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現在這樣挺好的。若是恢復了記憶，師父肯定像以前一樣不討喜！”夙小二笑眯眯地回道。
北月落現在更有人情味，身為仙尊的北月落很冷，很傲，偏偏那樣的北月落最為迷人，他娘到時一定又被這樣的北月落迷得神魂顛倒。
現在這樣更好，他娘最起碼不是太迷戀北月落。
“為師以前不討喜麼？”北月落淡聲問道，深眸半眯，眼前好像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
那些零亂的片斷令他頭疼欲裂，直到腦袋中“轟”的一聲巨響，北月落的身體毫無預警地突然倒下。
夙小二忙不迭地扶住北月落，才堪堪免於北月落摔得狼狽。
正在忙碌夙家一家子聞聲趕來，夙歪歪也跟到北月落跟前問道：“怎麼回事？！”
夙小二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師父突然間就倒下了，像是受了什麼刺激，好像是頭疼。”
“難道要恢復記憶了？”夙歪歪一時間有些慌亂，看著北月落的俊臉發呆。
若是恢復了記憶，北月落是不是又將像以那麼冷漠？
不知為何，她心亂如麻，看著緊閉雙眼的北月落，心跳得老快老快，好像要跳出她的口腔那般。
正在夙歪歪不知如何是好的當會兒，有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
夙歪歪的修為已經有了很大提高，一有異動便能感覺到。
他倏地回眸，看向身後，只見一個白衣仙子靜靜地站在他們身後，正是消失多年的小小，也就是服侍仙尊的仙婢。
“是你？！”夙歪歪看向小小，小臉愈發的慘白。
“歪歪，別來無恙。”小小輕飄飄地到了夙歪歪跟前，直視她的小臉良久方啟脣：“你越來越像桃花仙子了，不需要太長時間，你就會知道，宿命就是宿命，沒辦法改變。”
夙歪歪微怔，沒有作答。
她從不信命，可是小小這麼說，必有自己的道理。
“我不是什麼桃花仙子。我知道，你說的是臉。即便我的臉越來越像她，我也不可能是她。”夙歪歪啟脣淺笑。
她的一抹絕塵笑厴，再令小小頓住了眸光。
小小見狀，搖頭嘆息：“有的人是從心改變外表，你卻剛好相反，從臉改變了心，只是你自己沒發現這個異狀而已。公子即便重返仙班，這一回，我是來帶走公子的。”
她說著看向昏迷中的北月落，朝他伸出素手，北月落的身體轉瞬便飛到了她手中。
夙歪歪一時啞然，不知說什麼才好。
“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在這裡，我可以試著給你一些解答，但有些事，是天機，不可洩露。”小小看出夙歪歪欲言又止，淡然啟脣。
夙歪歪看向北月落：“我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師父？”
從來沒試過這樣，這個男人還沒走，她就開始想念了。好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回到最初見到北月落時的心悸感覺，又像是沒了他，自己突然沒辦法活下去的荒謬感，有點嚇人。