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無藥可解的毒-----愛情是無藥可解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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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是無藥可解的毒

我蜷縮在沙發裡,尚未完全從與沐槿重逢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我是為你而來——

這句話,很長一段時間一直在我腦海裡縈繞,揮之不去。是大三那年沐槿轉來班上,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他那時的表情我也忘不了,亮閃閃的眼睛,既專注又熱烈,閃耀著動人的光芒。為我而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說,我之前從未見過他,也不以為自己有讓人一見鍾情的魅力,他為什麼喜歡我,到底喜歡我什麼,對來說至今還是一個謎,沐槿對我來說更像是一個夢,一個美好動人心絃卻不真實的夢。

我想得出神,連靜遠進來都沒有察覺,直至他輕輕地拍拍我,我才清醒過了。

“想什麼呢,這麼專注?”靜遠手背在身後,低下身子給了我一個淺淺的吻:“對不起,聖誕節也不能陪你,冰陽家好玩嗎?”

我輕輕地點點頭:“還不錯。晚飯吃過沒有?我煮了你喜歡的皮蛋瘦肉粥,我幫你盛一碗。”

我站起身要去盛粥,靜遠拉住我,不讓我走,我不解地看著他:“怎麼了?”

靜遠沒有說話,緩緩地把一直背在身後的另一隻手拿了出來,手上執著一束鮮豔的紅玫瑰,他的笑容有些羞澀:“聖誕快樂!”

我有些吃驚地看著靜遠,早上還對心存期待的我大放厥詞,說聖誕節買花的人是瘋子,怎麼,一天不到,他也變瘋了不成?我愣愣地看著靜遠,竟忘了伸手去接花。

靜遠近乎粗魯地把花塞進我手裡,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男孩子送花給女朋友很平常的。”

送花給女孩子當然很平常,可是,靜遠從來沒有送花給過我,而且是聖誕節,不是意思意思的一枝,而是整整一束,不像是靜遠會做的事情,我湊近靜遠,看著他:“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要用花來哄我,看來錯得很厲害了,說吧,只要不是殺人放火,不是愛上了別人,什麼事我都可以原諒你的。”

靜遠伸手過來搶我的花:“你怎麼這樣,一點情調也沒有,不要拉倒。”

我連忙用手護住花不讓靜遠搶了去,我沒有情調?是誰說送花不如送雙保暖的襪子實惠?每年的聖誕節都是送羊毛襪,認識後過過幾個聖誕節我就收到幾雙羊毛襪,一成不變沒有創意,最沒情調的根本就是他,我為了配合他才降低了自己的水平,他竟敢這樣詆譭我!不過這些話我只敢在心裡小聲嘀咕,難得他有情調一回,無論如何也不能打擊的,我喜滋滋地看著手中的紅玫瑰,雖然不似冰陽老公送她999朵藍色妖姬那般驚心動魄,但我的心還是怦怦跳得厲害,我暗笑自己虛榮,只不過一束小小的紅玫瑰,我竟然如初戀般怦然心動了,我看著靜遠,臉有些紅,低聲地:“謝謝。”

靜遠的吻輕輕地覆在我嬌羞的紅暈上,很自然地滑落到嘴脣,是一個纏綿熱烈的吻,不可否認,經歷了六年的戀愛,我和靜遠最近的關係越來越象親人,這個吻,彷彿讓我們會到了戀愛的最初,我甚至能聽到他猛烈的心跳聲。

“我應該每天都送花給你的”靜遠的笑,讓我有些臉紅,我推開他,跑去盛粥,牙齒下意識地咬緊了嘴脣,每天都送花?不要,每天都處於熱戀之中,我一定會因為心跳過快窒息而死。

“其實——”粥喝到一半,靜遠突然開口,不過有些吞吞吐吐的,我的心又開始狂跳不已,這傢伙不會是要向我求婚吧,難怪今天還會送花,我嬌羞地垂下頭:“其實什麼?”

“其實,其實我今天遇到了一個人——”

我猛地抬頭,心裡難免有淡淡的失落,原來不是求婚呀。看靜遠的表情很奇怪,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他遇到的那個人不會是——

“沐槿,我今天看到沐槿了。”

果然,是無意間的偶遇還是——我的心有幾分慌亂,勉強笑笑:“沐槿從美國回來了?你們在什麼地方遇到的?”

靜遠並未察覺我的異樣,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他今天開始在我們公司上班。”

我又是一驚,是巧合嗎?

靜遠嘲弄地:“你知道那傢伙是什麼職位嗎?副總經理,他竟然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副總。一個大學裡只知道追女生的臭小子竟然當上了我們集團公司的副總,用功讀書有什麼用,不如有個好爸爸!”

從來沒有見過靜遠這般憤世嫉俗,這個世上總有很多讓人不忿不甘的人,何況這個人不是別人,是沐槿。

其實靜遠說得一點也沒錯,不好好讀書只知道追女生,這就是沐槿,只不過他追的女生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就是我。

沐槿追求我的方式不知是老土還是新潮,總是霸著我身邊的位置,手撐著頭,側著臉看我,他倒沒什麼,反正他臉皮厚,我覺得很丟臉卻又無可奈何——最難聽的話也罵過了,對他不理不睬,用最冷漠的態度對他,所有讓他知難而退的方法我都用過了,可是——最後我只能聽之任之,消極應對,指望時間長了他自覺無趣主動放棄。

是個奇怪的人,我這張平淡無奇的臉,他看了一年多竟然還是不覺厭倦,連我們最老派的會計老師都忍不住衝他發牢騷:“小夥子,她有那麼好看嗎,都看了兩個學期了還沒有看夠?你若把看她十分之一的時間給我,我敢保證你是班上最好的學生。”同學們都忍不住吃吃地笑,沐槿倒是很自然,而且理直氣壯:“老師,你沒有她好看,誰也沒有她好看。”年近六十的會計老師哭笑不得,班上一時掌聲熱烈口哨橫飛,而我——在那一刻,如果沒有一點心動那是騙人的,如果不是先愛上了另一個人——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靜遠一臉的不高興:“那小子有沒有來找過你?”

“啊?”我下意識地搖頭:“沒有,他來找我幹什麼?都過了這麼久,說不定他連我是誰都不記得了。”

“他沒有忘記你,一定沒有。”靜遠說得很肯定。

我竟然不敢正視靜遠的眼睛,都怪自己,剛才為什麼要撒謊說沒見過沐槿呢,現在沒由來地有點心虛,我掩飾地笑笑:“你又瞎想了,他想什麼你怎麼知道?”

“他連我都記得,我跟他以前只見過一兩次,說實話,一開始我都沒有認出他,可是——他一眼就認出了我,甚至準確無誤地叫出了我的名字,連我都記得這麼清楚,他怎可能忘了你?”

靜遠的臉轉向窗外,我根本看不清他臉部的表情,我有些無奈,靜遠對沐槿這麼**也很自然,誰讓沐槿當年的追求那麼招搖,硬生生地把遠在千里之外實習的靜遠逼了回來,不過靜遠,對沐槿的無賴招數一樣沒轍,直至今天,靜遠仍把沐槿當作他人生的奇恥大辱,清靜了三年,在我們幾乎將他淡忘的時候,想不到他又突然出現,還是這麼風光地出現,靜遠不生氣才怪。

靜遠一向都是從容淡定的,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穩重,不過面對沐槿,他總是變得過分**脆弱,毫無自信。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有很多人都忘不了初戀,不是因為他對那個人還有依戀,而是第一次的感覺太美好,所以留戀。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況且,他記得你,可能根本不是因為我,男人通常不能忘記的不是女人,而是打敗他的那個男人——是你讓他經歷了一次失敗,記得你也很平常的。”

“打敗他的那個人不是我,是你。”靜遠淡淡地。沉默了許久,突然問:“語晨,你幸福嗎?”

同一天裡第二次聽到這個問題,不過感覺完全不同,我幸福嗎,這個問題難道靜遠不知道答案嗎?

我沒有作聲,靜遠也沒有追問,他背對著我,眼睛望向窗外,聲音平靜悠遠:“我很羨慕那個人,可以這樣無所顧忌地愛一個人,周圍的一切對他來說好象什麼都不是,心無旁騖、毫無保留、全心全意,我也想象他那樣愛你,可是——”

靜遠沒有繼續往下說,我輕輕地走上前,伸手攬住他,我緩緩地把臉貼在他看起來有些蕭瑟的背上:“你不用象他那樣的,你哪怕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我都能明白的。”

我和靜遠一動不敢動,生怕一動就破壞了眼前的靜謐,過了許久,靜遠轉過身來,看著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我這麼多愁善感把你嚇到了吧,是有原因的,其實,我今天被那小子修理了一頓。”

我緊張地:“他怎麼修理你?罵你了?給你難堪了?”

“不是——”靜遠慌忙擺手:“其實說修理有點過分,更準確地說是被他教訓了一通,看到我加班,那小子就衝過來說如果是他,決不會讓自己的女朋友一個人過聖誕節,還威脅我如果不對你好一點,就把你搶了去。”

我氣急:“他說的是什麼混帳話,你不要理他。”

靜遠笑:“當然是混帳話,不過卻也是真話。”靜遠輕輕地執起我的手:“他這一提醒,我才發現我們竟然沒有一起過過聖誕節,也沒有送花給過你,聖誕禮物也沒有,我真是一個很差勁的男朋友,沐槿說得對,我該對你好一點的,否則真的要失去你了。”

他對我已經夠好了,聖誕節不在一起度過有什麼關係,我們有一生可以在一起;沒有花,沒有聖誕禮物這更不是什麼問題,溫暖、關愛,他給了我更重要的禮物與浪漫,看著靜遠內疚的表情,我的心微微地疼,眼睛也開始變得霧氣濛濛,我太容易感動了,不想讓靜遠看到我的眼淚,我眨了眨眼睛,故意開玩笑:“那我一定要好好謝謝沐槿,感謝他讓我能夠在聖誕節這一天收到花,我以為我沒有這樣的運氣呢。”

“不可以!”靜遠很大聲,把我嚇了一跳,我不解地看著他,靜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見他?”

我湊近了靜遠,他的臉變得很紅,見我這麼看他,他的臉更紅了,近乎魯莽地推開我,聲音都有些結巴了:“看,看什麼看!”

我衝靜遠眨了眨眼睛,笑得促狹:“這是林靜遠說的話嗎,我有沒有聽錯?你好象昨天還對我說我是自由的,從靈魂到身體都是自由的,你說無論我走到哪裡你都可以把我找回來,怎麼?沐槿那麼讓你害怕嗎?”

“不是害怕——”靜遠的表情嚴肅:“是很害怕。那個沐槿,能夠讓身為男人的我都很羨慕,被這樣一個男人愛著,恐怕很難不動心吧?我求你不要見他,其實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覺得自己很沒有出息,而且也知道阻止你和他見面其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意義,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麼小氣的樣子,也不想你誤會我對你沒有信心,但是——”靜遠狠狠地跺了跺腳:“那小子實在讓人不放心,有那麼多人喜歡他,可我只有你一個,他幹嘛要來搶?真是個討厭的傢伙!”

靜遠的表情有幾分孩子氣,我不由笑了:“說得自己好象多可憐似的,喜歡你的人哪裡只有我一個——”我嘟起了嘴:“你的那些同學,還有公司的同事,啊——還有那個號稱你是她永遠的初戀的師妹,就是後來去英國留學的那一個,都當面給我下戰書了,你還敢說只有我一個人喜歡你!”

我半真半假地板起了臉,靜遠慌忙過來哄我:“你也真是的,那麼久以前的事了,還翻舊帳。再說,我跟她又沒什麼,我從沒有喜歡過她。”

我點點頭:“我知道。雖然知道,不過還是會擔心,愛情,不是說一瞬之間會產生的就是愛情嗎?我很怕你會動搖,會不要我。那時候我的心情可能象你現在一樣,自卑又彷徨,總是故意和你吵架,差點把你吵到她那裡去了,我不想你重複我的過去,所以,我要告訴你——”我看著靜遠,溫柔卻很堅定:“能讓我動搖的那個人不是沐槿,而是你。如果你還是現在的你,那你根本沒有什麼可擔心的,我不會變,也不可能變,除非是你——”

“我當然更不可能會變!”靜遠輕輕地抱住了我:“我會一直是今天這個樣子,永遠都不會變的。”

靜遠的脣輕輕地落在我的眉心,鼻尖,然後是溫軟的脣,我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全身心地迎合他的親吻,在這一刻,我相信,有些東西——

或許可以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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