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豁然開朗
“周如！下班了，還不走？”飯店的服務員蕭紅拍了拍又在發呆的周如，提醒她可以回家了。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一晚上都迷迷糊糊的，剛才收盤子的時候還不慎打碎了幾個，惹得經理差點發火。
“呃，哦～知道了。”蕭紅見周如終於回過神來，便又說道，“你的那個朋友在外面等你好久了，叫他進來可他就是不進來，你還是快出去看看吧。”
“是誰？”周如怏怏的拿著她慣用的米黃色小包走到了門外，看見花壇旁邊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飯店大門靠著腳踏車等在那裡，“巨集彬！”她叫了一聲，語氣裡透出一陣暖意。
徐巨集彬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長髮，說道，“小如，竟然沒發現，你的頭髮長這麼長了。”
“是吧，連我自己都沒在意過。”周如對著徐巨集彬笑了笑，隨口說道，“昨天晚上怎麼沒來接我啊？”
“我來的，只是後來又走了。”徐巨集彬推起腳踏車邊朝前走去邊淡淡的說道。
“來的？”周如追上一步驚訝的問道。來了卻又走了，是看到了自己與崔林楓抱在一起了嗎？想到這，周如不自覺的在背後握緊了雙手開始擔心起來。
徐巨集彬停下腳步頓了頓，轉而看向周如說道，“我看到了一些我不該看到的事情。”說到這，徐巨集彬心裡不禁一揪，暗自在心裡對著周如說道，“我也做了一件我不該做的事情。對不起，小如！”
周如聽徐巨集彬這麼說，趕緊拉住他的手臂，緊緊的握在手裡，“你都看到了嗎？巨集彬！昨晚的事情你別誤會，我是因為被嚇到了才會靠在崔林楓身上哭的。剛才崔林楓也來過，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我與他之間再沒有什麼瓜葛。”
“那在你的心裡呢？是不是也放下了？”徐巨集彬沒有表情的望著周如，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問小如這個問題，是心裡還在在意昨晚的事情嗎？可是自己都是一個犯了錯的人，又怎麼去要求小如呢。
“我的心裡？”周如無語，是啊，心裡又怎麼可能放的下呢？
徐巨集彬明白，說起這個問題周如會是這樣的反應，可真的發生在眼前時，卻又讓人心痛萬分。自己堅守了12年的情感，竟然比不上崔林楓短短的數日。
“巨集彬！不管怎樣，我不會離開你，今生我只願做你的女朋友。”周如輕聲的說道。
徐巨集彬聽周如這麼說，心裡說不上是歡喜或是憂愁，只是有種感覺，今生是再也得不到小如的真愛了。在心底長嘆了一口氣，摟住周如的肩膀，推著腳踏車往前走去，“今天你沒在學校，你家裡給你打電話來的。”
“有什麼事嗎？”周如停下來問。
“沒什麼，你媽前幾天連做了幾個噩夢，有點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生活，所以打了個電話，希望能聽聽你的聲音是否平安。”徐巨集彬拉著周如繼續往前邊走邊說道。
“是啊，我是有好幾天沒有給他們打電話了。”周如有點傷感，這幾天的事兒堆在一起，竟然連生活了二十幾年的爸媽都忘了。
“我答應你爸媽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的，小如。”徐巨集彬將摟住周如的手緊了緊，動容的說道，說話間已經到了學校門口。喝得醉醺醺的崔林楓被幾個他的同學架著也回到了學校，邊走還邊吵嚷著，“我沒醉，不要管我，我還要。。。要喝！”走過徐巨集彬與周如的身邊時，醉眼朦朧的他掙脫開同學攔住的手臂，搖搖晃晃的走到他們的跟前說道，“好。。。好恩愛的一對戀人啊，呃～”崔林楓打了個酒嗝，又指著徐巨集彬說道，“徐巨集彬！你。。。真是好福氣，小如竟然捨棄我死心塌地的跟著你，你可要。。。好好的對待小如啊，不然我揍死你！”說完後，對著周如傻笑了一下，搖了搖手指又回到了那幫同學身邊，讓他們帶著回宿舍去了。
周如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眼淚充斥了她的眼眶，趕緊轉過頭悄悄的擦拭那流出來的多餘的**。可這一切都被徐巨集彬看在了眼裡，心痛的咬著牙說道，“你愛著他！”
周如騰的回望他，帶著一雙哭紅的眼睛望著徐巨集彬說道，“不，我並沒有愛上他，我只要當你的女朋友。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周如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這個決定可能真的會讓自己忘記崔林楓，而愛上徐巨集彬！“你宿舍是一個人住嗎？”周如見徐巨集彬點了點頭，隨即努力的笑了笑，也不多說，徑自拉著他的手往他的宿舍走去。“小如？”徐巨集彬不明白周如會怎麼去證明她，可現在這麼晚了，還到他的宿舍去幹什麼呢？
周如關上房門，將自己與徐巨集彬隔絕在了世界之外，只留下這小小的一個空間。慢慢的走到徐巨集彬的跟前，雙手略帶顫抖的拂上他的肩膀，對著他笑了笑，說道，“巨集彬！你已經照顧了我12年，還願意繼續照顧我嗎？之後的10年、20年、50年你可還願意繼續照顧我？”徐巨集彬點了點頭說道，“當然，照顧你，愛你，就是我畢生的夢想。”
“那好，我相信你。我。。。我願意將保留了20年的處子之身給你，就在今天晚上。”周如臉色發燙的繼續說道，但心裡卻很沒低，不知道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只知道電視裡都是這麼開頭的。
“小如，你不後悔？就算不愛我，也肯給我嗎？”徐巨集彬雖然愛著周如，可不想就這樣得到她，他不是一個小人。
“你放心好了，過了今晚，我就會愛上你的。”周如正色的望著徐巨集彬做著保證。
“小如！”徐巨集彬第一次聽小如說‘愛他’這個詞，雖然是以後，但還是讓他心情激動不已。一把將小如摟進懷裡親吻了起來。。。
周如終於知道，與徐巨集彬接吻時是沒有觸電的感覺的，也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有的只是一種成人的模式，那麼的平淡卻又那麼的真實。心裡反覆的問自己，過了今晚就會愛上徐巨集彬嗎？但為什麼如今腦子裡全都是崔林楓的影子，揮都揮不去？
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轉眼間，人已經隨著他倒在了**。徐巨集彬仍舊抱著她在那狂吻，想要將12年她所欠下的感情全都討了去。周如開始後悔了，努力的想推開他的身體可全都是徒勞，徐巨集彬的力氣大的驚人，任由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也分不開兩個人，不由的在心裡吶喊，“不，老天爺！我後悔了，請幫幫我吧。”
徐巨集彬正感纏綿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來，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望著自己，望得讓人心寒，“張妍！”心底一股異樣浮了出來，徐巨集彬停下了親暱的動作，拉周如坐了起來，整理好她的衣物，將雙手手指穿過自己的頭髮抱住頭部，痛聲的說道，“對不起，小如，我不能。。。”他停頓了一下，逃避著周如的眼睛，“我已經對不起了一個女孩子，我。。。不能再對不起你。”眼神迷離的望向窗外遠處閃爍著的霓虹燈。
“什麼？”周如雖然很高興老天爺聽到了自己的心聲讓徐巨集彬停了下來，可還是有些詫異他嘴裡說的那個女孩子到底是誰。
“終有一天，人終將承擔起自己所犯下的錯，這樣才不失男兒本色。小如，昨天晚上，不光是我一個人見到你與崔林楓在一起，小妍也看到了，後來，我們一起去酒吧喝了酒，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醒來後，我們才發現。。。我們**相對的過了一個晚上。”徐巨集彬靜靜的說完了昨晚所發生的事，突然感覺好輕鬆，不再有負擔。而周如也像是卸掉了所有的包袱，沒有驚訝、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感覺一切都豁然開朗起來，忍不住拉住徐巨集彬的手動容的說道，“謝謝你，徐巨集彬！你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張妍是個好女孩，別辜負了她，更別讓她失望。”說完便奪門而去，真想把這個訊息立即就告訴那個如今已經爛醉如泥的人。
“唉！算了，還是等到明天吧。”今晚會有一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