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天翻地覆 第二十二章
“我笑，你確定剛才沒人看見？好像，某人叫得很大聲，聽得我全身血液沸騰都快燒起來了。”
“燒你個頭！看見了又怎麼樣，他媽的，來抓我啊。”鄭軒沒好氣的咒罵一頓。
“喂喂，小警察，不要太囂張，好歹你也是國家執法人員，注意點形象吧。”
“秦耀！”腦袋再次被他敲了一下，“自從遇到你之後我什麼形象都沒有了！”
“哈哈！”我愉快仰頭大笑，嘴巴立刻被堵住。
“被人聽見怎麼辦，閉嘴！”
好吧，嚇成這樣我也不再戲弄他，用紙巾幫他把體內的***清理出來再穿上褲子，整理好衣服，親吻他的頭髮：“鄭軒，告訴我，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沒什麼好說的，賊和兵，你說我還能幹什麼？”鄭軒不耐煩說，推開我站起身。
我坐在地上抬頭望著他，說：“鄭軒，其他的我沒有要求，只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
“什麼？”
我站起來抱住他，“別背叛我，我再也承受不起————”
“…………”
長長的沉默之後鄭軒說：“秦耀，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親手殺了我吧。”
我收緊手臂，為什麼我們兩個人都要這麼傻，太過心甘情願的感情到最後都會被傷得體無完膚啊，鄭軒。
“汪汪！！汪！”
一直趴在外面的大狗突然狂吠起來。
有人來了！
鄭軒放開我出去看了一下，回頭說：“是沈允灲，我先走了。”
我抱手靠在假山上看著他問：“你怕他？”
“不是怕，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輕易得罪他，這可是一條不折不扣的毒蛇，不說了，走了。”
鄭軒回頭來給我一記分別之吻，我抱住他不肯鬆手，狠狠按住他的後腦勺，大聲地吻了他一口：“慢走，親愛的！”
“嘭！”
“秦耀，你這個瘋子！”
鄭軒用力推開我急匆匆跑了。
我跌坐在地上嘿嘿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笑，特開心。
大狗撲上去想攔住來人，被什麼人擋下了。
有人走到我面前。
我懵懂抬頭，滿臉笑意，說：“沈允灲，今晚的月色很美啊，風也很爽。”
“你看不見。”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我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拉起來，聽見他問：“剛才誰在這裡？”
“沒有誰啊，我一個人。”我睜眼說瞎話，不過我本來就是瞎子，無所謂。
扼住胳膊的手突然收緊，他再次問我：“是誰？”
“什麼誰，沈允灲，你有病，我和誰在一起關你什麼事。”
我嘴硬，死不開口，你能把我怎麼樣？
“……”
“啪！”
我沒想到片刻沉默之後沈允灲賞了我一巴掌，捂住火辣辣的右臉，我冷笑，媽的，把當成什麼了？
毫不客氣一巴掌打回去，看不到，只刮到他的腦門。
“沈允灲，你怎麼像吃醋的女人，你不是瀟灑嗎，無情嗎，生什麼氣，我和什麼人睡和什麼人做礙著你什麼事了？”
我張嘴大笑，“還是，你要說你愛上了我，真的在吃醋？哇哈哈，真好笑！”
“沈允灲，我知道，直到天荒地老，沒有人能融化你那顆冰冷無情的心，你就自命清高孤獨終老吧，這場遊戲，我也要說結束了！”
“聽著！沈允灲，我要中止你的權利，你沒有權利沒有資格再對我大呼小叫拳打腳踢，去你媽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一回事。”
“呸！”
我像潑婦，我把口水吐出去。
這麼一來徹底激怒了他
頭髮被突然揪住，他上前來反鉗我的手，扼住我的脖子倒拖我走。
沒想到他更狠，我無力反擊，被他像狗一樣拖著走，走進人群，拖上臺階，來到熱鬧非凡的宴會廳。
大廳裡的喧囂在我們進入的那一刻嘎然而止，人群發出讓路聲。
我不甘心我大吼，大叫：“沈允灲，有本事就殺了我，你他媽的還是不是男人，你殺了我啊，你到底想怎麼樣？”
下半身擱在泥土上沙石上大理石上，臺階上，我痛！
我冷徹心扉。
被拖進一個房間，塞進浴室推倒在浴缸裡，冰冷的水立刻兜頭淋下來。
我抓住浴缸邊沿想站起來，頭被摁住，身上的外衣被粗暴拉開，強勁的力道使得被撕爛的襯衣勒進肉裡，褲子也被翻過身剝了下來。
頭和胳膊擱在冰冷的牆面上痛得我昏天黑地，腦子也不清醒了。
然後沈允灲再次抓住我的頭髮提起來，握住我的囧囧用力搓洗氣來，
我痛得哇哇大叫，不停掙扎，“好痛，好痛，你放開，放開我，沈允灲！”
“髒！髒死了！你和他睡了多少次！睡了多少次！”他的聲音在哽咽。
我抱住他捏緊拳頭打他，下半身痛得無以加復，都快要被廢了，大喊：“無數次，數不過來，我就是和他睡，關你什麼事，你不是也和蠍做了嗎？和你可以，為什麼和其他的男人不行？沈允灲，你不是唯一的！”
“因為你愛我！秦耀你這個混蛋！你愛我，你說過你愛我，我要你愛我啊，秦耀！”他突然鬆手抱住我，一聲聲在耳邊呢喃。
一定是我的幻聽，水聲這麼大，怎麼聽起來像是撕心裂肺的痛哭。
不對！
是沈允灲在哭！
為什麼要哭！
難道我做錯了嗎？
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掙扎後此時我精疲力竭，癱軟在浴缸裡，沈允灲趴在我身上痛哭。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哭。
他在為什麼而哭泣？
僅僅是因為——————
背叛嗎？
還是——————
因為我已經徹底放棄了他？
我沒有伸手抱他，我不能安慰他，因為沒有力氣，累！
然後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從眼角滑落，被冷水迅速沖走，然後那種一而再再而三的滾出眼睛，燙得我痛徹心扉。
我握住沈允灲放在胸口的手，晚了，灲————我的灲————晚了——————
“為什麼——你——也不行——————”
他在我胸口斷斷續續說。
“我等了那麼久——————只差一點點——————一點點——————為什麼————你也沒能夠——————”
“耀——————我好怕——————真的——————好怕——————”
“連曉風都不要我了——————難道我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嗎？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
被感動的心在聽到曉風那兩個字是立刻被凍僵。
灲，難道你要一直抱著對這個人的記憶和希望活下去嗎？
活人是永遠無法戰勝死人的啊，這樣————————誰還能夠————真正走進你心裡——————
我不由笑自己的痴心妄想白費心機，灲他的心的確早已容不下任何人。
那天后來的情景怎麼樣我不知道，離開那棟私人別墅是在人已經走光的午夜。
我和灲終於心平氣和了下來。
他這幾天很忙，常常到深夜才會回家吃飯。
我不想到餐廳用餐碰到蠍，所以總是叫傭人把東西送進房間來。
吃完飯，洗完澡，我會坐在沙發上聽電視，直到聽見沈允灲上樓的腳步聲。
我抱著大狗在它耳邊說：“怎麼又回來這麼晚，什麼事情忙成這樣？”
“腳步聲聽起來很疲乏。”
“他很累。”
“吃飯了沒有？”
“他到蠍的房間去了。”
“為什麼都不來看我？”
我想我已經成了一名深閨怨婦，對他深切思念著，卻又不能靠近，我怕一靠近他再次亮出他的鋒芒他渾身的刺將我刺傷將我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