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果然沒辦法直接回到‘東聯’,迎接我的人是嶽雷。
我現在是對沈允灲身邊的人望而生畏。
嶽雷告訴我手術之前會有一個月的全面檢查和觀察時期,在這期間他們會對我的眼睛做仔細比對,以求找到最合適的。
我無所謂,現在有專業看護照顧,吃穿不用愁,當免費度假療養好了。
牽著大狗走出宴會廳,不喜歡裡面的氛圍,總感覺很多人從各個角落偷窺我。
讓大狗在前面隨意引路,也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似乎是露天的一座涼棚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沈允灲這段時間對我好得不得了,百依百順,還帶我來參加這什麼撈什子的慈善宴會。
想不出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只能亦步亦趨跟著他的腳步走下去。
只是這一次我走得萬分小心,不會再被他突然將一軍,再也不會了!
旁邊應該有一叢玫瑰花,在夜風習習中散發誘人的花香,我靠在椅子上無所事事,看不見,又不認識什麼人,拿不到食物,只能乾坐著,還真有點餓了。
“秦耀,一個人?”
king帶著他身上獨特的曼陀羅花香走進涼棚在我身邊坐下來。
我勒緊大狗的脖子以防它突然撲上去。
笑了笑說:“是啊,你不也是一個人?”
“呵呵,錯,我可不是一個人,我是剛才跟著你出來的。哎呀,沈允灲也真是的,放著你這樣的美人不理不睬去應酬什麼客人。不如讓我來安慰你吧,喝點什麼?”king摸了一下我放在桌子上的手然後打了個響指叫:“服務生,一杯香檳。”
“不用了,我不想喝酒。”我連忙拒絕,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又是個瞎子,萬一被擺一道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king忽然不說話了,我心裡一陣不安,低頭揉了揉躁動不已的大狗。
片刻後king再次開口說:“秦耀,今晚的月色很美,花前月下,應時應景,不應該浪費吧。”
我笑,說:“我本就是粗人一名,什麼花前月下,還不如一堆白花花的鈔票來得實在。”
“說得也是。不過說到鈔票。我倒想起來,沈允灲花了五個億買你的行蹤也沒覺得心疼嗎?”完全不經意的口氣。
我胸口一緊,這件事的確沒人告訴我,但是也不能讓king這樣的人看笑話,於是說:“愛情無價,區區五個億,對伊賽德易斯先生來說值得大驚小怪嗎?”
“呵呵,”king發出怪異的低笑聲,說:“錢的事情倒還在其次,我要說的是他動用的是,泰國軍方的軍事力量,這,其中的厲害關係,秦耀,即使你腦袋不靈光也想必清楚吧。”
我屏住呼吸,沈允灲————你為什麼————要為我————做到這一步————為什麼——————
“對不起,伊賽德易斯先生,打擾您一下,那邊有位先生請您過去。”服務生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對話。
king站起來,對我說:“秦耀,我有個提議,你考慮一下怎麼樣?”
“什麼?”我忍不住替沈允灲擔心起來,繼父已經從政壇隱退,現在誰來庇護他?
“到我身邊來,我將會把你培養成為一流的maoschist(受虐狂者),你非常有潛質,考慮考慮。”
我沒聽懂那個英文詞,但是不用腦子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於是斷然拒絕,“我與伊賽德易斯先生的磁場不和,謝謝你的好意。”
“呵呵,不要這麼快拒絕,我打賭總有一天你會到我身邊來的,而且,這樣的日子不遠了。”king用篤定的口氣說完這些之後就走了。
我沒把這些話放在心上,仍舊擔心著我的灲。
king走後,大狗突然掙脫我的手跑了,我連忙站起來:“大狗,大狗,你幹什麼?要到哪裡去,快回來!”
可是大狗只汪的叫了一聲,沒辦法,我只好摸著桌椅站起來慢慢往外走,現在沒有大狗,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寸步難行。
熟悉的腳步聲靠近讓我懸在半空的心掉下來,胳膊被抓住:“你也太依賴它了,小心我會吃醋哦。”
是鄭軒調皮的聲音。
我開心一笑,環上他的脖子低頭吻下去,“鄭軒,想死我了!”
“唔————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比較恰當吧————唔————嗯——————秦耀——————”他幾乎要癱軟在我懷裡。
抱著他在椅子上坐下來,讓他坐在我腿上,問:“你怎麼來了,不是被停職調查了嗎?”
“誰知道啊,你走後第二天警局就通知我是後勤部出了點問題,把東西放錯了。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果然是沈允灲!
我抱緊鄭軒,對灲來說鄭軒的確不值一提,他只用一個手指頭就可以把他碾碎,根本不用花心思。
再次攬住他的頭壓住後腦勺仰頭吻上去,這一次輾轉反側深入他的口腔內部,絞著他的舌頭不放,手也伸進他的西裝下襬,把襯衣拉出褲子,沿著小腹一路往下。
在靠近他腿間的中心地帶時手被一把抓住。
我放開他:“怎麼,不想要嗎?”
“別————在這裡————周圍————很多人——————”鄭軒抱住我的頭害羞說。
“那你說在哪裡,現在我可不想停下來。”我笑著說,抱著他安心,也很溫暖。
“你這個被精蟲洗腦的大笨蛋!”鄭軒沒好氣給了我一個毛栗子,把我拉起來沒走兩步繞到玫瑰花叢的後面,靠在一座假山旁。
“這裡就沒人了嗎?”我一邊說一邊解開他的皮帶,將內褲連帶西裝庫一起剝下,把手伸進他的嘴,“來弄溼它,呆會兒你才不會痛。”
鄭軒的聲音聽起來呆呆的,含住我的手指舔起來。“我一定是瘋了,秦耀,才會陪你在這種地方偷情。”
“錯,不是偷情,是**。”
我低頭到他胸前含住那顆果粒用牙齒輕輕啃咬,他在我懷裡戰慄發抖,低聲呻吟。
抽出手指後繞到他身後沿著縫隙伸進去,撐開他的臀瓣,在穴口處畫了了個圈再緩緩伸進去。
他的背靠在假山上,擔心他會在做的過程中被擱到,我將他摟入懷中,抬起他的腿搭在腰上,一手環著他一手撫弄他抵在我小腹上的慾望。
進入他身體的時候,鄭軒狠狠抓住我的頭髮,咬牙切齒吼:“秦耀!”
我已經無法控制一鼓作氣插到底,他在我懷裡緊繃身體顫抖著緊緊抱住我。
“對了,你說萬一有人看見我們這個樣子,會怎麼樣?”
懷裡精壯的身體立刻緊繃,後穴也突然收縮。
嗷!
天!夾得好緊,害我差點洩了。
忍不住笑起來,“放心,我比你高大,有我幫你擋著,沒人會看見你的。”
鄭軒在我懷裡咒罵:“秦耀你這個該死的黑社會,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你會怎麼樣?”我動了一下,立刻換來他的喘息聲。
正準備動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麼會在這裡?”
“嗯————哈————秦耀————你給我閉嘴!少說點煞風景的話,該死的,你動啊!”鄭軒咬了一下我的肩膀。
“是,老婆大人!我的小老虎!”不再說什麼抱著他靠在假山瘋狂律動。
兩人都有點發狂,又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萬一真被人看見,估計我都要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了。
於是嘴巴始終連在一起,把所有的快感吞入彼此的咽喉,共同快樂共同升上那極樂的無憂無慮的天堂。
**之後我抱著鄭軒倒在草地上,平復呼吸後忍不住笑起來。
鄭軒給了我一巴掌:“你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