輕移,一退一進,閃身穿過兩人身則,餘生劍隨著變招,反身刺出,凌順抬腿把劍身踢開,昂頭閃過敖平一劍,右手捉向敖平的手腕向後躍出一段,同時把敖平帶出數步,敖平被他扣住手腕,一軟之下劍差點脫手,用力一扭爭開他的鉗制,手肩一陣發麻,改用左拳攻向他。三人一來一往,一時間難分勝負。

敖平原來就覺得這人不簡單,但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兩人合力之下也傷不到他分毫,見他身影極為輕巧,形如鬼魅,不辨的路數一招接著一招。連著數次,分毫不差的巧身躲過他和餘生的劍。

其實凌順很吃虧,進宮前不能帶武器,所以他的劍被扣下了,而且敖平和餘生也不是吃素的,現在是雙劍緊咬,步步險勝,根本沒有空檔去管楊熙。也只能一邊跟他們交手一邊大聲喝道:“蒲敖軒放了他。”企圖用言語讓蒲敖軒放人:“單國人又怎麼樣,他有害過你嗎,為什麼不信他。”說話間一時分心,餘生轉劍相刺,直指他要害,凌順收身不及,胸口被他劃了一劍:“唔!”凌順悶哼一聲,對楊熙大喝道:“熙,醒醒。”

凌順快被他氣死了,從剛才開始就像沒事人一樣跪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的發呆。

楊熙不停的強逼自己冷靜下來,想著蒲敖軒這話什麼意思,他說他是單國人,就是那個出生沒幾天就夭折的皇子,他娘……單國太后?開什麼玩笑!……不對,或許是真的也說不定……賈小虎相貌出眾極有可能是遺傳,他有爹有娘,他爹叫賈老虎,假老虎……多可笑的名字,他爹不會種田,他爹認識所有的字,一個鄉村小人物認識所有的字……墳前李鴻志的人說他娘會武功……李鴻志要殺他是因為單國皇帝要殺他……是這樣嗎?這種可能自己不是想過,但只憑這些就能肯定嗎,蒲敖軒是不是還知道些什麼?不對,不對不對,全都不對,他不是賈小虎,他是楊熙。茫然的抬起雙眸看向蒲敖軒,心裡漠然冷笑一聲,因為你是蒲國的皇帝,所以國家大義比什麼都重要嗎?跟你相處了那麼久也抵不過一個虛有的身份?你到底是困惑,懷疑還是已經斷定我一直在騙你?既然是這樣……

許久,楊熙輕聲說道:“順,住手。”

“你……”凌順無法理解,繼續與兩人糾纏。

“我要你住手,聽到沒有。”低沉的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凌順咬咬脣收了手,一臉不甘和氣憤的瞪視著蒲敖軒,敖平迅速抬劍架到他的脖子上。

楊熙伸展了一下脖子,肩脖處被敖飛捏得有點僵硬,抬起沒有一絲感情的臉對蒲敖軒道:“讓他放了我。”

楊熙的語氣很平靜卻沒來由的令蒲敖軒感覺一陣酸楚,半晌,用眼神示意敖飛放了他。

楊熙揉了揉兩個膝蓋,緩緩站起身,看了蒲敖軒好一會,慢慢走向他,餘生抬劍檔在楊熙身前,楊熙恍惚沒看見,一直凝視著蒲敖軒緩步前行,他進一步,餘生就退一步,直至來到桌案前方與之平視,用平靜的語氣狂言道:“想統一天下嗎?我可以幫你,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單國。”本來已經計劃過,現在,就當是給你的最後禮物。

蒲敖軒當即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思慮飛轉間猜測他話裡是真是假,他要是真的能做到,那為什麼要幫自己,他不是姓單嗎,是單國先皇的子嗣,只要他向單國臣民公開他的身份,他便有可能做上太子更甚至皇帝,一直騙自己把以前的事忘了,忘了自己是誰,可種種跡象都能證明他並沒有忘記過任何事,他懂得太多,根本無法另人相信……但他也的的確確助自己坐上皇位,凌順說得對,至今為止他沒有害過自己,更沒有害過蒲國的百姓,既然他什麼都沒忘那為什麼還要留下來,留在蒲國,不回他的單國……真的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單國嗎?那他的蒲國又算什麼,一樣,輕而易舉?

段平之心裡大感不妙,因為蒲敖軒臉上明顯出現了猶豫,在他的思想裡蒲單兩國是不能兩立的,單國人不能相信,上前一步指著楊熙咆哮道:“單蓉瑞,你信口雌黃,別想再用言語矇蔽皇上。”

楊熙輕輕的對蒲敖軒開口道:“我不叫單蓉瑞,信我嗎,不信就殺了我。若是信我,我便幫你,但……”話語間楊熙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傷感。

但……?但什麼?蒲敖軒屏住呼吸,等待著他後面的話,心裡有絲不安,想快點聽到他後面的話,又怕聽到不想聽的。

半晌,楊熙像是要下決心般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已抹去了那僅有的一絲傷感,緩緩吐出:“事情一結束,我便離你遠去,你我再無任何瓜葛,從此以後……老死不相往來。”

蒲敖軒愕然瞪大眼怔怔的看著他,良久,眼眶內異常的乾澀,焦灼痛苦的眼睛開始打量楊熙的臉,試圖在他臉上找出一絲留戀,然而……沒有,一點點都沒有,心……好痛,像是被人用最大的力量撕扯他的胸脯,然後心被狠狠的挖了出來。失神的跌坐在世人夢寐以求的龍椅上,現在看來是多麼的諷刺,他,根本就不在乎……,是的,他從來都不在乎權力,這麼多年了還不瞭解嗎。一直以來他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擺脫李鴻志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凌順剛才的話像是咒語般,一遍遍的敲擊著蒲敖軒的心‘單國人又怎麼樣,他有害過你嗎,為什麼不信他。’為什麼不信他,為什麼……

蒲敖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嘴脣微微抖動了一下。眼底開始在發亮,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睫毛輕輕動了兩下,底層的水光隨即溼潤了整個眼眶,用盡全身的力氣,艱難的吐出三個字:“不可以。”除了這句,他再也說出第二句話。

“那就殺了我。”楊熙淡淡的再次開口。

“不要逼我。”

“我沒逼你,官情如紙薄,陪君如陪虎,是你讓覺得心寒。”

“不,我沒有……我不想聽,不要聽,不要說啦!”蒲敖軒發狂似的站起身,隔著桌案扯起他的衣領用力拉,用力吼。

“皇上,不要信他。他是單……”事情沒有按著原來的發展,段平之沒想過蒲敖軒會緊張成樣,於是快步上前勸說。

“你給我閉嘴,滾!給我滾!通通滾出去。”蒲敖軒歇斯底里的喝止段平之,怒不可遏的瞪視著他,都是他,要不是他一直在自己耳邊風言風語,撥弄是非的話自己就根本不會懷疑楊熙。

某天,段平之心急如焚的抱著一幅畫卷要求進見,說是花了千金所得,世上只有這一幅,畫裡畫的是個一個女人,單國的太后,出塵脫俗,純淨得猶如神仙臨世,由其是眼睛最為漂亮,每時每刻都似是在說話,有柔聲軟語,有**不羈,有裝傻的一眨一眨……這雙眼睛蒲敖軒不會錯認,只要想起他,第一時間就是這雙眼,如同寶石般的一雙眼,單國太后與楊熙有著如出一致的雙眸。

所以蒲敖軒在段平之的勸說下,去讓人去挖了賈小虎爹孃的墳,屍體已經腐化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些許的皮發,不過也足夠驗出賈小虎的‘爹’……是個太監,加之種種查獲,蒲敖軒再怎麼騙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賈小虎就是單蓉瑞。

本來這個打擊對他來說已經夠大,還在六神無主的時候段平之就開始利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一有機會就說他的是非說,說單國人的事非。

蒲敖軒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段平之身上,好讓自己絞痛的心好過些,這本來就是推卸責任的做法,正所謂牛不喝水強按頭,沒人逼他去懷疑,聽不聽也由他去選擇,他本來也沒打算殺楊熙,只是想把他捉起來讓他親口承認,只要他還站在自己這邊便會原諒他,但是蒲敖軒現在怕了,怕那句老死不相往來,從楊熙說出這句話開始,無論他發再大的火,吼得再大聲,楊熙依舊是那副決然淡漠的表情,甚至連一個正眼也沒給他,一直垂目而視。

尉遲凝風緩緩開啟御書房的大門,首先了走出去,跟著餘生和圓德也相繼走出,之後是大牛、二啞子和晴思母女,段平之一臉憤慨的盯著楊熙的後背,敖平和敖飛對視了一眼,上前左右夾著他,段平之掙扎了一下,唾棄的任由讓他們把自己帶離御書房。

待所有人都出去後,凌順才放心離開,他想得比較簡單,因為蒲敖軒不會武功,最多就會兩下拳腳,還是踢不死人的那種,所以楊熙跟他一起跟本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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