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塵埃外 番外三 都市言情 大眾 網
話說,自從答應某隻狐狸之後,某隻狐狸便發揮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貼上神功,不僅粘上了悠然山,而且朝夕粘在一旁,那叫一個忠心耿耿……
若非破和尚看得緊、護得嚴,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寺的主持,怕是早被這饞嘴狐狸拆巴拆巴吃幹抹淨了。
“啊嚏!”莫明其妙打了個噴嚏,我揉了揉鼻子,睜開睡眼濛濛的雙目,“誰、誰又念我了?”然後就看到了某隻細眼眯眯的狐狸,正閃著光亮的腦殼,蹲在床邊流口水。
“你、你一大早的又想幹嘛……”我厭惡的看著他的嘴臉,往後縮了縮。
“殊兒,別這麼無情嘛,老是這般看得著,吃不到,我都還沒抱怨耶。”梅花公子一本正經地碎碎念著,手指開始一點一點伸進被子……
“你、你如今可是和尚——”被他的狐狸爪碰處我豎起無數毫毛……不由額頭青筋開始跳動。“若、若實在忍不住,我建議你,要麼滾回洛國,可以要風得風,要麼滾回山下去找條章臺柳……總有一個能讓你稱心。現在,走、走!”
“嘖嘖,這是悟能大師會說的話麼。”狐狸笑意更濃,被底下的爪子動的更是厲害。一臉誇張的表情,看得我更加鬱悶——為什麼周圍都是一群不正經傢伙?一個整天惹事生非的破和尚,今天偷了寺裡的酒,明天欠了人家的帳,把個悠然寺的臉都丟光了……已經讓我焦頭爛額,如今、如今……又來了一個天天騷擾主持的花和尚。
“出去,否則我……”久未經塵世的身體實在挨不得他的狐狸爪,感覺那裡開始起了變化……氣得我自**坐起來就想點他的穴。
誰知,才一眨眼,突然天旋地轉……然後,發現自己已經被那狐狸壓在**,那閃著熾火的細眸近看更是魅力十足,讓人從腳底麻起。
“殊兒、殊兒……”那狐狸噴著熱氣,薄脣只在耳邊徘徊……“已經是三年了,已經是三年了,殊兒……”說罷,脣終於堵上了脣……
“嗚……”我在他身下掙扎,又不敢太用力推開,怕傷了他。
我焉能不知道已是三年,可是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有完結,我怎麼能丟下整個悠然山說走就走……不行,還在天上看著我呢。
一想到不行,我渾身一顫,萬般情慾立即洩了個無影無蹤……叫道:“不許碰那裡!”
及時阻止了狐狸吻上額頭的脣,一把推開他,“好了,這終是悠然寺,若在此胡來,佛祖不饒。”
狐狸自我身上慢慢坐起來,喘息片刻,盯住我道:“忽然間,就有了這枚朱沙痣,雖是美麗的緊,卻被你當成禁地,除了自己,誰都不許碰。如今,咱們已經是這般親近,能不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心內一陣絞痛……我低眉不語,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屋裡一片寂靜,正在這時,起居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破和尚笑嘻嘻叫道:“小殊殊……”
他的聲音哽在喉嚨間。看清室內的一切後,張口結舌,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最後直直過來,一把揪住狐狸耳朵道:“你小子,又來偷腥,下來、下來。”
狐狸被他打怕了,象老鼠見了貓一般,掙開破和尚髒兮兮的爪子,一溜煙的跑掉了……
“這笨蛋!”破和尚笑得前仰後合,“有賊心沒賊膽……”
“師父!”我哭笑不得,趕緊起來穿好衣服。
“夠了夠了。”破和尚吃吃笑著,破衣服一提就坐在**。“時間也夠了,看來,你不得不還俗了。阿彌陀佛……”
說罷他不笑了,我也呆坐在**,半天無語。
雖說凡心未了,可是畢竟是最危難的時候,悠然山收留了我,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怎麼可能說離開就能離開呢,更何況,這裡還長眠著不行的骨灰,心內一陣傷感。
“還俗吧,師父總不能毀了你的性福不是。”破和尚只正經了片刻,又恢復到以前嘴臉。
我白他一眼,下了床。“我一走,悠然寺怎麼辦?”
破和尚急了,“誰、誰讓你走了?別說是還俗,即使你變成女人,也休想離開悠然寺!”
我又哭笑不得,“我一個塵世間人,如何能還統領悠然寺?”
破和尚挖了挖髒鼻孔,歪嘴看我,“是誰答應不行要給天下清平的?”
我厭惡的躲他老遠,“我!”
“是誰答應不行制約三國的?”又開始摳臭腳丫子。
“我!”離他更遠一點兒。
“是誰答應不行要一生忠誠悠然寺的?”
這下我不出來了,我眨巴眨巴眼睛,“師父是說,我可還俗,卻依然作這悠然寺主持?”
“然也!”破和尚沒牙的嘴咧開了,笑了起來,“還是我收的徒弟聰明!”
我滿臉黑線,“可寺中眾僧答應麼?”
他連連點著亂糟漕的大腦袋,“你若離開,眾僧才不答應呢。放心吧,這三年你的功德是有目共矚的,阿彌陀佛……瞧我收的這徒弟……”
忽略他洋洋得意的醜惡嘴臉,我不可置信的笑道:“這、這當然是最好的,我也捨不得離開……”
“那,還不去追?”破和尚摸摸肚子,低聲喃喃,“餓了……”
我莫名其妙,“追,追什麼?”
他抬起臭腳牙子,一腳踹在我屁股上,“當然是追你的性福去,難道真讓那傻小子飢渴而死麼……笨死了。”
我滿臉黑線,往外就走——
“到山下找個僻靜處,切莫讓咱寺和尚看到……”某個唯老不尊的和尚在身後扯著破鑼嗓音喊著。
我施展霧索飛花輕功方要離去,聞聲真氣一洩,摔了下來。丟人呀……我頂著個通紅的大臉,龍捲風一般竄了出去……路過僧人皆笑歪了一張張老實端正的皮相……
某家小店裡……
火熱的楔子緩緩挺進,深**入體內,多年未曾被人開啟的地方傳來陣陣疼痛,引得我一聲低低哀鳴。
狐狸小心翼翼的頂弄起來……“殊兒,殊兒……你終於是我的了。”
兩人緊密相交,蝕骨銷魂,我不敢叫的大了,只轉頭咬住被角。
兩個和尚住在一間房裡,已經是夠奇怪,若再讓人聽到這蝕骨銷魂的叫聲,不用到明日,便會天盡人下皆知,悠然寺和尚偷情……
狐狸酸眼迷離,顯然心有快意,故意大了動作,一手掐我柔滑翹臀,另一指也探進**進來。“殊兒不僅容顏脫俗,這裡也……豔紅欲桃花,實在吸人魂魄……”
我老臉似火燒,不禁腰若水蛇般扭動起來,勉力嗔道:“閉嘴……嗚……”
那狐狸笑道:“作夢似的,殊兒……也不枉我……”
他突然攬了我的腰,加大律動,快速**起來。
感念他多年來的不離不棄、無怨無悔,我仰合著他的頻率亦費力的動了起來。幾年功夫不是白練的,腰身既細又有韌性,扭動愈加勾魂。那狐狸看在眼裡,更是血脈賁張,頻率越來越快。
“允乾……”我低嚶若嗚咽,而那狐狸細眸裡映出的自己,膚潔如玉、雙頰緋紅,眸似含水,恁個嫵媚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