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都打起精神來啊!”
這個人是孫凱交代的,孫凱讓他今天務必要將這船上的貨安全地運到碼頭。
大家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許曼芸跳上船,輕輕地跳到船艙裡,一看,她驚呆了。
上面掩蓋的都是她要的貨物,而下面的,全都是一袋袋的煙土。
這不就是要將她至於死地麼?
她在這裡闖了禍,杜先生遠在香港,遠水也解不了近火。
要是讓杜先生知道了,壞事也說不一定呢!
一把火燒了這搜船嗎?
好在這才只有一半的煙土。
她一個人搬的話,估計十分鐘時間就可以把它們通通扔到水裡去,讓人再也找不出證據來。
這時正有個人走進來巡邏。
她用一塊黑布蒙著臉,從這人的身後跳了出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人也真是膽小鬼,立時臉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不殺你也可以,只要你把這上面的貨物給我通通扔到水裡去,這件事只要我不說,就沒人知道是你乾的。”
媽的,竟然是一個女人的生意。
最毒不過婦人心,女人狠毒起來,比男人都要狠毒十倍呢!
自己也不敢不從,連忙點頭答應了。
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緊。
許曼芸放哨,這個人就開始幹起火來。
十分鐘的時間都不到,裡面的東西就被他都扔到江裡去了。
許曼芸讓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說他的家人都還在她手裡,要想活命,這件事就不要對任何人聲張。
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為好。
他連連點頭。
讓許曼芸一拳將他打昏,這樣就什麼事情都推到其他地方去了。
許曼芸潛回到自己船上,划著船,正要靠岸,卻在此時,草叢深處飛來一顆子彈。
她耳朵微微一動,想到馬上就被人了。
好在她眼疾手快,頓時捂著肩膀像死人一般倒在船上,做出十分痛苦的樣子。
待聽到遠遠說話的猥瑣的聲音,“馬爺還真是聰明,說讓我們在這裡守著,一定能夠逮住作案的人,還就一定能夠逮住。走,上前去看看死了沒有?”
另外一個人輕輕地笑了兩聲說道:“嗨,還用看什麼看啊,你槍法那麼好,準一個死字,這樣一槍下去,哪裡還有活命啊!”
這時猥瑣的聲音說道:“看來這次孫凱透露的訊息還是真的,走我們回去交差吧!”
等那兩人都走遠後,許曼芸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被子彈劃破了皮,還流著血,千算萬算,自己還是遭到了。
她用左手捂著血,找到了車,開了回去。
馬少財坐在椅子上,眼睛微微地閉著,不時又吸兩口煙。
好像極不耐煩的樣子,也都等了一天了,都還沒有訊息。
到底孫凱這個訊息是真是假。
“馬爺,船快到了,您快去看看吧!”
立即就聽到有人來通報,馬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通知他們,我沒來到,誰都不許動!”
“好的。馬爺。”
那人聽到吩咐就跑了出去。
突然又折回來,在馬爺耳邊嘀咕了幾句。
馬爺的臉上立刻像撥開了烏雲一般。
馬爺讓司機開足了馬力,很快就到了碼頭上,天雖然自己黑了,但
這裡打著火把,看上去一片光明。
這時的許曼芸也將車開到了他的旁邊,她靠在車窗上。
馬爺一看是她,又換了身衣服,頭髮和上午不一樣了,是盤起來的,化著很精緻的妝,大紅脣讓她雕刻般的五官更加明顯,更加美麗動人。
馬爺眼睛色眯眯地在她臉上轉動,心怦怦地直跳,面紅耳赤的。
許曼芸露出潔白的牙齒來,“馬爺,真是難為您了,大半夜的都還在外面奔波。”
“我也是為老百姓著想嘛!”
現在他心裡,不說是十成的把握,至少也有九成九的把握。
許曼芸媚了他一眼,“馬爺,要是船上沒有您要找的煙土,您又要怎麼補償我呢!”
補償?
哏!
難道要我以身相許,對著這個大美人兒,以身相許也是不錯的。
他心裡暗自一笑。
“許小姐,要是沒有,我今天還不是白白忙活了一場。不過至少今天交了許小姐這個朋友。”
馬爺點了只煙,深吸一口,又將菸圈吐了出來。
不忙不急地說道:“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對,朋友多來路好走。”
許曼芸隨聲附和道。
這個老奸巨猾的東西,雖然才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卻是惡毒得很,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為難她呢!
兩人從車上下來,雲瀟和顧金臣也走了過來。
除了許曼芸和馬爺,其他兩人心裡都緊繃著一根玄。
四人到了江邊,船緩緩地向這邊駛過來。
馬爺立即吩咐他的人守著,沒有命令。誰都不許動。
顧金臣緊張地看著許曼芸,卻見她表現得十分平靜,連一顆汗珠都沒有。
難道她有十成的把握?
這一下午,她又去了哪裡?
這些都在他心裡不停地猜測著。
船一靠岸,馬爺就讓人封鎖了碼頭,讓他的人立即上前去搜查。
許曼芸還是優雅地點了一隻煙,上前了幾步,深深吸了兩口,又回頭看著馬爺。
馬爺現在的心思,卻沒有在她身上,等著人將那些東西都找出來呢!
到時候看她拿什麼話來說。
四人中,馬爺是白骨精懷孕,一直都心懷鬼胎。
雲瀟和顧金臣則十分反正許曼芸的處境,卻看她一副泰然處之的神情。
許曼芸則是表現得很平靜,既然你要搜,就讓你搜到底,搜不出來,看你拿什麼話來說。
大傢伙也都等著看馬上就要上前的好戲。
這時孫凱也來湊熱鬧了,他白了大家一眼,自動地站到了馬爺那一邊去。
顧金臣氣得牙癢癢的,真恨不得去扒光他的皮。
看他一臉神氣的樣子,說不定就是他在搗鬼。
一會兒,搜查的人來報,什麼都沒有搜到,上面只是一些舶來品。
顧金臣和雲瀟心裡緊緊繃著的那根玄,終於鬆了下來。
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他們都看了眼許曼芸,她還是風平浪靜一般,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而聽到這個訊息的馬爺,臉立刻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眼珠子頓時落在了孫凱身上。
孫凱嚇得魂飛魄散,皺著眉,一臉委屈的樣子。
只聽“啪”地一聲響,馬爺的手掌已經落在了他的臉上。
“馬爺,您聽我說……”
他捂著發燙的臉。
是他報的訊息沒錯。
可他是親眼看到那些煙土都上了那搜船的,還吩咐一定要運到這裡來,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你媽的害了老子在這裡等了一天,最後呢!欺騙老子,什麼都沒有。”
大家也都看著孫凱,原來真的是他,栽贓陷害許曼芸。
雲瀟和顧金臣也分別看了眼許曼芸,暗暗佩服她的厲害之處。
馬爺此時臉紅耳赤,上前陪笑道:“許小姐,誤會誤會。”
說完就上前,讓隨從開車走了。
顧金臣上前去抓住孫凱的衣領,就要對他一頓暴打……
不管他妹妹曾經和我是什麼樣的關係,但那已經過去了。
你竟然敢傷害秀清,真是活膩了。
他正要出手,卻被許曼芸上前制止住了。
孫凱有些不甘心,走到一旁,問發現什麼可疑情況沒有?
那人悄悄地告訴了他。
突然臉色一變,鐵青了起來。
原來是被人做了手腳,不然今天,看她許曼芸有十條腿,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了!
許曼芸讓人上前去把她的貨物都搬到倉庫裡去,又讓大家都散去。
雖然臉上表現得很平靜,心裡卻在不停地做著打算。
她走到雲瀟的身邊,笑著說道:“雲瀟,都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一旁的顧金臣上前,沒好氣地看了雲瀟一眼,“我送他回去吧!太晚了。”
許曼芸看了一下他的手,“你行嗎?”
“我不行不還有顧榮嗎?你放心好啦!一定將他安全送到家。”
雲瀟看著他倆人和好如初,也應該高興的,但就是高興不起來。
許曼芸回頭想了一下,說不定他倆又會打什麼架呢!
“你手不方便,要早點回去休息,我送雲瀟回去。”
許曼芸上了車,雲瀟坐到車裡來,這時的顧金臣,也開了車門,跑進來坐著。
許曼芸看著顧金臣,微微一笑,又搖了搖頭。
他看上去好氣又好笑,像極了一個淘氣的小孩子。
許曼芸和雲瀟坐在前面,兩人只要一說話,顧金臣就會插上兩句,不過氣氛還算融洽,這種三人的時光,還是自從前到現在,最好的一次了。
以前雲瀟和顧金臣兩人一見面就是打架。
經過昨天的宰手指事情和,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好了許多。
雲瀟從車裡下來,和他們兩人道了別。
看著雲瀟的背影消失了的時候,顧金臣下了車……
又坐到了副駕駛上來。
“還以為你都要走呢!”
許曼芸假裝嘆了口氣,裝作不喜歡他的樣子,“願意走那就走吧!”
顧金臣幸福地看著她笑了笑,雙手放在許曼芸的肩上,準備幫她揉一揉,討好她。
只聽許曼芸“哎喲”了一聲,臉上露出痛苦之意來。
顧金臣趕緊停手,著急地問道:“怎麼了。”
“待會兒回去再說吧!”
顧金臣好奇地問道:“回哪裡?回我家還是你家?”
接著又說道:“嗨,還是去你那裡吧!用腳趾頭想一下,顧榮都是知道我去了哪裡的。”
他說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得意。
許曼芸笑著看他,眼睛裡流露出滿滿的愛意。
對於這個男人,她對他怎麼都恨不起來,就算之前有再大的矛盾,也都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