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無藥可解的毒-----愛情是無藥可解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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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無藥可解的毒

這一晚,我清晰地看到了靜遠心中的那個結。

那個結,已經糾結到連我也無力能解了。也許,只有等到靜遠超越沐槿,成為更成功的那一個,這個結才可能解開?

一個人的時候,會反思:靜遠意外的**,或許是因為我。雖然外表看來是那麼強烈地抗拒著沐槿,但是,連我自己都不能否認,沐槿,在我心裡是特別的。或許,靜遠就是敏銳地察覺了這一點,所以才會——

本來,沐槿有了女朋友,而且有那麼出色,讓我著實鬆了一口氣,甚至覺得從前對沐槿過於苛刻,現在到了修補的時候了,但是——與沐槿保持距離,或許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

我的擔心是多餘的,自那次晚餐後,沐槿就再沒有與我聯絡,我覺得自己和靜遠都很好笑,以為沐槿會放不下,原來放不下的是我們自己。

在我以為沐槿再也不會與我聯絡的時候,卻意外地接到了他的電話,聲音很平淡,他甚至沒有叫我桑桑,只是簡單地:“我是沐槿。”

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過來許久,才冷淡地:“哦,是你,有事嗎?”

“晚上出來,一起吃個飯,六點半,我一會兒用簡訊把地址發給你。”沐槿很乾脆,一如從前,他只是通知你,根本不懂得應該先徵求別人的意見。

“為什麼要吃飯?”我的語氣不好,莫名其妙要吃飯,有什麼目的?

“什麼為什麼?幾年不見的老同學,一起吃頓飯有什麼問題?”沐槿很不滿。

理由當然很充分,但我不想冒險,一起吃飯,誰知道會發生些什麼,我冷靜地:“我今天晚上——”話說到一半,沒有一絲的停頓,我卻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關機。饒沐槿再聰明,也想不到我會在自己說話的時候結束通話電話,他一定以為我的話音中斷是因為我的手機沒電了,斷不會猜到是我故意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為自己的聰明得意了半天,不過似乎高興得太早了,半個小時後,同事把電話遞給我,我先前已經關照她如果是陌生人就說我不在,是靜遠。

“沐槿說晚上請我們吃飯,還說你可能手機沒電了,所以讓我通知你,你記一下地址。”

手機沒電戰術看來很成功,不過沒想到他會找到靜遠,我有些無奈:“一定要去嗎?我覺得好累。”

“他說上次是我們請的,這一次他來請,不去不好吧?”

“所以我說上次你讓他請了多好,現在我們想請就請,不想請就賴掉。”我小聲地責備靜遠,都怪他。

“小姐,這件事你就不要象唐僧一樣唸叨了”靜遠無奈:“我們各自過去,六點一刻在飯店門口碰頭,不見不散。”

我怏怏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瞪著手上的地址,新加坡泰國村,吃魚翅的好地方,可惜我早已胃口皆無。

剛下公交車,突然接到靜遠的電話,慌慌張張的:“報表出了一點差錯,部門都留下來加班,你一個人先去吧,我會盡快趕來。”

“你讓我一個人先去?要不我也不去了,反正也挺累的,不太想去。”

“不好,現在才說不去算怎麼回事?沒事,你和他們先吃吧,我儘快趕來。”

我還要說些什麼,靜遠已結束通話了電話,怎麼辦,到底要不要去?正猶豫著,電話又響了,應該是靜遠,我忙問:“靜遠,你要加班到什麼時候,幾點能到飯店?”

電話裡傳來的“嘟嘟”的忙音,竟然結束通話了,再看看號碼,根本不是靜遠的,大概是打錯了吧?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麼可怕的,不就是一頓飯嘛,吃唄。

飯店坐落在聯洋小區,我按照地址找了許久才找對地方,正要往裡走,卻看見門口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沐槿和邢露。我正要上前打招呼,卻見邢露舉起右手,狠狠地給了沐槿一個響亮的耳光,咬著牙:“你這個混蛋!”說完又狠狠地踹了沐槿一腳,這才恨恨地轉身離開。

我連忙背轉身子,不讓邢露發現,只覺身後一陣疾風掠過,揹著身子,我也能感覺到她的怒氣。依我那天的觀察,邢露是個內斂的人,靜遠也驗證了我的看法,她今天當眾發這麼大的脾氣,沐槿到底做錯了什麼?

兩個人單獨吃飯,是我極力避免的事情,我本該掉頭就走的,只怪自己過分好奇,幸災樂禍,忍不住想看沐槿的表情,發現他眼睜睜地看著邢露離去,眼神悽迷,神色悽清,就這麼呆呆地站在那裡。

從來沒有見過沐槿這樣的表情,在我面前他一直是快樂的,哪怕我冷著一張臉對他不理不睬,哪怕我很凶很凶地罵他,他都只是笑,滿不在乎地笑,讓我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原來他也會有這樣的表情,原來他也有這麼無助悽迷的時候,原來他的心也會受傷也會痛。我不由自主地走向他,第一次,我覺得他有點讓人心疼——

我們在包房裡坐定,我問服務員要了冰塊,用手絹包了遞給沐槿:“放在腫的地方揉揉,對消腫很有效的。”那天在金茂就發現邢露的手很有力道,不過沒想到手勁這麼大,一巴掌下去沐槿的臉都腫起來了,說實話,腫著臉的沐槿有點象豬頭,如果不是剛才看到了那樣的表情,他這樣被人扇一巴掌,我覺得還蠻解氣的。

沐槿的手沒有去拿冰塊,而是輕輕地覆在我的手背上,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的手顫了顫,卻固執地停留在原處,嘻皮笑臉地:“你就好人做到底,替我揉揉算了,一定好得更快。”

我應該象邢露一樣狠狠給他一巴掌,讓他更快地清醒過來,可看著他腫著的臉就覺得好笑,我輕輕地把手抽了出來,笑著說:“想要拈花惹草也要等舊傷好了再說,你別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痛,是不是要我也給你一巴掌?”

沐槿有些失望地看著我的手,拿起冰塊敷在臉上紅腫的地方,看他的表情竟是相當的愉悅,難道被打傻了?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問剛才到底為了什麼邢露發這麼大的火,問吧覺得自己很三八,不問又很好奇,幸好服務員進來問我們是不是要點菜,我才極力忍住了自己強烈的好奇心。

沐槿似乎經常來這裡,也不看選單,隨意地:“一人一盅紅燒排翅、凍花蟹、烤銀鱈魚、炒個豆苗,飯後再來個甜點,血燕好了,夠不夠?”沐槿徵詢意見地看著我。

我連忙說夠了,心裡盼望著靜遠快點過來,上次花了4000塊,兩個人才能把本吃回來呀。不過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呢,靜遠沒來,是不來還是晚點來,沐槿竟然連問也不問就顧自開始點菜了,好象早就知道靜遠不會來,是這樣嗎?

沒容我多想,菜陸陸續續地上來了,沐槿殷勤地給我佈菜,給我講一些國外的見聞,整晚的氣氛竟相當地輕鬆愉悅。我發現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好好地瞭解眼前這個人,我只是本能地抗拒他,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在我心裡一直是模模糊糊的,今天,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晚,我卻似乎有一種恍悟:沐槿,原來是這樣的。

大概是被整晚輕鬆的氣氛迷惑了,所以當沐槿很突兀地問我“你為什麼不喜歡我”的時候,我竟然沒有生氣,只是下意識地重複:“為什麼不喜歡你?”

沐槿眯縫著眼睛看著我,一副百思不得其解很困惑的樣子:“我真是搞不懂,我認識的人就沒有不喜歡我的,你是我最用心的一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到底哪裡不好?你要象瘟疫似地躲著我,連話都懶得跟我說,我印象裡你甚至都沒有對我笑過,我有那麼讓你討厭嗎?”

沐槿的最後一句話說得彷彿有天大的委屈似的,我不由好笑,不知為什麼,今天不再咄咄逼人的沐槿讓我很自在,似乎可以隨心所欲地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搖搖頭:“不是討厭,是害怕。”

“害怕!”沐槿怪叫:“我讓你害怕?”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最後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妖怪。”

這樣的沐槿看來就象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我只好耐心地向他解釋:“我當然會害怕,誰讓你一上來就氣勢洶洶咄咄逼人,你要的東西我沒有,就算有也已經給了別人,不可能給你,而你不顧一切地向我要我沒有的東西,我怎會不害怕?”我看著沐槿,真誠地:“我沒有討厭你,從來沒有。如果你一開始想做的只是朋友,我想我們今天會成為很好的朋友的,真的。”

沐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似乎在判斷我的話是客套的外交辭令還是發自內心?他凝視了我許久,終於垂下頭,悵悵地:“林靜遠那小子有什麼好,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

我裝模作樣地點點頭:“我就是這麼死心眼的,算你倒黴,碰到我這個死心眼的。”說完,我忍不住笑了,沐槿也笑了,長嘆了一口氣:“林靜遠,真是個讓人羨慕的傢伙。”

我心裡暗笑,靜遠羨慕他,他卻反過來羨慕靜遠,男人呵。

“你就別在這裡酸了,你女朋友聰慧能幹,長得又那麼漂亮,性格雖然火爆了一點,不過那也是愛你的一種表現呀,有這麼好的女朋友,還羨慕別人幹什麼?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負荊請罪,擺平她吧。”

沐槿剛才還笑盈盈的臉聽了我的話後立刻晴轉多雲,轉眼烏雲密佈,他煩躁地衝我擺擺手:“不要提她,聽著就煩。”

聽著就煩?不會吧?剛才邢露絕塵而去他還眼神悽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男人呵,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提就不提吧,雖然我們今晚很親近,但談論他的新女朋友,好象有點交淺言深了,換個話題吧,有個問題埋藏在我心裡很久了,我真的很好奇,今天是個好機會,我忍不住問:“沐槿,你為什麼會喜歡我?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沐槿似是被我的問題嚇了一跳:“喜歡你什麼?”

“是呀,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指指自己:“我想不通,我長得不是很漂亮,性格也不好,對你更是不好,你也說有很多人喜歡你,為什麼你不去喜歡他們,偏偏喜歡我?”

我看著沐槿,等待他的答案,這個問題我怎麼想也是想不明白。沐槿看了我一眼,別轉臉:“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我怪叫:“這是什麼答案?”

“我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喜歡你,喜歡你什麼,我也問過自己,可是沒有答案,那時候就是喜歡你,你越拒絕我我就越喜歡你,其實說不定那時候你對我好一點,我就不喜歡你了。”

哪有這樣的,他真的喜歡過我嗎?“我是為你而來”,“你若幸福我就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這些深情款款的話擺在哪部韓劇裡都是讓人落淚的煽情橋段,竟然只是因為我對他不好?他喜歡被虐?想想自己真是有點冤,早知道就對他好一點了,也不會鬧出這許多事來,說不定還能成為朋友,他是靜遠的老闆,如果我們成為好朋友,對靜遠來說應該是好事吧。

我鬱悶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我的表情沐槿一覽無餘,他突然就變得意興闌珊,沉著一張臉不說話,弄得我有點莫名其妙,我逗他他也不開口,只是讓我問問靜遠還來不來,如果不來我們就散了吧。

靜遠的工作已近尾聲,他加班的時候已經吃過飯了,所以讓我們不要等他了,他幹完工作直接回家。於是我和沐槿草草結束了晚餐,本來應該可以很完美地結束的。我到現在才發現,男人更情緒化,鬧起彆扭來,比女人還莫名其妙。

沐槿送我回家,他開著一輛豪華版的帕薩特——輝騰,我沒想到他會開這麼低調的車,依他從前的個性,我以為會是保時捷或是法拉利,他一向張揚霸道。沐槿一路上很沉默,我告訴他家裡的大致方向,他很專心地開車,一言不發。

快到家的時候,我讓沐槿在公車站停車,沐槿終於開口了:“送你到家吧,你是怕我知道你住在哪裡天天騷擾你?”

還能開玩笑,看來他的彆扭結束了,我搖頭:“不是的,我想在這裡等靜遠一起回家。吃得太飽了,想散散步。”

沐槿默默地注視著我,然後突然拋下一句“再見”掉頭就走,倒車,加速,車疾馳而去,弄得我又是莫名奇妙,我說錯了?

今天的運氣真好,等來的第一輛公交車,就看見靜遠匆匆下車,我走上前,靜遠吃驚地看著我:“你怎麼在這裡等?天多冷呵,怎麼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說完解下自己的圍巾替我係上,揪了一下我的鼻子:“待會可不許說太冷走不動了,要我揹你。”

我挽起靜遠的胳膊,輕笑道:“才不會呢,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走走。”想起晚上沐槿問我靜遠哪裡好,不是什麼驚心動魄了不起的愛情,但是,和靜遠在一起,覺得理所當然,覺得安心,很幸福,我很珍惜。

靜遠看了我一眼:“晚餐怎麼樣?我請客的時候是四個人,他請的時候只有三個,不公平,應該讓沐槿再請一次的。”

“今天只有我和沐槿,邢露生氣先走了。”

“怎麼?”靜遠停下了腳步,表情有些複雜:“邢露為什麼要生氣?是因為你嗎?”

“怎麼可能因為我?你想什麼呢?”我輕輕地敲了敲靜遠的腦袋:“我來的時候正碰上邢露發脾氣走了,還狠狠地煽了沐槿一個耳光,大概是沐槿得罪她了吧。我看這個邢露可能就是沐槿的真命天子,我從來沒有看過沐槿那種眼神,他追我的時候根本就是個孩子,哪裡懂什麼愛情,邢露才是。”

靜遠斜睨了我一眼:“我怎麼聽著酸溜溜的呢,嫉妒了?”

“有點”我笑:“有種上了一大當的感覺,靜遠——”我停下來很認真地看著靜遠:“其實沐槿根本沒有喜歡過我,如果不是我一味地拒絕他,激起了他的好勝心,或許他早把我甩一邊了,所以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因為他不開心了,他是他,你是你,你根本不用跟他比,這種比較也沒有任何意義,你就是你,我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想和這樣的你在一起,真的。”

靜遠深深地看著我,眼睛又清又亮,閃耀著動人的光芒,突然,他抓起我的手拼命往前跑,我被他拽得氣喘吁吁:“靜遠,你要拉我去哪裡?”

“找個燈光暗一點的地方,我想吻你了。”

燈光暗的地方太容易找到了,靜遠溫柔地吻我,含含糊糊地:“語晨,我們結婚吧。”

我一愣,輕輕地推開靜遠:“你說什麼?你不是說等有了自己的房子再結婚嗎?”

“不等了,再等出一個沐槿怎麼辦?再說了——”靜遠拖長了聲音,吊我胃口,我給了他一個吻他才繼續往下說:“我們老總今天找我談過話了,說這次升職我很有希望,如果升了職,可以漲工資,還有車貼房貼,買房是早晚的事——”靜遠突然單膝跪下:“桑語晨,你願意嫁給我嗎?”

剛開始談戀愛的時候,我想象過很多浪漫的求婚場景,後來和靜遠一起生活後,才發現這世上最浪漫的事就是——有一個人全心全意地對你,把你融入他的生活,溶入他的骨髓。

我慌忙把靜遠拉起來,小聲地責備他:“幹什麼呢,大庭廣眾的,怪丟人的。”

“有什麼丟人的?我覺得很浪漫,讓人家來看好了——”靜遠一把抱起我,笑得很大聲:“我要結婚了,我要結婚了。”

“你要結婚了?”我有意打擊他:“我又沒答應你,你要和誰結婚?”

“你就不要矯情了,沐槿已經不喜歡你了,不對,是他根本沒喜歡過你,我肯要你就不錯了,還擺什麼臭架子。”

“什麼?”我追著靜遠打,靜遠一把摟住我:“怎麼樣呢,真的不想嫁給我?”

不嫁給他嫁給誰呢?好不容易等到他開口求婚,不過——我伸出手:“戒指,哪怕是鐵的,你也要給我一個戒指吧?”當初在學校的那次訂婚,戒指就是用易拉罐的拉環代替的,這次,他休想再這樣矇混過關。

靜遠拉起我就跑:“我們買戒指去。”

“幾點了,商店老早就關門了。”

“總有商店開門的,如果沒有,我們就在門口等,反正今晚我是睡不著了。”

我當然也是睡不著的,我抬頭,一定要記住今晚的月光——

我最幸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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