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父債 青豆
剛才還覺得寬敞的房子現在看起來覺得很小，為什麼從浴室到客廳可以那麼短短的幾步就走完，為何客廳的燈那麼亮，為何這房間這麼安靜，只有自己的心跳聲。林懷民花盡了力氣走到了龍天的身邊。
“小天，水放好了，可以了。”
龍天把手遞給林懷民，“扶我”。
林懷民彎下腰，龍天把手搭在林懷民的胳膊上，龍天是屬於那種體溫較高的人，所以林懷民覺得很熱，特別是被抓住的那一塊肌膚。借住林懷民的力量，龍天從沙發上撐起，然後將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往下壓，林懷民覺得很吃力，原本龍天就比林懷民高出幾公分，現在被壓一下就更矮了。無奈只好攬住龍天的腰，兩人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進浴室。
“咕嚕”林懷民吞下口水，接下來該怎麼辦，出去？龍天的腳不可以沾水，這是葉凌交代的。不出去？可是如何面對自己的兒子的身體。倒是龍天很鎮定的坐在浴缸的邊沿，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玩著水。
“那個，小天可以自己洗嗎？”林懷民試探的問了一下。
“不可以”龍天毫不猶豫的回答。
林懷民被他的答案嚇到了，見龍天做在那裡又沒有脫衣服的意思，於是彎下腰，把手伸向龍天的扣子。今天龍天穿的是藍色的襯衣，釦子很多，林懷民手有點顫抖，這讓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龍天讓他脫衣服的場景。那天脫得是自己的衣服，今天是幫龍天脫衣服，可是為什麼會比那日更緊張呢。
果然顫抖的手動作就是不順暢，一個釦子解了半日都沒有解開。“差勁”龍天說了一聲，自己啪的一扯，釦子橫飛，健碩的胸就展現在林懷民的面前。上衣算是勉強脫了，那接下來就是褲子。林懷民低下頭，看著與自己頭一樣高的褲頭，還有鼓鼓的拉鍊處，臉上好熱，“沒事，是小天，我現在在幫自己兒子脫衣服”林懷民在心裡安慰自己，可是他忘記了這個眼前的兒子在幾個月前曾經強暴了他。
紅著臉林懷民解開了皮帶扣，龍天往上一撐，褲子滑下臀部，兩條修長健碩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只是其中一條腿上還帶著夾板，而另一隻腿的膝蓋處則是一片蹭破皮之後新長出來的肉，粉紅粉紅的。林懷民看得觸目驚心，他不是沒想龍天的傷，只是沒想到會傷得這麼厲害。
“內褲”
“呃”
“不脫怎麼洗澡”龍天看著林懷民一副白痴的樣子，覺得若是他可以這樣一直這麼可愛該多好，一起洗澡，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不對，可愛，怎麼會用這樣的詞來形容他，他是可惡。
“快點，水涼了”
林懷民突然覺得很熱，不對，有開空調，怎麼會這麼熱，而且現在是秋天了。脫，林懷民很用力的扯下龍天的內褲。龍天碩大的慾望就那樣的闖進眼簾，這個曾經強暴自己的凶器，曾經在自己體內橫掃的物體，難以想象沉睡時就是如此巨大的物體，爆發時是怎樣的場景，而當時又自己又如何承受的。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林懷民狠狠的搖了搖頭。卻看見龍天正盯著自己看。
“怎樣，很滿意這個尺度吧”龍天戲謔的說到。看著他那副樣子肯定是想起了在香港的事，對於發生那樣的事龍天可是從未後悔過，當時沒有，現在也沒有，只是很想。。。很想再把這個人壓在身下，狠狠的讓他哭泣。
林懷民把拖得**裸的龍天放進水裡，然後兩隻受傷的腳搭在浴缸的邊緣。為何**而且還是半躺的龍天看上去還是那樣猶如帝王一般有氣勢，反觀這個身上還整整齊齊的人尷尬的要死，臉紅得就像秋日的蘋果。
“為什麼不住醫院，醫院裡的護士不是更好的護理”為了轉移這種尷尬，林懷民和龍天開始聊天。
“麻煩”可從來都是話少的龍天很不給他面子。說完兩個字就再也不開腔了。林懷民只好幫他繼續擦背。帶著薰衣草的沐浴露擦過後背，前胸，林懷民感覺為何龍天的體溫越來越熱，而且頭搭在他肩膀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林懷民不由自主的把身體往後退了幾分，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手卻不小心的碰上了龍天的小腹，天哪，怎麼會這樣。剛才還沉睡的物體現在開始甦醒，才是半**的慾望在黑色的草叢裡格外醒目。林懷民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想要往外走，可是龍天的速度更快，拉住他的胳膊一扯，林懷民就整個人掉到了水裡。白色的襯衣馬上變成半透明。
“怎麼，怕了”龍天嘶啞的問道。
“不是，我。。那個”林懷民頓時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幫我解決”
“不，不能”林懷民一聽馬上身體往後退，“不可以的，我是你爸爸，我們這是。。”
“**”龍天接過話題，“可是我記得我們好像還做過更**的事情，難道你不記得了？要是忘記了我可以幫你回憶”
林懷民一聽，整個人從浴缸裡站了起來，“不，那次是失誤，小天，我可以忘記，你也就忘記吧”
“可以忘記嗎？”龍天的聲音低了下來，“好，你不幫我可以，幫我把電話拿來，我找其他人，去啊”
林懷民非常快的從浴缸裡爬了出來，完全顧不上身上的衣服還是溼的，客廳，電話。不對，自己這是幹什麼，幫兒子去拿電話幫他去找男人來解決生理問題，為什麼會這麼驚慌失措，逃避嗎？還是什麼，為什麼剛才聽龍天喊去啊的時候心裡不是那種大獲的感覺，反而是有點難過，為什麼會這樣，從自己找上龍天到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彷彿超出了自己的控制，從壽司店的被辱還有香港的強暴以及被迫進入龍氏，以及龍天的受傷。這一切不都是因為自己嗎？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林懷民僵硬在那裡，身上的水一滴一滴的落在昂貴的地毯上，電話，客廳就在眼前。走？可是腳移不動。擦掉臉上的**，是淚水還是水已經不知道了。回頭吧，林懷民對自己說，不願意，沒錯，是不願意看著龍天去抱別人，錯就錯了，反正就只有半年，半年後自己就會徹底的從龍天的世界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