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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的囹圄-----正文_(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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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一)

曾在水只是用了一眼的時間便喜歡上了宋靈羽,在那個群山環繞的湖邊。

那是隨旅行團到達山村第二天的清晨,曾在水走出暫居的農家,來到湖邊的小路晨練。湖面與天空連線的那一線剛剛泛紅,在湖面霧氣的折射下顯得十分的柔美,像極了害羞女孩臉上泛的紅暈。鳥兒紛紛離巢,為雛鳥尋找美餐,抑或是為愛人摘得美麗的花環,在這寧靜的清晨唱著愉快的歌兒,把人們從睡夢中叫醒,把太陽從地平線下牽引了出來。沿著小路向前走著,湖邊漫開了一地幸運草,在幸運草的環繞下,在紅色霧氣的籠罩下,這湖泊像是碧葉中一朵聖潔的雪蓮,盛開在這自然淳樸的地方,纖塵不染。

突然,一個女孩的身影映入曾在水的眼簾,秀美的頭髮簡單的紮在身後,略顯臉龐悽楚,卻蓋不住雋美清秀,緊蹙的雙眉下盛開著一雙清澈的眸子,身著淡紫色的連衣裙,腳上穿著白色的帆布鞋,手上拭弄著一枚四葉草,下顎微收,望著湖心深處。這是從雨巷中走出的帶著丁香花香的結著愁怨的女孩,在那一瞬間萬物都靜止了,除了那縷帶著愁怨的丁香花香,流動著,一下子注入了曾在水的心田,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的律動,在高歌著一首美妙的曲子,名字叫做“愛上”。

曾在水想要靠近她,卻忘了應該先邁出那個腳步,平時下意識的動作在這時卻顯得艱難萬分,在自糾結中一個不小心的踩空,踉蹌地摔倒在地,靈羽像是一隻受驚的鳥兒,伴著曾在水的沉悶的叫聲猛地站了起來,重要的初次見面竟然是以這種窘態出現,曾在水想好的自我介紹只能變成“對不起,嚇到你了吧!”

靈羽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盯著曾在水,眼裡含著淚。這著實讓他感到不安,連忙道歉:“對不起,剛剛實在是太冒昧了。”

靈羽搖著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然後匆忙地轉身離開。

曾在水急忙追上前,邊跑邊不停地道歉,在慌亂之中抓住她的手說道:“我叫曾在水,是‘陽光旅行社’的隊員,如果讓你受到驚嚇,我表示很抱歉。”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不停地流著眼淚,用力的掙脫了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跑開了。因為用力地掙扎,靈羽手中的四葉草掉落在地上,曾在水輕輕地把它撿起,撿起的像是一縷悲傷、一份沉重的愛。

太陽昇起,鄉親們開始了一天的忙碌,曾在水伴著淡淡的哀傷行走在返回的路上,他發現人們總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每當曾在水主動向他們問好時,他們總先是一怔,然後匆忙地離開。再聯想到昨天晚上初次來到寄宿的農家時的場景,曾在水心裡一緊:難道真的很像那個人嗎?

還記得昨晚:導遊把曾在水帶到這所農戶,戶主熱情地走過來握手,可就在握手的瞬間,他的表情僵住了,握著曾在水的手不放,他的妻子以為發生不愉快的事了,連忙上前,在看到曾在水的一剎那,同樣僵在了那裡,只有他家那不諳世事的小女兒跑上前來,抓住另一隻手嬌嗔地喊道:“俊承哥哥,俊承哥哥……”

“別瞎說,他怎麼是俊承哥哥呢!快出去玩兒去。”戶主一臉緊張地說。之後的一切都很尷尬,只有小女孩歡呼雀躍地要和曾在水玩兒。

直覺告訴曾在水事情一定不簡單。於是他加快腳步,想要當面向戶主問個究竟。

“張叔,我遇到一件奇怪的事兒。”

“什麼事兒?”

“回來的路上很多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像是看到不可思議的人。”

“鄉親們對待新來的遊客大都是這種反應。”

“我在湖邊還遇到一個女孩,看見我以後就一直流淚。”

“女孩子家,斷不了有傷心事。你嬸子準備好早飯了,和你妹子一起吃吧,我要去忙了。”說完就往外走。

“昨晚小妹錯誤地叫我俊承哥,我是不是長得很像俊承啊?”不等曾在水說完,他就不見了蹤影。

曾在水連忙說道:“嬸兒,別讓珊珊在家和我玩兒吧!”

“你不是還要跟著旅行團嗎?”

“今天不太舒服,不想出去玩了。”曾在水裝作很疲憊的樣子說道。

“也好!”她看了看珊珊說,“就讓珊珊和哥哥在家玩吧!”

“好啊,好啊!”珊珊邊喊邊笑著跑到了曾在水身邊。

“別調皮撒嬌,惹在水哥哥生氣。”繼而轉向曾在水說,“要是惹你生氣,就打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我才不調皮呢!”珊珊撅著小嘴說,“哥哥說什麼我都會聽。”

好啊,那哥哥問你個問題。”她點了點頭,曾在水繼續問道,“我和俊承哥哥長得很像?”

“是啊!昨天我都把你當成俊承哥哥了,現在想想好像不對,聽大人們說,俊承哥哥已經不在了,說是去另一個世界了。”珊珊垂下頭,兩隻手互相擺弄著指甲說,“都好長時間沒見過俊承哥哥了。”

“那你帶我去俊承哥哥家好嗎?”

“不……梁伯伯可凶了,有時候還打人呢!”她一臉驚恐地說著。

“只帶哥哥到家門口就行,好不好?”看著她猶豫的樣子,“帶我去的話給你買糖吃。”她果然經不住糖果的**,最終答應了曾在水的請求。

山區的住戶比較稀疏,從張叔家到梁伯伯家有一定的距離,走到湖邊的時候,珊珊指著不遠處的一座房子說:“那兒就是梁伯伯的家了。”

門戶並不大,門上的紅漆褪色也很嚴重,門前的小菜園荒蕪一片,牆頭上伏著一隻野貓,看見曾在水後昂頭哀叫兩聲便跳躥得無影無蹤,他小心地推開門,伴隨著尖銳的“吱呀”聲,心都擰成了一根繩子。院內雜草橫生,門窗緊閉,好像害怕一不小心多放一絲陽光進去似的。曾在水小心翼翼地問道:“有人嗎?家裡有人嗎?”在連續幾遍無人迴應,轉身正要離開的時候,屋子的門“咣”的一聲被打開了,從屋裡走出一箇中年男子,在其冗長的鬍鬚、蓬亂的頭髮、肥大的衣服的掩蓋下,顯得十分的羸弱,如果不是這些,他應該是一個英俊的男人。

他佝僂著身軀,眯著眼睛,緩慢地挪動著腳步,向曾在水走來。看到他那憔楚的樣子,曾在水憐憫之心頓時升起,連忙走上前去扶他,攙著他那孱弱的身子,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種憐愛之情。他慢慢地轉過頭,就在彼此眼神交匯的時刻,曾在水能明顯地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繼而是手背上的一絲冰涼,他強忍著激動之情,小心翼翼地喊道:“俊承,是我們家俊承嗎?”

“不,您認錯人了,我不是俊承。”突然感覺心裡涼涼的,猛地掙脫他,倉皇地說,“我叫曾在水,是來這兒旅遊的。”

“不可能,不可能……你就是俊承,我怎麼能認錯我的俊承呢?”說著就緊緊地抱住了曾在水。

曾在水沒想到看似羸弱的男人此刻卻變得如此強悍,死死地抱著他,生怕一鬆手就會隨風飄走、隨夢破滅似的,抱得在水快要窒息,擠得他心都要碎了。曾在水知道,他掙脫不了他的懷抱了,伴著這男人身上濃烈的菸草味兒,曾在水竟然有點陶醉了,陶醉於本不應該屬於他的夢。

“我的俊承長高了,變成大人了。”他鬆開手,抹著眼淚說,“靈羽,快看,我們的俊承回來了。”

這時曾在水才發現身後站著清晨見到的那個女孩,她手裡提的東西撒了一地,眼淚又一次滑落,曾在水能感受到,每次他的出現都會帶給她傷痛,但他顧不上安慰她,連忙跑到她身邊,撿那散落一地的清潔用品。

“不要緊,我自己來就行。”她緊張地蹲下,顫抖的雙手慌亂地收拾著。

“你的名字很好聽。”曾在水牽強地找了一個自以為能聊的開的話題。

“你不應該來這兒,你只會讓所有人痛苦。”她面無表情,冰冷地說。

“是因為我長得像梁俊承?”

“這些你不應該知道,你趕緊走吧!”她站起來,走進了屋子。

“俊承啊!別蹲著了,快進屋,咱們好好聊聊。”男人向曾在水揮著手說。

“嗯,這就來。”曾在水並不是刻意的想要趟這潭渾水,但好奇心促使他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客廳的擺設很簡單,都是木製的傢俱,一張桌子、三個凳子、一個書櫥,鏤空的窗櫺,純白的牆壁,素雅清麗,像久無人居住的樣子,窗臺上積了一層塵土。而整個房間最醒目的就是北面牆上的一張裱起來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三個人有著燦爛的笑容,中間的是男人,左側的是和曾在水很像的俊承,右側的就是雋秀的靈羽和很陽光的一個女孩,手牽著手,很幸福的樣子。相框被擦得一塵不染,曾在水不由得走上前,想要摘下好好看看。

“別動!”靈羽緊張地喊了一聲。

曾在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一個沒站穩,把照片碰了下來,落在地上,相框摔了個粉碎。

“我說過,你來這兒只會帶來麻煩,走,趕緊走。”她激動的說道。

“對不起!”

“沒關係,俊承回來就很好,重新裱起來就行了。”男人趕緊走上前安慰道。

“可

梁伯伯,你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俊承的。”靈羽哭著跑了出去。

男人僵硬地站在那裡,苦笑著說:“應該沒錯的。”

曾在水原以為靈羽是俊承的妹妹,可她的一聲“梁伯伯”給他的思緒蒙上了一層霧水。曾在水也不顧地上的碎玻璃,起身追了上去。直到那個湖邊,她默默地坐在哪兒,抱著雙腿,淚水溼了衣裙,曾在水走上前,坐在她身邊,只是安靜地坐著,誰也沒說一句話,直到她停止哭泣。

“我有個請求。”

“說吧!如果能做得到,一定竭盡全力。”

“你當幾天俊承,幫梁伯伯走出慌亂頹廢的生活狀態,他想兒子想得快瘋了。”

“為什麼?”

“因為你和俊承長得很像,還因為……”

“還因為什麼?”

“還……因為一段故事。”

“什麼故事?”

“我說過,你不應該知道這些,只要答應我這個請求就好。”她站起來,邊走邊說,“只是故事,悲傷故事。”

“什麼時候能講給我聽?”

“等你離開的時候吧!”她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要我怎麼演?”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曾在水,而是梁俊承,梁伯伯便是你的父親,我們要笑著回家,你和旅行社協商一下,要搬到俊承家住。”

“被揭穿以後怎麼辦?這種欺騙的方式只會讓他更痛苦!”

“你以為以後還有以後嗎?梁伯伯過什麼樣的日子你知道嗎?酗酒抽菸睡覺這就是他全部的生活。”她轉過頭說,“我們並不是要刻意地欺騙他,我是想先把他從思念的痛苦中拯救出來,然後讓他面對現實,況且,你和俊承這麼像,他一定會聽你的話。”

曾在水沉默著……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我也不會強求你,都是我心切,不想看到梁伯伯慘淡的人生。或許是我錯了,根本不應該讓一個只是相貌相似的陌生人幫忙。”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

“一定把故事講給我聽。”

“會的。”

回到家時,他還在輕輕撫著相片,默默地啜泣著,根本沒有察覺他們。曾在水故作輕鬆,其實心裡彆扭極了,但他還是裝作很鎮定地喊道:“爸,我們回來了。”他像個小孩似的,不自然地扭動著身子,一臉迷茫的看著曾在水,繼而破涕為笑,語無倫次的說道:“回來就好,我說過,不會認錯人的。”

靈羽面帶微笑地說:“我們俊承可不願意看到邋里邋遢的爸爸啊!”

他拼命地點頭,然後換了件衣服說:“我出去理髮,再買點好吃的慶祝慶祝。”說著就走出了家門。

結著愁怨,帶著丁香花香的女孩的微笑如春天枝頭初綻的花,如酣睡中做了美夢的孩提,如一泓清冽的溫泉,她芬芳、她可愛、她令人無法自拔,即使那只是故作輕鬆而勉強地微笑。“你笑起來更美麗,像仙子一樣。”曾在水情不自禁的說道。

“我不經常笑。”

“為什麼?生活予人不是很多快樂嗎?”

“你以為活著就只是為了追求快樂嗎?生活還給予了必須要承受的傷痛。”她遞過來清潔劑和抹布,“把房子打掃打掃。”

推開俊承房間的一剎那,像是要解開一段祕密般,十分緊張。**的被子整齊的疊放著,衣櫥半開著,就連書桌上的那本《穆斯林的葬禮》還開啟著,鋼筆靜靜地躺在一旁。不像是這間房子主人永遠的離開,而像是主人聽到門外的呼喊聲後的小別,然後門輕輕地被推開,俊承又坐在書桌前繼續那道難解的數學題。

“換上俊承的衣服吧!”靈羽倚著門說。

“哦,這房間很乾淨。”

“伯父每天都會打掃,他一直以為俊承沒死,生怕回來後,不認識自己的房間,或者因為房間不乾淨而生氣。”

“他是突然離開房間的,當時發生什麼事了?”曾在水盯著她問道,生怕她逃過自己的眼睛而回避這個問題。

她有點侷促不安,因為曾在水直面的提問,而這時窗外響起了腳步聲,她像是得到了大赦,急忙地說:“梁伯回來了!”

之後曾在水便出門找到珊珊,回到張叔家,向他們以及旅行團說明情況,當天晚上就搬進了俊承家,而曾在水也在這不自覺得變成了俊承。

曾在水還是會經常問及靈羽關於俊承的事,而她的回答總是:只是故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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