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父子間的感情慢慢的變得超出自己的控制的,林懷民一直在想,是龍天每天的一個吻還是與龍天在一起洗澡開始的。他已經不記得了,剛開始他只是以為那只是他對龍天的愛,父愛。可是慢慢的他發現這份父愛已經開始變質,他的心已經慢慢的往龍天身上傾斜。沒錯,他是個罪人,他居然對自己的兒子有慾望。看著在自己懷裡熟睡的龍天,林懷民會忍不住想去吻他,不是額頭不是臉頰,而是嘴,那是情人才可以觸碰的地方。而她與龍菲菲早已分房,兩人之間的親熱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可是每次龍天在他懷裡的時候他都覺得那是一種折磨,他給自己埋下了地雷,他讓自己服下了毒藥,卻是心甘情願。
“唔。。。嗯。。。”林懷民揉搓著自己的慾望,不夠遠遠不夠,撇過頭看著龍天熟睡的樣子,林懷民想象著龍天幫他解決慾望的樣子,身子弓了起來,被子形成一道拱橋,“啊。。小天”炙熱的**灑在自己的手裡,林懷民激烈的喘著氣,然後吻了熟睡的龍天的嘴,他不敢深入,怕龍天醒來,卻沒想到這一幕被門外的一雙眼睛看在眼裡。
“林懷民,董事長找你,叫你上他辦公室”,中午休息時,同事對他說,林懷民放下手中的飯盒,走進電梯,進龍氏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進董事長的辦公室。
敲了門,裡面傳來龍嘯的聲音,林懷民推開門。林懷民看著這個坐在龍氏最高位置上的男人,同時也是他妻子的父親,幾年了一直抖這麼忐忑不安。
“董事長,你找我”林懷民站在辦公桌前,彎下腰問了一聲。
龍天沒有回答,而是一直看著他,如鷹般的眼睛把他盯得心裡直發毛,一直在想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許久龍天才開口說話,可是說出的話卻是晴天霹靂。
“林懷民,我要你離開菲菲母子”絕情的聲音從那張冷漠的嘴裡說出。
林懷民難以相信的看著龍天,嘶啞的嗓音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你自己對天兒做了什麼你知道,你不配做他父親”殘酷的事實把林懷民嚇退了幾步,不可能,為什麼他會知道,不,他不要離開小天。
“不。。”林懷民衝到辦公桌前,雙手緊緊的抓著桌的邊沿。
“你沒有權利說不,天兒將是龍氏的繼承人,你以為有你這麼骯髒的父親他會高興嗎?而且我不想菲菲有你這樣的一個丈夫,或者說你想讓你家鄉的父母知道?”龍嘯故意的說,沒錯,對待獵物就要這樣,要狠,不狠就不是好獵人。
若是父母知道自己是一個愛上自己兒子的怪物,若是菲菲知道自己是一個愛上兒子的禽獸,不,他不要,為什麼要逼他,他只是不小心的愛上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剛還是他兒子而已。
“林懷民,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在我下班回到龍園還看到你的任何一絲東西在,我就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你這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天兒面前了,否則。。。“龍嘯沒有說完,但是林懷民知道他要說什麼。
天下著雨,林懷民帶著自己不多的行李一步一步邁出了龍園,小天還沒下課,他多想跑去學校把他帶走,可是不行龍嘯不允許世俗不允許。而且自己用什麼去養活兩個人。
頭好痛,腳好重,為什麼前面的路會動,是誰,是誰在叫他。
“懷民哥”
好熟悉的稱呼,天塌了,瞬間世界變黑。
與蘇陌從相遇到相認,從相認到相處,然後變為一家人,十二年,整整十二年,他以為這份情會慢慢的變淡,可是他錯了。就猶如老酒一般這情會發酵,然後在釀成的一瞬間發出致命的誘人氣息,那氣息是毒藥,可偏偏讓人上癮,他收集一切關於龍天的訊息,無論是出現在報紙上還是雜誌上。他以為他和龍天之間會這樣一輩子,可是上天開了一個玩笑。他不想邁出第一步,因為那是錯的。可是他還是犯錯了。
錯他可以一個人承擔,所有的罪他願意一人承受。可是為何上天還是沒聽到他心裡的話,他居然被自己的兒子強暴,他把自己的兒子一起拉進了地獄。若說在香港那只是龍天一個人的事,那昨夜就是他——林懷民犯下的罪。他原本可以逃的,可他沒逃。他原本可以躲得,可他沒躲。是他,他把自己的兒子從地獄中拉往了更深處,那是無法輪迴的十九層地獄。
“唔”兩行清淚從乾澀的眼角滑下,無聲的滴在純白的被單上,點點斑跡是對他無聲的嘲諷。努力的從**掙扎起來,可是後面傳來的痛讓他不禁小聲嘶嘶起來,勉強的穿上放在床邊的衣服,尺寸剛好,是龍天買的還是葉凌買的,他不知道。一步一步的邁下樓梯,他是一階一階的下,動作的幅度不敢過大,因為每走一步都會扯動到昨夜使用過多的後體。他都覺得他剛被石頭砸到的病人一樣,不對,他現在才發現他昨天是被龍天抱到**去的,那就意味著龍天的交根本就沒事,龍天完全在騙他。
狠狠的把自己砸進舒適的沙發,當然是面朝下,抬頭卻發現桌上有一張紙條,拿過一看上面寫著:“早餐我已做好,已經放在微波爐裡,你起來就吃了,吃完飯後把桌上的藥吃了,那是防止發燒的,還有不要企圖跑掉,門我已上鎖。龍天留”。蒼白無力的笑了笑,是諷刺嗎?為何在發生那樣的事情小天還可以做到這樣平靜,還叮囑他不要逃,要知道他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就逃不了。
小天,你告訴我到底該怎麼辦?林懷民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